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又来临了,在江南水乡,这可是个多情而热闹的节日,古有赛诗会,划龙舟,吃棕子,今有女子订婚,等等。小时候就听隔壁的老奶奶说了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说有个叫艾的女子遇见了叫菖蒲的小伙子。俩人一见钟情,后因种种原因而不能相斯相守,在悲痛欲绝的分离时,他们约定:“你变菖蒲,我变艾,五月初五,来相会。”于是,每逢这一节日,老一辈人都会把菖蒲和艾叶摆在大门两旁,一来纪念他们坚贞不渝的爱情,二来说是可以辟邪。我想更多的是想成全他们,让他们相会吧。
古埠,这个有着鄱阳湖水域的小镇,就延续了这个古老的传统,每逢五月初五,都会举行赛龙船活动。那场面甚是壮观,不管年轻的年老的还是年幼的都从四面八方赶来观赏。尤其是恋人,情人,也把它当作一道风景,他们以此来联络感情,约约会什么的。
前一天,玟允就接到子韩的电话,说明天是端午节,有朋友去看龙船表演,让她准备一下,明早来接她。说电话时,小柔正在玟允办公室,看到小柔最近心情一直不好,也略知了一些她的家庭情况,就提议说:“小柔,你明天也去吧?”“那怎么行,你俩的事,我瞎掺和什么呀?”小柔摇摇头。
“没事的,还有他的朋友。去吧!就这么说定了。”玟允又接上话筒对子韩说:“明天我还要带个美女去,行吗?”
“行,宝贝。越多越好呢!”子韩在电话那头打哈哈呢!
“玟姐,我真的不想去。”小柔有点担心。
“没事,有我陪你,还怕你老公误会呀?再说我明天跟他说一声。别老闷着,要不把你这个大美女逼出病来。我可少了一个工作上的好伙伴哦。”玟允就是这样率直。
*****
车子在通往古埠的公路上,奔驰着,子韩开着车,玟允坐他旁边,小柔和子韩的朋友坐在后座。小柔虽然知道玟允有个很出色的情人,但一直没近距离接触过,以前也只是远远地看见他来接玟允。今天,算是目睹了他的真面目,确实英气逼人,再加当领导特有的气质与修养,真可以迷倒许多漂亮女人,难怪高傲的玟允会死心踏地的跟着他。而她旁边的这个男人虽说仪表堂堂、玉树临风,但较子韩来说就有点逊色了。
小柔的脸一直看着车窗外,欣赏田野里绿色自然的美景,心情舒畅极了。旁边的男人一直想与她搭讪,可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时,子韩开口了:“玟允,跟你朋友介绍介绍我朋友。”
玟允才发现,还没给他们作介绍呢!她转过头指着那男人说:“这是艾远,子韩的一个做生意的朋友。”又看了看小柔说:“艾远,这是我朋友小柔,多照顾点。”
艾远说:“见到这么美的小姐,真的高兴!”那眼神有点惊喜。
小柔礼貌地对他笑了笑。
车上又一片沉默。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了古镇,在通往湖边时,隐约听到人潮涌动,人们早已聚集在岸边只等开赛了。车子在岸边的停车场停下了,他们下了车,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穿过长长的亭子,来到湖心亭,这里是个最好观望的地方,四面都能看到,其时,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两边的长廊也被占满了,他们都翘首以待。
展眼眺望四方,岸边人头攒动。湖东岸有二十来只待划的龙舟一字排开。每只船是龙的造型,龙头龙尾形象逼真,船身是头缠红绸,身着对襟黄马夹的十来个壮汉,两边排开,面向船头坐着,每人手里拿着一支船桨,船头放着一只大鼓,一壮汉双手握着鼓槌,那可是万事俱备,只欠一声令下。
“小柔,这儿有个空位,坐会儿吧!”小柔寻声望去,只见艾远指了指身旁的长廊。玟允和子韩正依偎着说笑呢!
她走了过去,对艾远也不再那么冰冷了。
“这场面有点壮观哦!”艾远说。
“是呀,要不是玟允拉着我来,差一点儿错过了呢!”小柔有点兴奋。
“嗯,应该出来走走,缓解工作压力。心情会舒畅些。”艾远说。
“是呀,可朋友少。”小柔答道。
“你先生不会经常和你出来玩玩吗?”艾远又问。
“他,太忙了!”提起他,小柔心里隐隐作痛。
艾远看到小柔脸上掠过一丝痛楚的表情,知道戳把她的痛处,识趣地转换话题。“你们组长真是一位能干的女人!”
“那还用说,都是我们公司的偶像了。”小柔羡慕地说。
“你也不错,就是没她个性张扬。”
“是吗?我和她比差远了。”小柔不无忧伤,确实,自己有她一半厉害,或者有她一半的个性也不会被老公弄得如此狼狈。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赛事快开始了,只见一个手拿红三角旗的男人,正站在东岸码头最高处。可能在宣读比赛规则吧。不大一会儿,只见那红旗一扬,鼓声四起。船只开动了,船员们整齐有序地划着船桨,嘴里吆喝着“一、二、三,哟哬!……”周围是人声濎沸。
太阳也越升越高,空气越来越热,小柔,额头已渗满汗珠。艾远见状,忙挤出人群,不大一会儿抱着四瓶冰冻的饮料,过来,送给子韩他们两瓶,然后打开一瓶递给小柔。
“谢谢!”小柔笑着说,其实这男人蛮细心的,就光外表就让人赏心悦目,或许对女人也很体贴吧。
他们正聊着,子韩他俩过来了,“走吧,去河岸上的茶座里歇会儿,太热了。”子韩说。
“对,看把两位美女都热出汗了。”艾远打趣地说。
他们走进一家“红茶馆”在服务员热情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包箱。点了一些糕点,服务员端上一壶上好的龙井,给他们倒上。
“小柔,这里蛮好玩吧?”子韩笑着说。
“是呀,真是热闹!很难得看到这么壮观的水上场面。”小柔高兴起来就神采飞扬,妩媚动人。也让艾远眼里爱神四射。
“那不,还有我们的艾先生相陪,心情就不一样。”玟允也开起了玩笑。
“那是我的福份不浅呀,能有幸陪美女观光。”艾远边说边望着小柔。
小柔抿嘴笑笑。
*****
香格丽儿美容产品销售非常好,老板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一大早见了员工就打招呼。这不看见小柔上班来了,老远就说:“小柔,早上好啊!精神不错嘛!”
“老板早!”小柔回道,来到自己办公桌前,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
“小柔,你过来一下。”玟允在叫。
“玟姐有什么事?”小柔问。
“是这样的,我们产品很受欢迎,你也知道,公司要我们做个市场调查。你搜集些材料。”玟允说。
“好的,我这就去。”小柔应声道。
“嘀,嘀,嘀……”电话响了。
“喂,你好,我是香格丽儿销售部,请问您找谁?”玟允拿电话职业性地问道。
“我找玟允小姐!”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富有磁性嘿嘿的笑声。
“你呀!现在是上班时间,别扰乱工作!”玟允听出是子韩。
“隔两天不见你想你呀!”子韩柔声说。
“是吗?那晚上你来接我?”玟允妩媚地说。
“我现在就来!”
“不会吧?你想老板炒我鱿鱼呀?”
“没关系,我会养你。”
“你能养我多久?一辈子吗?”玟允反问,“算了吧,我可不想靠你。”
“你就是太独立了,让我不喜欢都不行了。”子韩爽朗地笑了,“好了,说正经的,我朋友艾远想请你公司的小柔吃饭,你帮忙约一约吧!”
“他自己不会亲自己约吗?我可不想做罪魁祸首。”玟允说。
“看在朋友的份上约一约吗?这也叫成人之美呀!”子韩说。
“好吧,我是看你的份上才答应的哦。”
“是吗?那晚上我贿赂贿赂你。”说完性感地笑了。
玟允知道这贿赂是什么意思,也吃吃地笑了,“那晚上见!”
“嗯,拜!”
“拜拜!”
*****
下午3点多,小柔调查回来,拿着一叠记录稿,回到座位上开始整理,两小时后,形成一份书面资料。小柔深呼一口气,终于搞定,收拾好桌面,准备把资料交给经理。
“玟姐,资料准备好了,请你看看。”小柔来到玟允跟前。
“哦,动作还真快!我看看!”玟允接过资料,仔细地看了起来,时不时舒展眉头。“嗯,真不错,调查得很全面,还分析了市场,你做事就是认真。”
玟允放下资料,“怎么犒劳你呢?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
“不用吧?这可是公事。”小柔笑着说。
“我今天要假公济私了!”玟允狡黠地一笑。
“什么意思?”小柔没头没脑。
“没什么意思,去吃个饭而已。”玟允说
“哦,那好吧,难得这么有兴致”
“嗯,时间差不多了,待我收拾一下,就走吧!”玟允接着说。
“好的,我等你!”小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六点一十,玟允和小柔打的来到浪奇儿酒楼前。
“玟姐,不会吧?我们俩吃饭还要到这么高级的地方,不是太浪费了?”
“没事,反正不用你掏腰包,怕我付不起呀?”
“那是,今天要宰你一顿。”
她们刚走进包箱,就看见子韩正优雅地坐在那。
“哦,原来,是大局长请客。”小柔惊呼。“那我岂不成灯泡了?”
“呵呵,不是我,你瞧!”他指指小柔身后。
小柔转身一看,艾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背后了。“玟姐,你有预谋哦!”小柔随手掐把她一把。玟允忍着疼痛笑笑,“我想蹭饭吃呀!”
“谢谢美女赏脸光临!”艾远边说边请小柔就坐。
饭桌上艾远频频向小柔举杯,大家吃得很愉快,几杯酒下肚两个女人脸上都姹紫嫣红的。其实,艾远是个幽默风趣的男人,不愧是生意人,说话挺能逗人开心,小柔更是个娇柔的女人,他们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结束后,玟允说:“我们要走了,艾远你送送小柔吧!”
“那当然,你们去过二人世界吧!”艾远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小柔推诿道。
子韩笑道:“别说艾远,我都不放心,要不半路让人抢了,我和玟允可负不起责任。”
“是呀,让他送送吧!”玟允附和着。
“那好吧!”小柔说。艾远看她答应了,脸上春风荡漾。
互道再见后,两辆车,各自朝自己的方向走了。
在车上,小柔显得拘谨,一言不发。
“小柔”
“嗯”
“小柔”艾远一边开车一边唤着她,“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小柔反问。
“随便!”
“我可没你那么会说。”小柔似笑非笑。
车上一片沉默,此时艾远也找不到词了。
许久,艾远悠悠地说:“小柔,我喜欢你!”
虽然小柔在交往中感觉到了他那灼灼的目光,但听到这一句话还是吃惊不小。“不可以,我结婚了,还有儿子。”
“这不是理由,我也不在乎这些。”艾远说
“可我不能离婚,因为他是个魔鬼。你不怕吗?”小柔冷冷地说。
“不怕,我也了解了一点关于你的事,小柔,你这样过得太辛苦了,让我来爱你疼你,好吗?”艾远有些激动。
“不,别再说了,让我下去。”小柔对这个优秀的男人不是没感觉,也不是不想有人真心待自己的人,但她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复杂,因为她不能摆脱丈夫的魔爪。倒不如清静点好。
“你别这样固执好不好?想这样委屈自己一辈子吗?”
“那是我的事,与你没有关系。”
“可我喜欢你呀?”
“哼,见了两次面就喜欢我,未免太快了吧?”
“我的真心的,你别怀疑我!”
“够了,你停吧,我从这儿下。”
艾远没反映。
“停车!”小柔有点愤怒。
“嘎……”一声长鸣,一个紧急刹车。车子扭向一边停了下来。
小柔推开车门,下车后踉踉跄跄地向前跑着。一不心,鞋跟一扭,歪倒在路旁。
艾远急忙下车,追了上去,“小柔,你怎么啦?没受伤吧?”
她的膝盖,被路旁缺口的瓷砖刻了一道痕,鲜血真流。
“都是我不好,不该说那些话,让你受伤了。”艾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小柔眼眶湿润,倒不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是这句让关心的话语。真的,在丈夫面前就是打得鼻青脸肿,也不会帮为她揉揉伤口。
艾远从上衣里掏出带香味的餐巾纸,小心地为她擦拭着,嘴里不停地问道:“疼吗?”
小柔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艾远心疼地将她揽入怀里。良久,待小柔情绪稳定了些,他小心地将她抱起,打开车门,放在座位上。然后,开车到了自己的小楼前。他扶小柔下车,说:“到我家歇歇吧,我不想你回去对着空房子流泪。”此时小柔没有拒绝,是呀,她是个女人,从心里渴望有人陪着。
走进房间后,艾远让小柔坐在沙发上,去倒水给她喝。这是一个干净整洁,装饰优雅的客厅,客厅正墙上有一幅大大的浮雕,那是个五官精至的女人,略胖的身子不显庸肿,更多的是温柔,与母性的刻画,独有风情。小柔定定地看着。
“小柔,喝杯水吧!”
“哦!”她回过神来。
“你对这浮雕也感兴趣?”艾远问。
“我不懂的。”小柔不好意思地说。
“他是我大学美术老师的作品,是他的成功之作,毕业时为作纪念送给我,我每天看看,不知不觉喜欢上了这里面的女人。我在装修时,我请了最好的雕刻师把她按画里的原样雕在墙上。每当累了,倦了,看看她,觉得舒服。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看到你身上有她的影子。”
“那是因为我也比较胖吧!”
“不,不是胖,是丰满。”艾远纠正道。“也因为这幅画,我一直单身,因为现实中这么精致而丰满的女人真的不好找。”
“那我符合你的条件吗?”小柔问。
“是,你是她的版本。”艾远说。
“可我没了她的纯洁,我结婚了。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爱上了你。”艾远抢过话,蹲在她面前
“可我离不了婚!摆脱不了他。”小柔又说。
“没关系,我可以等,哪怕你一辈子都没离,我偷偷地爱着你就好。”
小柔泪眼婆娑,眼前是个怎样的男人,为何如此令她感动?
“别哭,爱我好吗?”他用手拭着她的眼泪,捧起她的脸。望着她的眼,柔情万千!
小柔第一次有了冲动的感觉,爱的感觉,她递上香唇,粘住了这个性感的男人。两个炽热和身体缠绵在一起,冰山融化了,困住的欲望从心里升腾。爱难分难舍,情如痴如醉!
激情过后,小柔内疚地说:“远,我对不起你。”
“傻瓜,是我对不起你!”艾远吻着她的耳,柔声地说,“忘记一切好吗?你是我的。”
她再一次扎进他的怀里。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