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棋拥着苏进,身体犹自战抖,“你知道吗?刚才我有多担心你?”
苏进心里想到,屁,担心就早点说嘛,现在下也下来了,担心有个屁用,还不是马后炮?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他不敢这么说。“哈哈,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样的崖壁,我小时候逃课,一天能爬它几个来回,现在不行。”
“吹牛,那你现在怎么了?”韩棋忍不住问道。
“现在我都老喽,浑身都是懒肉,爬也爬不动了。”听苏进这么说,韩棋扑嗤一声笑了出来。“如果你老了,那么我也就老了。”
韩棋螓首埋在我的胸口,微声说道,却“当”的一声撞在铁盒上。“这个是什么?”韩棋摸出小小的铁盒子。
“不知道,夜猫子窝里面的,我顺手牵羊得来的。反正不是夜猫子是生不出铁蛋的,既然不是它的我就可以拿。”苏进调侃道。
“这个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韩棋若有所思的说,一边用手试探开盒子的方法。由于天黑夜暗,苏进根本来得及仔细看这盒子。现在用手电筒一照,竟然是精钢铸就的一个小小的长方形铁盒子。韩棋使劲儿用手起了半天,竟然没有撼动盒盖儿半分。
“很有可能,要不谁会把这个家伙搁在那么个小洞里面?”苏进回答到,想不到傻任由傻福,误打误撞竟然让他找到洞口。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苏进拿着手电筒,仔细地打量这个铁盒。
盒子的一侧赫然有着一个密码锁锁住,用手如何能开得开?盒子上面的锁是数字密码,三个小小转轮儿排成一排,每个上面都雕刻着0到9十个数字,只有知道密码并且对正后才能开得开。
“我们先下山再说吧,反正现在是晚上,也看不清楚。”韩棋抱着双肩说道,虽然是夏天,山风仍然透过登山服吹在肌肤上,寒如刮骨。
“傻丫头,现在是晚上耶,如何下得了山?”苏进一把拥过它娇弱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韩棋蜷缩着身子,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显是疲倦加上困意袭来,一会儿的功夫沉沉睡去。
苏进低下头,吻吻她天使般的脸颊,怀里是她的体温,恨不得这一刻天长地久。一个你爱的女孩子,安心地睡在你的怀里,不曾有戒备,那是何等样的人间天堂?
夏天的早晨亮的非常早,很快东方出现了鱼肚白。苏进拿着铁盒端详了一会儿,铁盒虽然是不锈钢铸就,防水考虑得也很是仔细。但是几十年的风雨,渗不到里面得东西,但仍然使它染上了斑斑绣迹。
苏进看着盒子上的密码,想了想出现地几种可能,只有铜铃上的数字“261”符合密码的位数。于是,他小心播动密码转轮儿,对正到261的位置。铁盒“啪”的一声,弹了开来。心中不禁赞叹爷爷思虑周密,如果只是知道铜铃上面的数字,根本没有用,没有谁会狠心打碎铜铃,也不会发现藏铁盒的摩云崖上小小的石洞。
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本被压折后的书,书面上写着《武周轶事》几个大字。书页纸张并不像是汉朝纸张,翻开扉页,几行毛笔书写端端正正的小楷跃入眼帘,“无意得此奇书,书页不堪腐朽已久,特簪转抄,以备流世。未想歹人觊觎书简,特赠有缘人敬轩惠存。”没有落款没有日期,里面也是同一个人的字迹,不过比较潦草,显然是匆忙之间写就。
想是那个盗墓贼,在盗墓之初,见原来密封很好的书纸迅速氧化,才转抄了这本《武周轶事》,这本书因为这些盗墓贼得以面世,也因为他们而腐朽消失。这不能不让人暗呼可惜。
这时候韩棋已经醒来,和苏进一起观看。当然苏进是不懂这些古字古语的,他的水平实在是有限,只好交到韩棋的手上。
韩棋边看边说道:“里面大概记叙了一下武则天如何出身妖邪,一生下来就有一股妖气,还有太史令李淳风推算出她会祸害朝政,最后果然应验,以及武则天淫乱后宫,施行暴政的传说。”
听她所说和解释,作者的口气十分刻薄,把武则天写成了一个妖怪一样的女人。反正我也不大懂得,古人的功绩也不是他这等小流氓随便能评价的。
“你再找找,看看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有。”苏进催促道,她读的那些古文弄得他脑袋都大了,再听就会吐了。
“我找找看,”韩棋翻动书页,到了最后一页,脸上喜色顿现,“这有一段话,我读来你听听。”韩棋正了正书页,读到,“得闻武逆‘十光篆’并‘千幽玉衣’臧匿所,不胜欣喜,往寻不得,故思误入它境不寻,现书所撼。曾闻臧于益州玉金镇,微山畔石峡,但因妻子羁縻,恨不得往窥究竟,实乃抱憾终生也。”
韩棋逐字逐句读来,听得他眩晕不已,“大姐,你就直白了说吧,别整那么多没用的,我的能耐你也不是不知道,西瓜大的字儿我能认两汽车。弄这些不是要我命嘛?”苏进不耐烦地说道。
“就是说,这个认很遗憾自己没有找到武则天的宝物‘十光篆’和‘千幽玉衣’,所以很遗憾。”韩棋看了看他,一口气解释道。
“藏在哪儿?”知道地点才是王道。
“益州玉金镇微山边的一个石峡中。”韩棋简短有力的回答一下子击中苏进。这不正是争得头破血流的藏宝地点嘛?还找什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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