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进把书页装进衣袋,同时把黑衣人的飞镖别在腰间,扶住了受伤的石坚,说道,“快走,要不然条子会把我们关进号子。”
苏进从衣服的里衬上撕下了一块衣襟,给石坚紧紧地包住手臂上的伤口。
石坚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最后看了看南宫强头上的飞镖,血迹已经凝固成紫黑色,不禁皱了皱眉头,显然还在为刚才黑衣人手段的狠辣,手法劲力和准头而暗暗思虑。
苏进和石坚快步离开小巷,走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阳光明媚,喧闹的人群对黑暗角落里面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晓,各自欢快的进行着自己的生活。生死对他们而言,是一个遥远的事情,并不需要过分的担心。
苏进心里不禁甚是羡慕平凡人的生活,恨不得自己是一个走在街上不必担心有人跟踪,不必担心有人暗杀的普通人。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那里的?”苏进突然想起,如果吴佳的出现,是天鹰会对杜星云动向了如指掌,以至于杀手团的王妈被截杀,后来杀手团的杀手出现是为了接应王妈。那么,石坚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难不成他在他们的身上装了窃音器,把自己的所有的行动都监视着?
“很简单,我在跟踪吴佳。”石坚看了苏进一眼,“我和你说过,我跟了吴佳好久,我正通过她监视天鹰会的行动。”
“哦,知道了,你上次就说你早就已经监视天鹰会的动向了。”苏进突然想起上次吴佳在小屋子里面,被石坚识破身份后,石坚所说的话来。
“你干什么?怎么这样走路?”突然,前面一对年青的小伙子,在苏进和石坚的面前争吵了起来。一个染着金发的矮个小子,正在骂一个穿着松垮背心儿的家伙,显然是走路的冲撞,让两个人产生了口角。
“我走路碍你个屁事?你管得着嘛你?”穿着松垮背心的青年显然并不服气,甚至对小金发推搡起来。苏进看着这个青年突然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这一推搡,立刻成为这一事件的导火索,两个人迅速扭打起来。一时之间,大部分行人把这两个人团团围在中间,让出一片场子来,仿佛马戏正在上演。
突然,苏进想起这一幕与不久前发生在楚红和赵静身上的情况何其相似?而眼前的这个穿着松垮背心儿的青年不正是那两个小偷中的一个么?这一惊非同小可,苏进赶紧回身,看见远处一个飞奔的身影,一闪没了踪影。
苏进再回身看正在扭打的两个小青年,早已经起身,拨开人群,向相反的方向逃得远远的,一会儿不见了身影。围观的人群一阵愕然,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有一场热闹可看,最后见两个人家伙没有进行预期中的表演,不禁都嗤之以鼻,“什么玩意儿啊,真不是男子汉!”“啊呸,骗人!”“是啊,影响市容。”
苏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难道是冲着我来的?”苏进仔细一摸自己的衣袋,刚刚装在兜里面的书页,哪里还有踪影。苏进心中不禁后悔莫及,明明是一个小小的伎俩,自己却仍然着了对方的道。
苏进立刻撒腿就追,可是到了街口,那里竟然是一个十字路口,街上的人来人往,哪里还有那个家伙的身影。
石坚看苏进神色紧张,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没……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所以有点着急。”苏进搪塞道,不敢说出实情。
苏进拼了性命保护的书页,却这么轻易地被人家得手,怎么能不让人怀疑自己的智商出了问题?“你要不要上些药,需要不需要我帮忙?我要看看杜无双,她刚刚失去了姐姐。”苏进对石坚说道。
想起韩棋,苏进的心中不禁一酸。刚刚几个小时,苏进和自己喜欢的人就已经天人永隔,老天对她苏进真是不公,让他得她的爱,却又彻底失去她。
“好吧,你先回去,我晚上联系你。”石坚拍了拍苏进的肩膀,转身而去,一会儿隐身在人群中不见了。
这三个小偷显然是有计划的偷取了苏进的东西,是他们心存报复还是有人买通他们?如果只是存心报复还是小事,书页到了他们手上,只不过是废纸一张,可是让杜星云和天鹰会得到了这张纸,简直是要了苏进的命,苏进这些天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苏进不但辜负了爷爷和父亲的期望,没能保住这个秘密,甚至还因为此事,害死了好几个人。想到此节,苏进心中不禁惴惴,想不到什么办法来补救才好。
苏进拨通司机的手机,“喂,你们在哪儿?”苏进问道。
“我在……在原来的那个小旅馆。”杜无双仍然在抽噎,声音已经变得有气无力,十分虚弱。看来杜无双暂时还算安全,苏进不禁稍稍松了口气。
“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苏进放下电话,心中悲痛又心疼。忍不住又把杜星云的所有亲戚都挨个的问候了一遍,“等着,老子非要你不得好死,非要你碎尸万段不可。”
苏进一时又想起齐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脱身,更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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