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里有刘金生大夫吗?”苏进按照纸条上的名字,他寻找那个知道苏进亲生父亲临终遗言的刘金生大夫。现在他站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面,向着一个漂亮的护士问道。
“不知道,没听说过。”护士连看都没看苏进一眼,匆匆忙忙地走过去,手里面端着一盘药品,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请问你知道刘金生刘大夫吗?”这时候,又走过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男大夫,从苏进的身边走过。苏进赶紧不失时机的问道,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苏进语气平缓,脸色也诚恳多了。
他看了苏进一眼,像是很奇怪苏进的身份,目光里面充满了疑惑。苏进知道,他问对人了,于是愈加诚恳企盼地看着大夫露在外边地眼睛。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下,我父亲是他的老患者,现在我想感谢他。可是我们老久没有联系过了,所以我现在来找他。”苏进见那个大夫用审慎的目光盯着苏进,苏进连忙解释道。
“哦,19号楼205,刘大夫早就退休在家了。”大夫摘下口罩,用手一指医院后边的家属楼。他的手指透过长廊的一扇窗户,指着后院一栋楼房说道。
“谢谢您!”苏进急匆匆转身,“奇怪,这两天怎么都是找他感谢的人呢?”刚刚到楼梯口的时候,苏进听见那个大夫犹自念叨。
“难道还有人感谢他?”苏进心里面一紧,加快了脚步步入了医院的后院。后院杂草丛生,一股垃圾味道熏得苏进脑门儿直疼
19号楼比较破旧,楼道里也比较乱,苏进上了楼梯,看见205房间就在在楼道的转角处,一扇木门,剥落的红漆依稀可以辨认出“205”的号码。
苏进小心地敲了敲门,没有人应门,里面静悄悄的,拧拧把手,门是锁着的。看看附近没人,苏进后退两步,奋力一冲,木门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敞开了。立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扑鼻而来。
屋子陈设古旧,一面墙壁立着连体书柜,柜门敞开着,各式各样的医学书籍散乱一地,抽屉多数被拉开,里面的东西被抛得四处都是。
书桌的前面是一把高大的靠背椅,一个头发蓬乱,戴着眼镜的老头仰面躺着,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脖子上赫然有一道刀痕,血迹已经凝固成紫黑色。满屋子里墙壁上的的机械挂钟,发出不间断的咔咔声,显得更加静寂。
苏进胃里酸液上涌,晚饭吃的东西从胃里向上返,苏进忍住这种感觉。轻轻的合上门,苏进快步走出医院家属楼。找了个公用电话,拨通警局,说明大概情况。很快,警笛的声音由远而近,呼啸而来。
“是谁杀害了刘大夫?为什么杀害他?就在我到来之前……”不好,苏进的养父母是不是会出现什么问题?苏进想到此节,赶紧回转身,向家的方向奔去。他心里面很着急,害怕他们已经遭了毒手。
苏进急忙奔回养父母家里的时候,养父依然瘫在床上,而养母神色黯淡,呆呆地坐在那里,看见苏进闯进门来,脸色变了几变。
“你刚刚走,他们……来过了。用刀指着他,所以……所以,我说了。”没等苏进问,苏进的养母虚弱地说,脸色异常地难看。
“什么人?长得什么样子?”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会留下明显地线索。苏进看看两个人都没有伤痕,首先放了心,急切地问道。
“一个……高高瘦瘦,戴着一副墨镜,黑色衣服……”苏怀诚很痛心的样子,像是为自己的行为在后悔。
“有什么特征没有?”苏进继续问道,如他们所说的人,一上午能在大街上找到一百来个,找这样的一个人,简直大海捞针。
“哦,他的脸上有一颗痔,有米粒大小。”养母用手一指桌子上饭碗,里面的白饭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盘鱼肉。
“好的,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爸爸。”苏进说完,看了看一眼床上的苏老头,转身出门而去。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对待这一对欺骗了自己二十几年的老人,他心里面的感觉也很奇怪。
苏进拿着养母给的纸条,驱车到父亲的墓地。墓地很肃静,只有一家人在祭奠自己的先人,在放了大束鲜花的墓碑前,默默致哀。
照着号码找到父亲的墓碑,“敬葬沈笛,郭葶夫妻”,看来苏进的父亲和母亲是合葬着的。墓碑上面两个人的相片中,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恩爱美满的样子。苏进不禁心里一酸,心中暗暗发誓要找到凶手。
令苏进奇怪的是墓碑上面没有什么墓志铭,只有一行数字“17385”。这个是什么意思呢?代表了什么东西?父亲想通过数字说明什么?17385,蓦然,苏进记起那个铜铃铛上面的几个数字“261”,一定是有关联的,对!父亲用这种方式,肯定给自己留下了什么线索。
苏进默哀了一阵,心中凄凉感觉顿起,想不到自己的命竟然如此苦涩,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并且总是被欺骗,如果自己的双亲健在,怎么一次又一次出现这种事情?
当苏进转身的时候,向墓地门口走去。远处,一个人影匆匆的离去,宽大的黑色风衣,带了一顶帽子,遮住了整个脸,看不清楚面目。
苏进心里一动,赶紧快步奔向门口,“怎么这么巧?我一定咬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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