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准时降落在英国国际机场,雷欧和匀谦推着行礼箱第一次这么自在的走在他国,雷欧走出机场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匀谦笑看着他那重返家园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想家应该早点回来”匀谦略带玩笑的调侃着雷欧,雷欧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英国是个好地方,你看这干净的公路,花园似的城市,明朗的夜空,清新的空气,来渡假会是个好地方”雷欧说到一半脸上的微笑慢慢消失,换上一副严肃的嘴脸咧嘴道:“可是光鲜的景色后面总会有黑暗的一画”雷欧话刚说完,几部宾士刷刷停在他们面前,匀谦眉头微皱,他们来的事情根本没人知道,他们会是谁?
加长宾士的门缓缓打开,下来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子,文质彬彬的样子并不像是黑社会的绑架犯,“雷欧少爷,您终于回来了,雷诺少爷等您很久了,请”匀谦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雷欧却一副早已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将他和匀谦的行礼丢给了下人后,拉着匀谦坐进车内,雷欧从来没有和他们详细的谈过他的家人和生活只知道他和皇室有点关系,其他的他们也没有多问,只知道他很讨厌他的家,一路雷欧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对面一脸笑意的西装男,匀谦也不想多管闲事,一脸闲情逸致的看着窗外的景色,英国真的如雷欧所说的很美,园林设计充满着如油画般的景色,小溪潺潺流水,斜面屋顶让人怀念起童话故事里的小屋,家家户户都养植着美丽的花束,让人想起坐在秋千上等爱的女孩,风车呼呼的转着,匀谦看着如此的美景心一下沉了下去,他现在好想麟儿在他的身边,这么舒服的地方她一定很喜欢。
雷欧瞟了一眼窗外,正色道:“TIM,我们去爱尔福古堡?”,TIM一直保持着微笑,有礼的点了点头,手中还不忘为两位客人倒上红酒,雷欧这才放松了一点心情,看来他原本以为去的地方是他十分讨厌的地方,匀谦靠在玻璃窗上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印象发起了呆,雷欧拿起酒杯拍了拍发愣的匀谦笑道:“喝一杯吧,也许这次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匀谦看着雷欧那话中有话的表情更加迷茫,雷欧故作轻松的将杯子塞进匀谦手中笑道:“别错过了28年的极品红酒呢,看来那小子还真舍得他的宝贝”雷欧说完后若有所思的看向远处。
没过多久车停了下来,古堡前面站着一排仆人迎接着他们的来到,包括心急见着雷欧的雷诺,雷欧刚下车就被一人猛的抱住,久久不能放开,要不是匀谦足够了解雷欧本人,外人还真会以为是同性恋,匀谦看了看这气派的古堡有点不适应,那高塔像是直接插入云霄,花园剪栽考究,而在最高处他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借着月光的亮度匀谦清楚的看到古堡楼上站着个白衣少女,她的孤寂的抬头望着月光,身边迷漫着孤独寂寞的死气,她的身边慢慢的出现血红的彼岸花,她自己似乎也能看到,她安然的坐在花丛中欣赏着美丽的月光,她露出一抹淡笑,月亮渐渐变得血红血红,匀谦惊呆了,太远他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但她的身影好熟悉。
“臭小子,快放开了,我快被你抱得喘不过气来了”雷欧使劲的推着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男子,“雷欧,你终于回来了”男子的声音有点激动的颤抖,“嘿,这还不是为了回来见见你的‘未婚妻’嘛”雷欧咬牙切齿的叫着,男子邪邪一笑松开了雷欧,一脸邪笑道:“那是当然的,要不然你怎么可能踏上英国的土地呢,看来我这‘未婚妻’的魔力还不是一般的大呢”雷诺邪气的样子一点也不示弱,匀谦傻傻的盯着搭楼刚出现的一幕,却也听得出这两个之间在打着迷语。
“现在带我去见见你的‘未婚妻’如何?”雷欧简直是想要见完人就闪的样子,雷诺哪能这么好对付,他好不容易才把雷欧设计回来,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不好意思,现在她人不舒服不易见客”雷诺的语气坚定,硬是不让他见着人,雷欧无奈摊了摊双手拉着匀谦走进古堡,仆人们提着行礼也跟了进来,这皇室的人真不是盖的,一个个都像怪人,匀谦还在想着刚刚那凄美的一幕,她好孤独,这是匀谦心里唯一能感受到的,“臭小子,你要怎么样才让我能见到你的‘未婚妻’?”雷欧推了一把在前面带路的雷诺,雷诺回头笑道:“要不,先来场比赛?”,“行,我赢了的话让我见你的‘未婚妻’”雷欧自信的笑着,“如果你输了呢?”雷诺就是喜欢做什么事都那么自信的雷欧,“我不会输的,来吧,比什么?”,“击剑”两人相视一笑,似乎这是他们以前常玩的游戏,击剑场很干净,几乎一尘不染,雷欧有些激动道:“看来你常来练习呀?”,雷诺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的脑海中一直回忆着小时候的一幕幕。
他总是默默的跟随着雷欧,在他每一次被罚被骂的时候,雷欧总是保护着他,爱尔福古堡就是属于他们的所有回忆,这也是雷欧的古堡,在他们比赛期间,匀谦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看下去,让仆人带路将他送回客房,匀谦坐在窗前看着对面的塔楼,傻傻的看着,真希望能够再度见到那个孤独的女孩而神秘的女孩,为了看到她,匀谦特意问仆人要了一间靠近塔楼高度的客房,希望能够清楚的看清楚女孩的模样,匀谦趴在窗前等待着,可是他失望了,她没有再次出现,可他不知道当他专注的盯着塔楼时,他身后没有关紧的门前,她从那儿经过,当他感觉到那股孤独时,门外已空无一人,也许所谓的缘份总是一瞬间的擦肩而过。
“你输了”雷欧满头大汗的躺在击剑区内,雷诺躺在他的身边盯着天花板气喘吁吁道:“明天让你见她”,雷欧得意的笑着,而雷诺见雷欧开心,他也跟着笑着,见到又如何,现在的她只听他的,他可是有黄牌在手,不怕他走,而另一边的小舞,被带进了皇室的正宫,那里冠冕堂皇的可怕,那里的宫女几乎没有半点笑容,小舞越看越害怕,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人间地狱,这里的人都不会笑吗?小舞心里一直犯着嘀咕,她的‘未婚夫’应该不会是个不会笑的怪物吧?恐怖感袭上小舞心头。
“陛下,女孩已经带到了”仆人恭敬的行着礼,小舞只是瞪大着眼睛盯着那把宝椅上闪得眼睛发痛的宝石,皇帝很和蔼的样子,他笑着招小舞去他的身边,小舞小心翼翼的靠近着,生怕一不小心搞坏个什么,终生都离不开这鬼地方,“陛下,我~~”小舞想直白的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说出来,希望皇帝会开恩放过她,可还没等她说完,皇帝笑着开口道:“像,真像,你长得实在太像珍珍了”小舞傻眼的看着这个说着一口流利普通话的君主,“怎么很奇怪我会说普通话吗?”皇帝笑了笑,摸了摸小舞的脑袋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当年我在中国留学的时候,和你妈妈是很要好的朋友,我们一起读书、一起吃饭、一起玩~~~~~”皇帝说了一大通,小舞到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国王对她老妈当年有意思,只是后来被逼无奈和现在的妻子成了亲,而她妈妈呢,喜欢的人也是她老爸,所以他们希望他们的下一代能够完成那未美满的婚缘,这不是扯鬼蛋吗?哪有这样的,小舞气的只差没冒烟。
皇帝看出小舞的一万个不愿意,故作诱惑道:“小舞,你知道吗?我有九个值得我骄傲的儿子,他们不需要靠我的力量也能在这个社会混的很好,所以让你当我的儿媳妇,我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个皇妃你是当定了,你就等着和我的继承人结婚吧,当他接下皇位的时候,就是你们成婚之时,你未来的丈夫可能是雷诺我的小儿子。”,小舞不明白的看着皇帝,刚刚皇帝已断了她想逃的决心,可是那个可能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继承人还有可能更换?皇帝笑的一脸老成,似乎所有的事他都了如指掌,小舞打了个冷颤,真是可怕的地方,一个个都那么有心机,总觉得他们这里面有无数的不可告人。
翌日,如约匀谦和雷欧坐在古堡内的高尔夫球场等着雷诺和他的‘未婚妻’出现,太阳伞下雷欧拿下墨镜喝了口咖啡,笑道:“要不要来场球赛?好久没打了”,“太阳太大不愿打”匀谦躲在太阳伞下喝着冰饮回答着雷欧,雷欧一脸挽惜,看来他们只能浪费表演的机会在这干等着了,雷欧擦了擦汗,骂道:“这臭小子,怎么还没到”,说人人到,当雷诺走近的那一刻,雷欧和匀谦同时惊呆,异口同声喊道:“麟儿?”他们的口中有着不确定,因为面前的这样人真的很像麟儿,可气质完全不同,特别是她脸上的蝴蝶印记。
女子害怕的往雷诺身边躲了躲,望了一眼匀谦,匀谦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慢慢变得陌生,心痛不已,“这是我的未婚妻,她不叫麟儿,她叫艾菲儿”雷诺说时看着雷欧,雷欧明显感觉到雷诺的挑衅,“他说的是真的吗?”匀谦也不管那么多,拉着面前的女子问道,女子没有回答他,只是拼命的想要挣脱他的手,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时,他才松开手,歉意道:“对不起,看来我认错人了”匀谦看到自己一时鲁莽给她带来的伤害,感到心疼,她的手腕红了,她却揉也不揉像个习惯疼痛的孩子,匀谦的心像被刀割般疼痛,看来他真的认错人了,如果是麟儿她会反抗,她会骂人,甚至会说脏话会打他,可她却安静的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雷欧不敢相信的看着任人摆布的麟儿,心也开始动摇起来,这样的女生真的会是麟儿吗?她安静的可怕,身边充满着孤独的味道,样子温顺的像只羔羊,她的气质高雅却带着浓浓的死寂,她习惯光着脚走路,喜欢白色的拖地裙,喜欢披着长长的头发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打量着一切,她圣洁的像朵白莲,干净的一尘不染,和他们心目中的麟儿完全是格格不入,在这场不算正式的介绍会后,各自回到房间再也没出来,只是雷欧按那不住心中的疑惑跑去雷诺的房间,雷欧走到房前,发现他的房门竟然没关,看来他早就了到雷欧会来了,雷欧走进门就一把抓住雷诺的衣领想要逼供,可雷诺却越发笑的开心,“你快告诉我,她到底是不是麟儿?”雷欧有些激动,下手也比较重,雷诺邪笑道:“想知道吗?想知道就留在英国,哪也别去”,“你~~”雷欧抬起拳头,雷诺却享受似的闭上双眼,雷欧气不打一出来,一拳打着墙壁上,放开雷诺,“哼”冷哼一声转脸离开。
匀谦见到她时,已经知道她就是那天塔楼的女孩,麟儿她是麟儿吗?匀谦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她如果是麟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她的气场会和黄泉相通,彼岸花是多么的美丽而可怕,越想他的心越浮燥,他想要知道答案,他要以别的身份来接近她吗?他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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