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几个男人围坐在一团品着茶聊着天,从古到今的比较着,这几位可畏是我们时代的杰出人物,不但是万千少女祟拜的偶像,在别的方面也是发展全才,血统高贵,博学多才,唯一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现在正窝在树旁抱着大树斜靠着,从后面看像是在看风景,可某人正瞪着眼睛睡着了,佣人正用神奇又害怕的眼神看着这位神女,星夜在屋内和禹清下着围棋,每次都被禹清围死,当星夜快放弃的时候禹清又会留一条活路,让星夜一下兴奋一下落败。
闵竣看了一眼一脸迷茫的匀谦,他自从昨天回来后,看见禹清和麟儿正卿卿我我的搂着回来,转头就回了房,可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伤心,做兄弟的怎么会没看见,雷欧兴致勃勃的从大堂内看着麟儿的背景笑道:“你们猜我们的大小姐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被雷欧这么一提大家都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麟儿身上,只有禹清专注的和星夜下着棋,这是对对方的尊重,哪怕他在小,现在他们是对手。
“我猜准睡着了,她能看风景看到动也不动?你看看那些侍卫眼珠子都快看出来了”紫宁拿起一块绿豆糕扔向麟儿的后脑勺,麟儿动也没动,紫宁笑到不行,青城也佩服起他这个宝贝妹妹来,有这么困吗?不过在早晨能见她起身也是难事,还是禹清本事大,一叫就醒而且没有重伤,匀谦皱着眉看了一眼紫宁又看了一眼麟儿,“哎我又输给爹了”星夜垂头丧气的跳下椅子,禹清轻轻的笑了笑,“星夜围棋这东西是要静心下的,你一直想着别的事怎么可能赢我?”。
禹清站起身,微笑着向麟儿走去,静静的坐在她的身旁看着远处的亭院,和麟儿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空气真好,黑色的瞳孔在阳光的折射下更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想跳进去发现他所有的秘密,太阳的光线温和的照在他们的脸上温暖如春,青城惊讶的是禹清这么小小年纪确如此稳重贴心,如果是他早上去将麟儿摇醒了,紫宁打算在恶作剧,又扔了一块绿豆糕过去,谁知背对着他们的禹清一手接住,反头笑着将糕点吃了,紫宁也开始嫉妒起这么完美的男人来。
青城和紫宁同时想着,这样个疯丫头怎么就被她捡到这么个好男人呢?看紫宁那表情,简直就是在说麟儿怎么看也不算美女也不多才多艺,让她教星夜都教不会,而且一大堆字不认识,要不然就是认字认一边,差点没把他气死,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恩?禹清你们下完棋了?”麟儿刚从睡梦中醒来就见禹清坐在身旁看着自己,禹清还没说话一个小淘气就跑了过来,“娘呀,爹又赢了孩儿”星夜撒着娇,禹清一把将星夜抱入怀中三人嘻闹着,匀谦见这幸福的一家三口转身就出门了,心被揪着的感觉可不好受,还不如不看。
匀谦刚出门就被一大群士兵给围住了,麟儿听到外面的吵杂声,冲了出去,见匀谦被人用刀架着,很是不爽,运力将大刀弹成了两半,带兵的麟儿看出来人是吴将军,麟儿愠怒道:“吴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清早的带兵来相国府闹事?”,吴将军得过麟儿的恩惠,有礼道:“神女,属下是听命行事,国王下令,凡是相国府内走出来的一兵一卒都要关进天牢等候发问”,“你”麟儿刚要发火就被禹清一手带住腰。
禹清没有让将军为难,青城也出来控制局面,青城和吴将军也算是旧相识了,自然不会为难他,到是紫宁不知是关还是放,最后将军还是放了紫宁,怎么说他也是王爷乱不得,麟儿不服气的被关进了大牢,在现代还没去过警察局呢,要她哥知道她在警察局的话,警察局都会被翻过来,青城会不会有啥花样?要不怎么可能这么乖的让人把自己府上的人都抓了?就算是一人犯事也不用牵连这么多人吧?
“哥,你犯了什么事呀?怎么连我们也抓起来了?”麟儿没头没脑的问着,青城无奈道:“我可没犯事,犯事的是你”,“啊?”麟儿张着大大的嘴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青城望向木窗外的天空笑道:“吴将军刚和我说了,大巫师在国王面前告状了,说你不是真正的神女,是魔女化身,你以前所说所做的全都是障眼法,昨天国王被小孩子般大小的妖怪攻击,好在大巫师赶到救了国王”。
麟儿气的狠狠的踢了一脚牢房的门,回弹的力道痛得让麟儿不禁皱了皱眉,“这分明就是贼喊抓贼嘛,混蛋还是让他练成了百鬼妖童”,青城没有作声只是摆弄着地上的干草,麟儿也渐渐安静下来,想着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这个独立的小牢房只关了麟儿和青城两人,禹清和匀谦他们被关在另外一间牢房内,这就是身份的划分,青城不屑的睨了一眼看守的狱卒,如果他们想逃的话他们能看守的住吗?最讨厌别人在面前晃来晃去了。
“丫头,禹清和匀谦两个你真的做好了选择吗?”青城突然有兴致的来上这么一句,沉思的麟儿立刻被唤醒,狐疑的看着青城,“哥,你胡说什么呀?我和匀谦只是普通朋友”,青城没有看麟儿夸张的表情专注的看着地上的干草,笑言:“丫头,只是你没有看到他的存在,而且他与你的缘份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认识了很久很久,包括禹清”,麟儿听完青城的话后,随着他的眼神看去,麟儿惊呼道:“天呀,草根天事?”。
青城点了点头,麟儿完全不知道这个哥哥有这么大的本事,草根天事,是已失传的占卜方式,在很古老的年代,人们还不懂用铜钱之类的东西占卜时,就用草根在星夜下占卜,运用小草的妙处就在它吸取了日月精华,高人可用它来看他想知道的任何事,但说出来的话就会破法,所以麟儿也没有问下去,只是惊讶青城的本事,心中也渐渐把青城的话放进心中,想起匀谦对自己的种种表现,但还是没想到他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除了特别冷。
麟儿在牢里苦蹲了半天后,已经开始在发牢骚,看着这木头做的牢笼真想一把火把它给烧了,或是用法术逃离这儿,青城到是悠然自得的半躺在干草上欣赏着窗外的一小片天空,麟儿就这么来回度着步,“我说哥,你怎么能这么心静?你看看这里脏成什么样子了,老鼠、蟑螂到处是,还有飞虫,真是比还珠格格他们住的牢房还差”,“恩?还珠格格?”青城一下来了兴趣,麟儿不愿多解释垂着头靠着墙蹲了下来。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集市上的行人分分两两的跑着回了家,一时间街道上已无一人,古代不像现代,现代下雨天也会有行人打着伞赶往公司或坐在温暖的车厢内赶住目的地,一条暗黑狭窄的小胡同内站着一个穿着斗笠和梭衣的人,不远处正有人在慢慢向胡同靠近,同样的穿着,可从体形上看是个女人,两人碰面后进入了旁边的大宅院,女子进屋后必恭必敬道:“义父,麟儿他们已经入牢了,您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哈哈你做的很好,他们应该死也猜不到会是你出卖了他们吧”那邪气又阴阳怪调的声音传出来就已经暴露出他的身份,女子低头站着,眼中有丝一掠而过的内疚,“下步当然是要他们死了,我怎么可能不把我的眼中钉除了”,大巫师得意过后,温和的靠近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心慰道:“义父没白疼你,当初狸猫换太子果然没错,义父知道你喜欢魅晨那小子,等事情办完后,义父做主让你们完婚可好?你就先利用着清一那小子吧,将锁魂剑拿来”,女子心思复杂的点了点头。
夜间,青城正美滋滋的吃着狱卒送来的牢饭,麟儿实在忍不住了,一脚将饭菜踢了,暴怒道:“这是人吃的吗?干裂了的馒头,水泡的隔夜饭,哥你是不是疯了?”,青城刚想安慰麟儿即来之则安之,就见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走了进来,低着头看不到脸,狱卒收了一锭金子之后就出去了,走前还不忘交代只有十分钟的时间,青城微微一笑道:“可带了好吃的来?”,麟儿完全懵了。
青城见麟儿一副傻样笑着确不解释,等待着看麟儿下面的反应,男人摘下斗蓬的帽子,麟儿瞪大着眼睛忘了说话,男子睨了麟儿一眼,将手中的一只鸡扔给了青城,“怎么样?大巫师下一步准备把我们怎么样?”青城将一只鸡腿塞进了麟儿张大的嘴,“杀了你们”男子宝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牢房内变得更加深邃,青城轻蔑一笑,麟儿艰难的拿下嘴中的鸡腿结巴道:“魅魅晨?这是怎么回事?”。
青城笑着解释道:“魅晨是自己人呀,他其实是王子的,出生时被大巫师误以为是女娃,给调了包,后来我在一次机缘中安插他进了大巫师的大本营”,麟儿高呼“不是吧?古代就玩无间道?”,两个男人都没理会她,因为在他们眼里麟儿常说些有的没的,麟儿将思维重组,皱起眉头,“那你的意思就是宫中有个假货是大巫师的眼线?”魅晨那邪气的样子还是让麟儿觉得他比较像坏的。
“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被换的是谁,因为当时有三个妃子是同时分娩的,一个是紫妍的母亲心妃,一个是紫玉公主的母亲云妃,还有一个是紫媚公主的母亲萧妃”青城说着,麟儿确发现提到紫媚时,魅晨眼神颤动了一下,难道紫妍说他有意中人就是紫媚?“宫中人果然个个狡猾,连哥你也一样,还隐了一步暗棋,对方也一样,而这颗棋子都有可能是对方的死棋”麟儿不理会他们,反正想也想不透,咬着鸡腿,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魅晨走后,麟儿百般无聊的坐在地上,拨弄着地上的干草,这时气流逆转,气压加强,阴风阵阵,干草卷地而起,沙尘吹得眼睛都睁不开,麟儿闭上双眼,手中的灵力已结成手印,护住了牢房的气流,青城白色的法光加强了防护层,牢房前站着一个孩童般大小的妖怪,说他是孩童是因为他的形态像孩童可脸确是青筋暴出皮就像在滴血似的怪物,麟儿见后立刻想吐,青城笑看着这传说中的百鬼妖童,麟儿确用怜惜的眼神盯着他,这可是混和了一百个孩子的血和命呀。
百鬼妖童兴奋的拍打着双手,悬空着的脚下还带着颗人头,就是刚刚送饭的狱卒,此刻他正带着死前的恐惧瞪着麟儿,妖童嘴中还不断的溢出鲜血,刚刚在外面不知又咬死了多少人吸取他们的精华,妖童轻碰牢房的栏杆,木头被粘液拈上后立刻腐化,简直比硫酸还厉害,麟儿咽了咽口水,她没有想到这百鬼妖童会这么厉害,像是被炼化了,普通的百鬼妖童力量只有他现在的一半,被炼化过后就是魔童了,麟儿刚想如果在这打起来的话一定会出大事的,这牢房不塌才怪。
可妖童没有进来的意思,且不畏惧青城和麟儿的法光,一阵阴风过后,百鬼妖童消失在牢房之内,满地的粘液腐蚀着大地,麟儿舒了一口气道:“好在,他没攻击我们,我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收服他,炼化过后的魔童要用至阴的武器来收服,我们的法力都属阳,对他无效”,青城点了点头,他们最多只有本事保护好自己不让他攻击,可想收服一定要找到至阴的魔器。
青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堆了堆干草道:“看来他是大巫师派来向我们示威的”,麟儿不屑道:“要我出去还怕他个小魔童?我去找把武器还不简单吗?可你觉得大巫师真只是放魔童来示威的吗?”麟儿看着不远处还在瞪着他们的人头,摇头道:“真是可怜,刚还活生生的现在就死了,不过我们更可怜,木栏都被腐化掉了还要坐在这没栏的牢里”麟儿一大堆的抱怨让青城恍然大悟,“完了,我们又中计了,魔童不止是来示威的,还是来驾祸的,这些死的人将会成为我们魔化的证据”。
麟儿这才明白过来,这大巫师真是毒蛇心肠,麟儿安慰道:“哥别气馁呀,我们在外面还有朋友会帮我们说话嘛,紫宁、紫妍、魅晨、清一都会帮我们的,如果我们逃了的话只会落人话柄,也不知道禹清他们怎么样”麟儿担心禹清他们会受到魔童的攻击,好在有禹清在,禹清应该可以保护好他们,要不然可惨了,魔童如果再被炼化一次的话就更难办了,明天又会是怎么样谁也不知道,麟儿轻靠在青城肩头沉沉睡去。
青城看着熟睡的宝贝妹妹,指尖轻点于地,灵光一现后也安心的闭上双眼,牢房内墙面爬满了拳头般大小的蜘蛛,他们吐着细丝六根单细将牢房连接成一个阵眼,一只飞蛾飞过,蛛丝绿光一闪飞蛾还没靠近牢房就像被电到般触死在地,蜘蛛就像得到命令般守护着熟睡的两人。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