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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井 陷井 神游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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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风的味道越来越强烈,天气比昨天变得更冷了。尽管离我出去的时候还太早了一点但入冬以后食物已经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到了。为了生存我必须更早一点出去找食物这样才有可能找到尽可能多的食物。

  “要走了?”姬娜用鼻子蹭了蹭我。

  “是的,我看今天是不是有可能多找些食物回来”我也用鼻子安慰着她“辛苦你了”她更加亲密地蹭着我,我感觉到了她身上那让我兴奋的味道。

  “没事……只要你能给我多生些孩子”我一边做着一边说,为了保证她能必可能的怀上孩子我总是有空闲就不放过交配的机会。“会的,我会给你生一大堆孩子的”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生孩子,身体里总有种东西迫使自己一步一步的去做事,没有丝毫可以抗拒。空闲时我也会想想我是不是应该去做一些生存本能以外的事,比如我想有什么办法能像鸟儿一样飞,显然这很荒谬。这本不是我应该去想的事,我要做的是食物、交配、睡觉、食物、交配、睡觉……反复轮回。为的是将祖辈遗传下来的基因又传给我的下一袋,我们祖祖辈辈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不过说到姬娜她还真有些与众不同。一般我们不会在冬季繁衍下一代因为冬季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生存!但由于我在秋天寻找到的食物储存得还算充沛,只要我冬季再努力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繁衍下一代所以我得尽可能的学习更多有关生殖方面的经验。

  其实我们住的地方离找食的地方并不远甚至可说就在一处,我们俩住在人类所说的厨房天花板上,顺着抽油烟机的排气孔就能下到厨房来挺方便的。只是我们住这家实在是没什么可吃的,这家人不太像其他的一般人类家庭,只有一个人。也难得看到这家伙平时在家里做什么吃的,加上有点剩的东西就放在那个称之为冰箱的东西里面,因此要找吃的就显得尤其的困难。所以我现在必须要到更远的外面去找吃的了。

  出了门顺着下水道管子下了楼,风一个劲的吹着我紧紧地贴着管子好不让他能把我吹离在空中。下楼后是一小片花园,找了许久没有半点收获。于是我来到了更远的垃圾处理站,这里有很多的食物来源。但是并不是有食物就能拿到的,那里是属于徐胖子的,没人能从他那里捡到什么好处。徐胖子个子大战斗力很强,加上他所管的那二十几个部下在他左右,所以想要不通过他而在那取得食物简直就是自取灭亡。但是如今我好像没有什么更好的别的选择了。

  “喂,你谁,来这里干什么!”才进入垃圾转运中心里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如同过电一般惊得我全身发麻,抬头一看徐胖子爬在垃圾袋上虎视眈眈盯着我,仿佛他是只随时可以至我于死地的猫。

  “徐总,我来拿的吃的”我一脸讨好,他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吃的?你有什么东西可换的吗?”

  “东西?我还没有”我知道他是干这行的,以低廉的代价收进好的东西然后再去换他所要的更好的东西。我们这片也只有他敢做这样的事。不过我确实没有什么东西。

  “没有?不可能吧,你那家就没有点像样的东西”“徐总你是个明白人我不敢骗你,你看我住那就只有一个人,也没什么可用的东西,大的我又搬不了。”

  “没东西交换你还想要吃的!你当我什么!”徐胖子突然张着嘴大大咧着真象一口吞了我。吓得我身冷汗。“徐总,我可以帮你做事”我退了退以便可以随时撤身。

  “我他妈用得着你这样的废物吗,你他妈不看看你什么样!给老子滚!”我知道我现在不能逃,因为没处可逃了,没吃的就得死。我只能求得一线生机“徐总,求你了给我个机会吧”正说着我发现仨儿出现在离徐胖子不远的地方,想想他应该是这里的人吧,我忙向他使了使眼神让他帮我一把。仨儿是我的同胞哥,我是老伍,半年前我们分的家不过他到是常来我那。仨也发现了我,冲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来到徐胖子的身旁,对正要发火的他说了几句。只见徐胖子的脸一下就变了马上笑笑的对我说“喔既然是仨儿的老弟也就是我的老弟了,没事你尽管来我这做事就行了,亏不了你”仨儿!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那。看来仨儿在这混得不错,徐胖这么给他面子。徐胖子冲着墙角一微瘦的人喊“十三叔!你给他安排个活”叫十三叔那人转过来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转了过去,我忙跑过去当然还不忘感谢徐胖子。

  “谢谢徐总给我机会,我一会好好干的!谢谢!”“嗯不错,好好干!”徐胖子也赞了我一下。

  “十三叔,你看我干些什么?”老家伙打量了我一下怪声怪气的说“你去帮刀疤把他那袋垃圾整理出来”“好咧”别看刀疤长得凶神恶煞脸上还有条刀疤人却是个大好人,很热情,一边教我怎么分类一边和我聊天。和他工作挺开心的。

  今天的收入还算不错,徐胖子分给我了半拉炸鸡腿!说算是给新人的见面礼。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啊,要用好东西到很远的一家叫快餐店的地方去交换,一般我们是不敢去的,白天不能去晚上去东西极有可能被其他人半路抢了,很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只有徐胖子这种集团才有实力去做这种生意。一下我突然觉得徐胖子是那样的可亲可敬,又似乎看到了自己光明的前途。

  “徐总,这……”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年轻人,好好干,不会亏了你的”徐胖子亲切地碰了碰我的头。

  “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徐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连忙点头称是,真是天助的好机会啊。当然这得感谢我的好兄弟仨儿了。完事后我极力邀请仨儿到我家去分享这极品,不过他却说有事不能去我也只好做罢了。

  我以风一般的速度带着胜利果实回到家中,我都不知道那来这么大的力量觉得没几下就到家了。到家后马上将鸡腿放在姬娜面前然后爬在她身上做,做完之后累得我半天喘不过气来。休息好了之后我惬地来到姬娜面前,给她说我今天的经过,却发现她根本没怎么吃。

  “你怎么了”我大为惊奇,这么珍贵的东西她怎么不吃呢,是不喜欢还是舍不得还是病了?

  “没事,没什么畏口你好好吃吧”

  说着说着突然我发觉她身上有股味,很熟悉是异性的,对了是徐胖子的味道“你身上怎么有徐胖子的味道?”她有点惊讶的看着我半响说“什么”突然我想起今天走时和徐胖子接触了的,我想这就是原因吧马上惭愧起来自圆其说“没事,没事,我说我身上怎么会有徐胖子的味道,今天走时”

  “喔,你快吃吧”于是我极其开心忘情的吃了起来,很久没有尽情开心的吃过了…。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在一大堆鸡腿里睡觉,那真是人间天堂啊。

  第二天,一早我又来到垃圾转运中心希望能好好干为了能得到下一顿饱饭。

  进了中心没看到徐胖子于是我去找十三叔,让他给我安排工作。十三叔还是叫我跟刀疤。第二天了大家都轻车熟路做起来也有趣些。

  “兄弟”徐胖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和刀疤抬起头四处望了望,看见他在蹲在最高的口袋上冲着我们亲切的笑着。我和刀疤相互望瞭望不知道他在喊谁。

  “老伍说你呢,过来”徐胖子冲我点了点头。我马上几下窜到他身旁。

  “兄弟你看,昨天你刚来就干得挺不错,我很欣赏你,希望以后你能帮我做些大事。”徐胖子和蔼之极的对我说,我似乎也联想到了以后的好日子,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说嗯。

  “为了以后能帮我做大事从现在起我得训练你的能力,现在就要你做一些事”“没问题!你说徐总你要我做什么?”我知道组织考验我的时候到了。

  “你看你,不要冲动。也没什么事你跟着仨儿行了,我会安排他带着你做的”真是太好了,看来他是想让我哥好好带着我,由此哥到底在这里是什么地位呢,我感到很好奇。“是,是是我一定会向我哥好好学习的”

  “好,好好不错年轻人就是要能这种精神。你去给十三叔说了下,就说我安排你和刀疤另有任务,和刀疤今天就不做内务了。仨儿!你来一下!”

  接到命令后我马上找到十三叔告诉他今天我们有任务不做内务了。

  “任务?”这老头子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好像很是怀疑。我心中有些不快,老人家就是看不懂年轻人比他们强因为我才到这就受到头儿的重用,唉真不想理这种人,于是我也硬了口气“是啊,任务,怎么不相信啊,不信你问徐总嘛”看到我一脸傲气老头子没有激怒反而冷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说“我又没说不相信你,既然这样你去吧”老人家就是这样看不起人。唉……算了不管他。

  离开十三叔后我回去找仨儿,只见仨儿和徐胖子在高处商量着什么,可能是在想给我安排做什么事比较合适吧。我没有要去打挠他们的意思,就等他们商量吧我一个新人怎么能去插嘴呢。我看到他们在笑,笑什么呢?我不知道,也许在商量其他的事吧。只见仨儿不断地点头然后转过身冲我笑了笑。一定是件好事。

  不一会儿仨儿几下窜过来说“走吧”“喔”我马上跟着去,后面传来徐胖子的声音“兄弟好好干啊”

  “哥是什么任务呢?”我问“别管那么多,跟着来就行了”喔还是秘密任务,我运气真是太好了。一下来了精神。

  我跟仨儿来到一个地洞,他和守在那的说了几句便放我们进去。

  我想这应该是徐胖子的仓库了,里的东西多得我无法估计,可能够我吃上用上好几辈子了吧。简直把我看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不就是我梦中的天堂吗!

  “喂!你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过来帮着搬东西!”仨儿在里面叫我,回过神来我马上跟到他那去。只见他在一堆圆柱状的东西前忙着,我的天!!!是香肠!!!居然这么多整节的香肠!!!我快要控制不了自己了,口水禁不住流了出来。

  “想什么呢,瞧你那样,跟什么似的。丢不丢人那你”仨儿没好气的教训我,我想他一定是徐胖子的心腹了,这么大的仓库由他自由来去,而且见了这么好的东西都不动心可见他平时没少吃这玩艺。我运气不错,遇上这么一能干的哥,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当然我也不能给他丢人,要好好干。

  “没事,我要怎么做?”“没事吧,跟我把香肠抬走”仨儿一边说一边扛着一节香肠就往外走,我忙跟着把后面的扛着跟上。这一串可能有五节吧,够我吃上好一阵的了,想想到时可能和徐胖子一样胖了吧。一边走一边不住的流口水。

  “放机灵点,我们今天要去给骨板爷进贡”在路上仨儿开始给我讲了,喔原来是这样,不过骨板爷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要给他进贡呢,徐胖还怕这人?我满怀疑惑地求解。

  “你不懂,骨板爷是我们这里的守护神,我们全靠他帮我们守住这片地不让街那边的烂赖皮给占去,所以我们得好好伺候他,放机灵点”喔居然第一次就让我跟去见这么重要的人物真是太欣认我了。于是我一个劲的跟仨儿来到坐落在一片草地上的一间破房子里。

  刚一进屋我本能感觉到一种恐惧,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气与死亡的味道充满了四周,比这天气还冷上数倍不由得我打冷颤,这骨板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在这等等,我去引见一下”仨儿放下香肠进了里屋只听里面传来仨儿的声音

  “骨板爷,你老还好,我是仨儿”

  “喔,仨儿啊,进来吧”一个尖利而又懒臃的声音,突然我全身的毛都坚了起来,本能告诉我这是只猫!巨大的恐惧一下笼罩着周围,我开始准备要狂跑了,仨儿看来要完命了。却仍然听到仨儿的声音。

  “骨板爷你还是一样健硕啊,你的健康就是我们的福啊。”难道骨板爷真是只猫?但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是和猫水火不相容的嘛。不过如果这是真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说是我们这里的守护神了,徐胖子还真是个有胆量有办法的家伙,仨儿也是个够胆的人呢。好奇心驱使我往里屋偷偷的窥视。

  果然是只猫,一只全身灰黑的猫,瘦得隔着皮可以看到一根根肋骨,就在那一刹那我全身又一个冷颤。鼓起胆子看看仨儿一边指着我这边一边还附着他耳朵在说什么,他听得直笑着舔舌头。看来仨儿是在给他说送香肠来了吧。只见仨儿说完后走了出来我马上缩回身子。

  “你把香肠给骨板爷送过去”仨儿出来后对我说,我听了胆差点破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要我送过去?”“是啊,你第一次来应该和骨板爷打个招呼”“但……但他他是猫……猫啊”我已经说不清话了。“什么?你看到了”仨儿皱了皱眉接着说“是啊骨板爷是猫,我们就是靠他来保护我们的领地。好了你别怕我都跟骨板爷说好了,他会好好招你的。”“可……可是”我当然还是怕任何意外的发生“可是什么,放心吧骨板爷是我们的人,别在这磨蹭了别让骨板爷等急了。别给我丢脸”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进去的还是爬进去的,拖着的五节香肠已吸引不了我的任何兴趣,甚至感觉根本就搬不动,有种想马上逃出这死亡之地的冲动。但想想仨儿都能干好我也不能给他丢人还是只有咬牙做下去了。

  骨板爷缩在里屋的一角冷冷地看着我,那道光仿佛已经把我杀了。我实在是不敢再往前了。虽然它也是独眼,但那在黑暗中发着绿光的眼比最寒冷的冬天还要刺入心骨。

  “你就是老伍吧,仨儿都告诉我了,你是新来的。别怕你过来”他的每一个字都让我心惊胆战。我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硬着头皮上。我把香肠送到尽可能离骨板爷近而相对我又比较安全的地方

  “是,是的我是仨儿的弟弟,今天第第一次来见骨板爷,这是些香肠是给爷你的贡品请笑纳”我的脚尖紧张得抓地。骨板爷闪悠悠的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吓得我全身直打哆嗦却已没有逃的力气了。他在我身边边转圈边说话

  “别怕,久了习惯了就好了”“喔”我头也不敢抬。感觉他的味道一下浓了起来,他一下把嘴几乎贴到我身上。

  “习惯了就好了”“是……是的”我想我晕了过去。

  “最好的习惯方法就是”突然我感觉到一种死亡的味道和剧烈的疼痛,我知道是他牙齿穿过我身体的痛楚。

  “板爷…………”我几乎说不出话来,这是考验吗?我目光里四处寻找仨儿,看到了,他在远处的门口看着我,我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因为我实在是抗不住这种比死还难受的滋味了。仨儿冷漠的看着我和我被叨着这一步,然后冷冷的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这是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我一下不知道是怎么了,是做梦吗?但撕裂般的疼痛实在是无法让我相信这是梦。突然这两天的一幕幕闪电般的重现在我眼前,徐胖子态度的转变、他们几次阴森的奸笑、老头子的笑、猫的笑……仿佛让我明白从一开始我就是被设计了的,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的亲哥哥,难道是我擅闯了徐胖子的领地还是他们就是要找个人来献给猫?我不明白啊。不过我知道一切都将完了想也白想,一切就只等下一口结束我的一切痛苦。就这样吧,我已经活得很累很痛了,就这样结束吧。我想死。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在下一秒结束的时候他将我吐了出来,我想他可能想换口气再给我最后一击吧。看来这只猫是老了,虽然他知道我们的弱点而且成功的扼制住了我,但他的牙实在是没什么力,穿透了我的皮肤却没能再往下深入。我感觉自己还有力量一下逃跑,但我知道这么跑是跑不了的,他的追击技术应该是完美的。我能做的只能是拼命一击,为了活着,我只能这么做。不然下一秒我真的只有死了,但就在刚才那一瞬我突然有活下去的欲望。

  我尽量的装死,并好好让自己体力调节好以便全力的做最后一搏。

  他似乎感觉我已经不行了,很悠闲的靠近我准备给我最后一口。就在他把头低下来那一刹那我使劲全身的力量一下跳了起了,爬在了他的头上。他被我的举动一下吓得愣了,趁此我又使劲全力朝正对我的那只惊慌而又巨大的绿色眼珠拼命的咬下去。只感觉眼前一片黑和一股腥味喷向我,然后是在空中的失重。

  我听不到他的叫声,血水堵住了我的耳朵,落地的那一瞬间我的本能就是向外狂跑,没命没心没肺的跑着,为了生存我跑着,两眼模糊我跑着,这一刻除了跑我没有其他任何的思维,脑中就一个念头“跑”,因为我知道不跑可能就只有死。

  不知跑了多远,感觉没有追来。喘了喘气梳理下毛发,死后余生我想到了那安详温暖的家。

  我又向家狂奔去,我以前所未的有速度向家跑去。穿进窝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异样的味道,是徐胖子的味道。果然他在和姬娜使劲的做着,姬娜也在吃着他送来的东西。突然一下我全明白了,原因他接受我的原因是因为仨儿说了姬娜的事,却他了为占有姬娜让仨儿带我去被猫吃了。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这一刻我疯了,我惨叫一声发狂的扑向徐胖子那肥硕的身躯!这一刻我在为尊严和生存还有基因。

  徐胖子被我的重生吓坏了,我身上还有猫的味道,他可能以为我把猫吃了。我的两眼通红如同恶魔一般,我的牙齿锋利如同尖刀一般,我的思维中只有死亡。

  经过炼狱般死亡后的我要杀了他!

  他惨叫着,全身被我撕咬得血肉模糊。此时他显得是那样的渺小与无能,只能仍我宰割,他的命运在我手中。

  原来疯狂是那样让人充满了勇气与力量。

  我咬断了他的喉咙,然后将尸体推出洞口掉落到楼下,看着他那肥重的身体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兴奋到了极点,冲着天空一声尖叫。然后拖过躲在角的姬娜发狂般的做。

  我知道,我不能怪她,这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为了生存下去。

  我知道,我也不能怪仨儿,这也不是他的错,他也只是为了生存。

  我只有更加拼命的做这样才能确保我的基因能够得到正确遗传。我要加倍的做把徐胖子有可能加在姬娜身体内的基因也杀死。

  我没再去垃圾回收站了,因为我知道仨儿和他们很有可能会杀了我,因为我杀了徐胖子他们便只有杀了我来证明自己的地位。但为了找吃的我在屋里疯狂的找着,什么东西都要去咬咬看是不是能吃的。突然有一天我再下来到厨房时我先是闻到一阵香味然后发现了一个网状的笼子,里面挂着一串肉。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我本能告诉那是不能碰的,如同猫一样危险。但在生存的诱惑和战胜猫之后的信心鼓动下我决定要冒一下险。慢慢的我走进笼子,去吃片肉,不过挂得太紧了我必须更使劲才能拖也来,于是使尽全身的力量一拖。

  “碰”一声巨响整个笼子抖了一下,我发现进来的门关上了。

  我被关住了。

  一夜,整整的咬了一夜。任牙齿咬出了血,那细细的网还是没有断那怕一根。我也累得精疲力尽了。

  白天,终于和住在这个屋子里的人面对面了,我一直躲着他因为我知道他比猫要危险许多。猫都是人养的更不用说他们了。他很冷漠的看了我半天,我在他眼光中看不到任何东西。

  生存还是死亡

  他往我身上倒东西,不是水,有股很异样的味道不过我喜欢。加上一夜的劳累消耗太多的体力确实很渴,于是我抬起头拼命的喝着。

  他笑了,笑得很灿烂。

  火,火在他手中点燃。然后他点燃了一张纸,他想这样烧死我?不可能吧一张小小的纸就能烧死我?太可笑了。

  眼前一片火红,刚才的水全燃了起来,一直燃到我的身体里。煎熬与痛苦中我拼命的逃跑,想要让身体的痛苦得到缓解。

  火光中我看到了他的笑,笑得象仨儿、笑得象徐胖子、笑得象猫。我知道了,他们都在笑着看我怎么死去。

  终于灵魂挣脱了这苦难的身躯,得了了解脱。

  一只火鸟在这火焰中向我走来,他将我的灵魂接上了天际,超脱这轮回直达永远的宁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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