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2234、3234、4234,哎,麟儿你的脚法又错了”小舞满头大汗无奈的看着没有什么天份的麟儿,连平常笑嘻嘻的小舞也格外的认真起来,麟儿强忍着脚扭伤的痛一直练习着,可是舞步总是记不住,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没记性,她想哭的表情很快消失,因为她知道这次她一定要赢,麟儿站起身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小舞,我们再来一次,我一定会努力练习的”,小舞看着一路受苦的麟儿心里也不好受,对于舞蹈本身就是一种磨练,而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学会最好的舞蹈几乎不可能。
“错了错了,又错了”小舞心急的几乎要发疯,看着已黑的夜空,一天又己过去,小舞有点火爆,心情很不好,提着包急急离开,她怕晚一步,她会狠狠的骂麟儿一顿,麟儿跌坐在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奈,学武功时也不见这样过,难道她对舞蹈真的没天份吗?麟儿虽然这么想着,可是她也相信笨鸟可以先飞,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在舞蹈室对着镜子跳了起来,一遍遍的错一遍遍的从来,脚上的水泡一个个被擦破,扭伤的地方也红肿起来,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练着,麟儿从没想过,她的努力在另一个男人眼里是一根扎眼睛的针,禹清悬空在透明的玻璃窗前,麟儿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那种心碎的声音已经清楚到连外人都能听到。
汉方岩,楚神看着天镜中努力的麟儿和表情复杂的禹清,邪恶的扬起了嘴角,一双长腿出现在楚神身后,楚神并没有吃惊,男子开口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把情种植入禹清体内就是想用爱来折磨他?”,“是他先选择骗取我的仙丹的,他这是自找的,而我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再说如果他诚实的对待自己的感觉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楚神笑眯眯的看着天镜中的一对,右手轻挥,镜子便被没入袖中,楚神幻影一闪消失在汉方岩,男子扶了扶金边眼镜看着虚空的山岩,摇了摇头,仿佛这一切都已注定会发生的。
离舞蹈室还有一公尺的安全梯内,匀谦拿着药箱和吃的正在走着,这老楼区连电梯都没有,而麟儿只能在这种便宜的地方练习舞蹈来减少开支,他是多么的心疼,麟儿的个性是不容他来阻止的,“呼”拳头闻风而至,匀谦应声侧身躲过,见拳头的主人是禹清,匀谦眉头微皱两手的东西始终没有放下,“禹清你干嘛?”匀谦还是没有丝毫敌意,而禹清的眼睛里充满杀意,匀谦摸不着头脑,禹清又一次攻了上来,匀谦见禹清来势凶凶再不用手挡就危险了,匀谦腾身而起,双脚勾住房梁,将药箱和食物放好,跳下接招,禹清简直越看越气,两人在后楼梯打了起来,麟儿却什么也听不见,她活在音乐当中,集中注意力去记住所有的舞步,湿透的衣服已是成功的一半,努力是她最可爱的地方,而另外两个男人在另一边较着真。
“禹清你怎么了?”匀谦边挡边说着,禹清突然冷漠的开口道:“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就不要接手,你看看她为了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匀谦一愣,被禹清狠狠的一拳打在脸上,嘴角渗出血液,跌坐在阶梯上,禹清毫不客气的跟着就是一脚,好在匀谦双手架起挡去了这一脚,阶梯被脚力穿透,匀谦看着空洞的阶梯,眉头皱的更紧,禹清完全是想要他的命,他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和暴燥,“是你自己放弃了麟儿,你凭什么来指责我,如果你觉得你能够给她幸福,为什么要放手让她痛苦,她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你想让她再一次为了你而跌倒吗?”匀谦也火了起来,禹清眼神一变像是收回了理智,不在多说消失在安全梯内。
匀谦擦了擦嘴巴的血液,“咝”现在还能感觉到那刻骨的痛,禹清真不是一般的下手重,匀谦跳上房梁将药箱和食物拿了下来,“吱呀”门被轻轻的推开,镜中影入匀谦修长的身体时,麟儿停了下来,甜甜的对着镜中的人笑着,转过身对匀谦笑着耍无赖道:“我都快饿死了,你终于来了呀?”匀谦刚要扬起嘴角,却痛的皱起了眉头,“匀谦你怎么了?”麟儿紧张的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匀谦的伤势,“没事,刚和闵竣过招时,分心被他打到了”匀谦为了减轻麟儿的担心,说了个善意的谎言,“这个死闵竣都不知道收手的,真是笨死了”麟儿边骂着“粗心”的闵竣边紧张的打开药箱帮匀谦上着药,“痛不痛呀?”麟儿轻轻的为匀谦上着药,慢他疼,轻轻的对着匀谦的嘴角吹着风,匀谦突然转过头,吻上麟儿的嘴唇,麟儿还没来得急反应,就已经被匀谦紧紧抱住,像是怕她在瞬间消失,麟儿轻轻推开反常的匀谦,尴尬道:“害满嘴都是药味,你要死了呀”,匀谦甜蜜的笑了笑,将一块甜甜的蛋糕塞进麟儿嘴巴里,“现在甜了吧?”看着他那天使般的脸庞,麟儿只能无奈的笑着垂打他,两人的亲蜜举动,被禹清看得清清楚楚,恼火也正在燃烧着。
禹清怒火中烧的走进韩宅,“冥,把七情六欲阵给我摆好,明天这些药放进他们的水中”禹清将一包药丢给了冥,冥看着手中的药不明所以,“少主这是?”冥有点为难,“少废话,要你去干什么你就去”禹清青筋都暴了出来,冥低着头出去了,韩哲看着上火的禹清,安慰道:“禹清什么事这么上火呀?要这么对冥”,“没什么,我不想解释太多,我累了,爸早点休息吧”说完禹清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上楼,禹清脱下外套,看着流血的手臂,丝毫感受不到痛处,现在最痛的是心,他绝对不能让麟儿在最快的时间内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要阻止她的成功,也要阻止她再受苦。
第二天,冥将药放进了小舞他们的水里,虽然身体没有丝毫不适,但是他们的表情在慢慢的改变,变的冷漠,连饶洁都变得陌生,麟儿开心的走进舞蹈室,看着要教自己的饶洁和小舞,问候道:“嗨,各位亲爱的,我来了,不好意思,小小的迟到了一下下,我买了蛋塔来赔罪哟,不要生气哈”麟儿无赖的笑着,边拿出蛋塔,谁知道他们全部起身离开了舞蹈教室,麟儿在后面追着,可她们像是铁了心的离开了,麟儿一脸愁眉苦脸的坐在空空的舞蹈室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只是迟到了一点点,用不着这么生气吧?”麟儿喃喃自语的看着一地的蛋塔和饮料,鼻子酸了酸。
麟儿自己对着镜子重复着动作,越跳越没有信心,这样还怎么比赛呀,麟儿背起背包准备去和饶洁、小舞他们道歉先,可走到D&S公司门口就发现里里外外被记者围满了,照相机不停的闪着,麟儿往里挤了挤,发现小舞和饶洁都在门口,而那些闪光灯的聚点似乎是她们俩,“请问,你们现在担当了薜紫蓦的专业顾问是吗?”,“你们对这次的比赛是自己的朋友有什么想法吗?”记者连珠带炮的问着,麟儿愣在原地,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不相信,她激动的冲了出去,“饶洁,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小舞你说话呀”麟儿摇晃着她们两,弘基也迟迟赶到公司门口,记者问着同样的问题,他们的眼神也变得的冷漠,麟儿知道的是她被最好的朋友们背叛了,“是钱吗?”麟儿傻傻的问着自己又像是在问着别人。
“匀谦会背叛我吗?”麟儿问着自己,不自信的按着电梯按钮上楼看看先,“匀谦”麟儿声音颤抖的喊着休息内低着头的匀谦,匀谦闻声抬头,见麟儿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心猛的一沉,刚站起身准备走过去,却被麟儿死死抱住,“洁儿、小舞他们都背叛了我,他们现在全部都去帮紫蓦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麟儿泣不成声的哭着,匀谦拍了拍麟儿的后背,还不知道刚发生的事,他觉得如果是钱的话,弘基多的是,而小舞和洁儿都不是为了钱会出卖朋友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时也说不清楚,难道是禹清?匀谦不敢相信自己怎么怀疑到禹清身上去了。
“雷欧和闵竣呢?”麟儿抬起头,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休息室只有匀谦一个人,经麟儿这么一说,匀谦强烈的感觉到不好事情正在慢慢靠近,“他们刚去倒水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走,我们去看看”匀谦拉着麟儿就往饮水机旁走,饮水机旁只见两个一次性纸杯,人已不见,麟儿和匀谦的心猛的被拉起,他们人呢?当麟儿和匀谦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在后园聊天,匀谦这才松了一口气,“臭小子,你们在这干嘛呢?”,“匀谦,怎么麟儿也来了?”他们看麟儿的眼神似乎有些冷漠了,没有以前的热情和开心。
“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我们,对了,下个星期就是比赛了,你们能不能多抽点时间出来多教教她?小舞现在有些事不能再教她了”匀谦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最好的兄弟们,闵竣冷漠的拒绝道:“不行”,“为什么?”匀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他们会说出的话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到底是什么使得他们身边的朋友都背叛他们呢?匀谦刚要问他们时,麟儿的表情也变了,拉着匀谦离开,“麟儿你干嘛拉我走?”匀谦看着一脸茫然的麟儿,“匀谦没用的,他们会拒绝一定是有难处,我们不要再逼他们了”麟儿无奈的开口道,匀谦疼惜的看着善解人意的麟儿,“那我把所有的公告都推了,我教你也是一样的,只是我们要更加努力才行”匀谦的话让麟儿冰冷的心暖了些,麟儿轻轻的抱住匀谦感激道:“谢谢你匀谦,可是你不能停下一切帮我,这样的话,你爸爸就能抓住把柄将我踢出比赛场”麟儿的声音很柔和,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心的靠近使麟儿疲惫的心得到放松。
匀谦抱住麟儿抚着麟儿长长的秀发柔声道:“如果谁要伤害你,我绝不会放过他”,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可这一刻麟儿觉得很安心,最起码她现在是在安全的港湾内,“麟儿,等到你有空了,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匀谦试着开口想预约她将来所有的时间,“恩,等我把你赢来之后,我们就去外地玩玩,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这里的人与事都太复杂了”麟儿将匀谦抱的更紧,她的心在向他慢慢靠拢。
“一周后的比赛,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取胜,不管谁来破坏”麟儿在心中默念着,她的胜负欲很强,而且这次赌上了匀谦就更加不能输,她输不起也不想输,小林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次的背叛对麟儿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她的心灵不知还能承受多少,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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