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显并不动声色,也让苏进看不清来路。两个人谈一些学校的破事儿,很多都是苏进并不记得的,只是不得不客气地应付。
苏进甚至在怀疑,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不然肖显怎么会这么神色自若?如果是的话,只能说明肖显才符合一个杀手的潜质。但是,苏进是不能翻脸的,他要保护好杜无双,同时苏进也可以随机应变,装作不知晓,看天鹰会到底对他有什么企图。
终于捱到吃完了饭,肖显显得很是高兴,能在这里遇见他。两个人相互告辞,肖显大踏步而去,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苏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过重,导致草木皆兵,弄得自己心神不宁。
“怎么了,你是?我总是看你的脸阴情不定,难道你想起来什么了?”杜无双拉住苏进的手,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苏进不想她担心,所以他刻意回避问题。
“那就好,我们回去吧!”杜无双高兴地说,“你的同学人挺好。”听了这句话,苏进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中惨然。
没有撕裂伪装,谁都是好人,可是一旦动起手来,都恨不得一下置对方于死地,绝不留情,一个杀手是没有感情的,也不允许他有感情。
苏进和杜无双买了些水果和一些吃的,只有这一刻,苏进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安全和温馨,也感觉到生活的平淡有趣。可是,他苏进竟然不能脱身清净,只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上楼后,杜无双打开了电脑,开始查找一些益州的信息。认真地整理所得的资料,口中不断的嘀咕着什么,然后又是埋头一阵查找。
苏进仔细地削好了一个苹果,递给杜无双。她接过去咬了一口,“你看,古代的益州范围很大。”杜无双用手一指电脑屏幕,说道,“益州,我们最早接触就是诸葛亮的《出师表》里面的一句,‘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所以,益州也就是指现在四川省一带。这里更加详尽的资料说的是益州,中国古地名,其范围包括今天的四川盆地和汉中盆地一带。”
苏进看了看杜无双,“可是,你要知道,这些都要与武则天时代相联系的。”
杜无双浅浅一笑,“别急,你看,”杜无双指着屏幕继续读到,“‘贞观元年(627年),唐太宗废除州、郡制,改益州为剑南道,梁州为山南道。自此益州不再存在。’也就是说,在唐太宗的时候,益州这个名字被废除了。”
苏进对所有学习都感到厌烦,更别说历史了,杜无双所说的他是知之甚少,“武则天呢?”
“蛮子,唐太宗的时候武则天刚刚十多岁,不到二十岁光景。所以,虽然李世民时期废除了这个称号,到了武则天的时候这么叫,也是有可能的。”杜无双终于把苏进所希望的武则天和益州连了起来,他不由得聚精会神听了起来。
“后来,李世民的儿子掌权,武则天做了皇后,再后来就成为了女皇帝。”这些苏进想谁都比自己明白,关于武则天的传说遍地都是。
杜无双若有所思,继续说道,“可是,如果要把这些与你所说的杀手团,也就是日本人联系起来,恐怕只有遣唐使了。”
这句话,一下子让苏进头脑清晰起来,所有的脉络豁然开朗。“对了,如果武则天的宝物与日本遣唐使有关,那么杀手团就有理由搅进这窝混水里面来。”
“正是!”杜无双正色说道。
“那么,遣唐使又是什么东东?”看着苏进不解的神情,杜无双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吊足了他的胃口。
“我准备好了资料,你可以尽情提问。”杜无双嘴里面塞着苹果,笑吟吟地说道。模样可爱至极,苏进真想拥上去,亲她一大口。“你看,日本人是中国人的学生。当我们处于在唐代的时候,经济、文化都很繁荣。日本在646年大化改新后,开始把中国作为学习的榜样,日本全国上下对吸收中国文化非常积极,于是不断派出大批人员到中国学习,这些人就称作“遣唐使”。”
看着苏进瞪大的眼睛,杜无双差点笑晕了,“你现在的样子就想遣唐使的态度,哈哈哈……”
“别闹,你快说给我听。”苏进催促杜无双道,恨不得自己以前多读些书,对这些事情能够了解,免得到了用的时候受制于人。
“遣唐使里面最杰出的一位就是阿倍仲麻吕,他16岁就来中国留学。经过五、六年的苦学,参加了考试。想不到他竟捷足高登,以优异成绩中了进士。”
苏进不禁咂舌不已,高呼厉害,一面也为自己的国家小小的骄傲了一下。“妈巴羔子,小日本儿不也是我们的学生嘛?
“阿倍仲麻吕后来在唐朝政府中担任官职。他被提升为担任皇帝侍从官的左补阙。还有了个中国名字:晁衡,并且和大诗人李白、王维等都是好朋友。王维的《送秘书监还日本国》的诗,就是送给他的。他也赋诗一首:“衔命将辞国,非才忝侍臣;天中留明主,海外忆慈亲……西望怀思日,东归感义辰;平生一宝剑,留赠结交人。”
“乖乖隆地冬,这个晁衡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竟能和‘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李白攀上交情。”苏进赞道,直说的杜无双大笑不已,有如花枝乱颤。
看来,日本的暗黑势力杀手团与这个晁衡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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