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知道你心中有一事不明,而此事也一直困扰着你,打乱了你平静的生活,是吗?”老头慈爱的目光,仿佛能让人整个身心得到放松。
“是的,老爷爷,就在前段时间,我开始做梦,生活也收到一定程度的影响,我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箬雨一说起这件事情,就头疼。
“我明白,今天我就是来帮你解决心中的疑惑的,你看到了,桌上拜访着很多签牌,我希望你能从中抽取一张。”何必问用眼神示意箬雨按照他所的做。
箬雨看着眼前慢慢一桌的牌,不知如何下手。
“不需要迷茫,不需要迷惑,无论你拿到什么签牌,都是注定的,不会因为你的举棋不定而有所改变,是你的就是你的,决定吧,既然你来到了这里,见到了我,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了。”
何必问说的简单,但谁都知道其意深奥,可也因为这句话让箬雨茅塞顿开,确实,何必踌躇不定,无论选择哪一张,肯定都是属于自己的哪一张,其实象这种占卜术,不是你选牌,而是牌选你。
于是,箬雨不加思索的拿起了一张背面画着牡丹仙子的命运牌。正当箬雨想转过来看正面时,何必问阻止了她:
“小姑娘,先不忙,你先仔细看一下这张命运牌的背面,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她,她很伤心,她在哭,她说她很心痛,她……”
“箬雨,你怎么了,箬雨,你为什么哭了?”施煜发现箬雨的反应很反常,他看见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被施煜那么一摇,箬雨仿佛突然清醒一般,这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哭的稀里哗啦了:“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哭了?怎么回事?我刚才到底怎么了啊?”箬雨不禁有些害怕,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情绪都不受控制了,太可怕了。
“别怕,别担心,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何必问将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没有显示出多大的惊讶,仿佛早已知道一般。
“我看到牌里的牡丹仙子动了,她感觉她在哭着告诉我她很痛苦,她不想那么痛苦,她说她恨这个世界,然后慢慢的我就有种失去自我的感觉,我体会到了她的那种痛,我体会到了她的那种恨,那种绝望,然后我就突然清醒了,发觉自己也哭了,那种感觉好心痛,蚀骨一样,到现在我心还在隐隐作痛呢。”箬雨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还拿着那张牌愣神。
“啊~”
一声惊呼,箬雨跟何必问都把眼光都投向了发出声响的地方,只见施煜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张着嘴巴,一手指着那张牌。
“怎么了?”箬雨发现施煜神色古怪,疑惑的问。
“刚才……刚才那个牌的正面明明什么都没有的,现在突然有点东西映现出来了。”施煜说着,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那张牌,怕一个闪神,那些东西会突然不见。
箬雨一听,也连忙把手中的牌翻转过来,才发现是有一些东西模模糊糊的显现出来了:“这是什么?”
“这副签牌,它跟普通的占卜不一样,我刚才就说过了,该是你的它就是你的,牌也是会选择人的,而不单单是人来选择它,就好比你手上的那张牌,其实一开始我就没让你翻转过来看就是因为那时候的正面是不会有东西的,只有你认真的看着背面,当你的心完全注入进了那副牌中,跟牌心意相通,它才会显示它要你知道的一切。”何必问看了一眼那牌,又把眼神对上了箬雨,“现在这牌也选中了你,你就能看到牌的正面所显示的一切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签牌正面上的印记越来越清晰,这才看出它是一首诗:
落尽残红始吐芳,
佳名唤作百花王。
此花一开艳无双,
宛若天仙下凡来。
恍乎突见一亮光,
远视闪如夜明珠。
近观链锁连对扣,
永结同心百年合。
“是一首诗,这……”箬雨转头看看何必问,刚想要问它这代表什么意思的时候,他仿佛早猜出他心思一般打断道:
“何必问我呢,这个应该问你自己啊,这是签牌给你的提示,我是无法帮你解答的。”何必问说完就闪边去了,留下空间给年轻人了。
箬雨嘟了嘟嘴巴,小声哼道:干吗那么小气嘛,不懂才问的嘛,如果明白还问你干吗啊。嘟囔完,还朝何必问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对了,一个闪了,右边不是还有一个嘛,再问另一个,呵呵,心动不如行动,箬雨连忙又转身朝施煜招呼过去,才发现此时的施煜就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咦,傻了啊?箬雨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还是没反映,奇了,被定身法给定住了?咳咳,武侠片看太多了。
其实现在的施煜只是被签牌上的诗给吓住了,他对这首诗有印象,这个是他前世的记忆,那时候也是这首诗一直围绕着他们,怎么现在又出现在了这里,这首诗到底蕴含着什么意思呢。施煜一直在沉思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型的呆脸,本能的连忙向后仰,差点整个人掉到地上:
“哇,你干吗啊,没事你脸凑那么近做啥啦,吓人啊。”一看是箬雨,施煜又好气又好笑的责怪。
“是你吓我好不好啦,刚才怎么着你都没反映啊,我就凑近些看看你嘛,谁知道你就突然之间向后倒,关我什么事情啦。”
他们两个名为师生,实则更像朋友,相处下来总是斗个不停。
“我刚才在想事情,唉,反正跟你这个小白痴说也说不明白。”施煜摇摇头,那神情仿佛就在说你好白痴你好白痴。
箬雨一听可火大了,啥时候又得罪他了不成,总是莫明其妙的欺负自己:“干吗又叫我小白痴啊,你以为你就比我多吃两年的米拽啊,你长个不长脑啦,你比我笨啊,你……”箬雨越骂越来劲儿。吵架这行,箬雨可不是吹的。
“行了行了,两个小祖宗,你们到我这里是来找个清静地方吵架的啊,你们弄明白那首诗了吗?”本来已经闪边的何必问又出现了,弄的他头大,还以为给他们安静的空间想想,谁知道竟然还能吵起来。
“我们又不是古人,搞什么诗嘛,谁弄的明白啊,不知道不知道。”箬雨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刚才可能还对那首诗有那么点兴趣,可被这么一闹,心哪还静的下来想啊,一肚子火呢,现在就差杯王老吉降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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