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蓝色月光酒吧里还有没有暗中监视他苏进的眼睛,苏进也不知道杜星云会不会发疯,现在他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目前的局面。
韩棋母女失去了神秘画卷,那么杜无双就失去了保全的护身符。想到这里,苏进没有进酒吧,而是直接去SZ大学。
难保杜星云不会误会是苏进和韩棋合作截下了画,伤了他的爪牙,所以杜无双的处境很是危险。想到这一点不由得苏进很是担心杜无双的安全。
苏进到校园门口直接拨通楚红的手机,楚红明显是在上课,她用压低的声音说,“杜无双不在啊,今天一早她出去就没回来,苏进还以为她回家了呢。”她的声音夹杂着空旷空间中宏亮的扩音器声。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啊?”楚红很奇怪苏进会把电话打到她这里,不禁问道。她喜欢着苏进,只是她也知道苏进疯狂地喜欢着杜无双,她心里面正筹划着一些事情,希望自己能够接近苏进,博得他的青睐。
人的感情有时候就是十分奇怪,明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却偏偏像是扑火的飞蛾一遍遍地尝试,知道自己的身躯化成灰烬,心中却也无怨无悔。也许,这正是爱情的魅力。
“啊,没有,只是问问而已,你忙吧,有机会请你吃饭。”苏进的心一颤,杜无双会去哪里呢?回家?
苏进不敢再想,要是杜无双现在回到了家,那显然是危险行为,因为她并不知道画已经几易其主;那么是和她姐姐在一起?这也绝对不是明智行为,因为她会暴露她姐姐和妈妈的目标,让杜星云得逞所愿。
那么,杜无双在哪儿?苏进掏出电话,又给韩棋拨了一个电话。
“韩棋,你妹妹是不是和你联系过?她在哪儿?”拨通韩棋的电话后,苏进尽量压低声音,已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不让韩棋知道杜无双失踪的消息。
“没有啊,没和我联系过呀?你有什么事儿么?”韩棋奇怪苏进会这么关心她妹妹,不解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本来想问一些事情,现在不用了。”苏进心里知道,一旦韩棋和她母亲知道她不在学校的消息,肯定会疯掉的。
“她是不是回家了?我告诉她近期不要回家的啊?”尽管有心理准备,韩棋的话还是像一柄重锤击中苏进的胸口。
“哈哈,可能她去图书馆了,拜拜,我还有事儿。”苏进立刻挂掉电话,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如果杜无双有个意外,我该怎么能对得起她?”苏进越想越是心烦意乱,让他头脑发昏。“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我再一次潜进杜宅?”
黄昏街头,残阳如血,照得街道和旁边的楼房金壁辉煌,发出夺人眼神的金色光芒。人潮汹涌,都沐浴在这暖暖的慵懒的阳光里面,唯有苏进心乱如麻,不知身往何处。
南宫强,那个苏进在杜星云家见过的南宫强!他的身影一下子跳进苏进的视线,一袭黑色风衣,骑着机车从他面前风驰电掣般驶过,显然南宫强并没有注意到苏进的存在。
苏进立刻叫了一辆出租车,紧紧地跟在机车后边,要不是在苏进一再催促下,出租车很快会被甩掉。
看见机车停在郊区一所废旧的小学校前面,苏进示意司机远远停下车。匆匆扔下一张大钞,苏进悄悄跟在急匆匆的南宫强的身后,潜进废弃的小学校。
当南宫强进入一间较大的教室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好像是在探查有没有人跟踪他,他见没有什么动静,就进了屋子,紧紧地关上了木门。苏进隐藏在墙角,庆幸自己的身手敏捷,及时闪身,才没有被南宫发现。不过他可以肯定,南宫强有肯定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让人知道。
看见南宫强进到房子里,苏进才悄悄地点着脚尖来到了窗口,俯下身子尽量不让自己的头露出窗台。
破烂的院地长满了野草,显然这间学校废弃好久了,窗口用薄薄的木板钉住,微弱的灯光从狭小的缝隙里透射出来。
天色已经很暗,苏进从缝隙里面悄悄望去,看见屋子里面有二十几个人分两圈儿,团团围住一个台面。二十几个人全是一色黑色衣装,很是肃静庄严。后来的南宫强坐在离台桌较远的角落,看来他的辈分在众人当中不是很高。
再看众人围住的台面上,躺着一个身穿天蓝牛仔裤,条格衬衫的少女。这一看,苏进差点儿没叫出声来,他的心猛然一惊,那个躺在台子上的少女不是杜无双又是谁。
杜无双双眼紧闭,双手安静的交叉在胸口,显得安静异常。苏进凝眸细看,胸口微微起伏,他的心算是放下一半,只要杜无双还活着就有救。
很显然,这群黑衣人正在进行着一场神秘仪式。众人当中有一个黑衣人,背对着窗口的方向站定,仰着身子,斜斜向上伸出双手,抬头低声祈祷的,像是这个仪式的主持。
“我该怎么办?才能把昏睡不醒的杜无双从神秘仪式的台桌上带走?”苏进的大脑飞速的计算每一种可能,盘算着如何才能把杜无双救出来。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