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开业后,一凡和强子也乔迁新居。当然,一凡是以租房的形式告诉老婆大人的。一大一小两套,门对门,即方便兄弟交流,又满足他一己私欲,可谓其美。
开始,公司守株待兔,门可罗雀,生意冷清。后来,耗子出主意,让大家走出去宣传,拉关系走后门,建立更多的业务关系网,这样,生意才有可能红火起来。于是,大家分头行动,搞传销似的到处寻找自己的亲朋好友宣传,只要想做广告牌、横幅标语什么的,到非凡,满意又实惠。别说,这招还真灵,生意逐渐多起来了。其中最卖力,招徕生意最多的是李警花,她把公安局几乎所有的广告宣传牌都拉到非凡公司来了。因此,她得罪了公安局以前的客户,还引起某些人的质疑。可她好不在意,做好本职工作,其他的让别人说去吧!
这天,桃红说家里给她打电话来说母亲病了,让她回家看看,一早上她就坐车走了。李警花把一凡拉到里屋小声地说:“我爸想见你,你去不去?”
“你爸怎么这么快知道我俩的事情?”一凡对于见未来的老丈人,还没有心里准备。小芳是个孤儿,好办。但是桃红的爸爸是公司懂事长,A城首屈一指的大富翁,对他这么个穷小子不知是否会看上眼。李警花很神秘,只是说他老爸是个当兵的,对人很严肃,母亲为人非常亲切,她已经说好了,到时候不会反对的。
“去不去吗?”李警花撒娇地软磨蹭。
“还是去吧!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何况你又不丑,是个当家的。”小芳大方地劝说一凡。
好吧!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事情总要有个了断。一凡喊来强子和耗子,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后,和李警花坐车去见丈母娘,未来的老丈人。
一凡跟着李警花乘车出了省城,改坐大客车向距离省城一百多公里外的大山驶去。一凡惊奇地问:“你家不是在省城吗?”
“我啥时候告诉你我家在省城的?怎么,嫌弃我是乡下丫头啦?”李警花反踢一脚,笑着问。
“我看你的样子像城里人,所以——”一凡用左手食指挖挠着耳朵,不好意思地说。
“你家究竟有多远啊?”一凡见汽车不停的开,一路上上来下去许多人,可是李警花仍然饶有兴致地望着窗外对一凡逐一介绍,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又到哪儿了。两个小时了还没到她家,焦急地问。
“快了,快了!”李警花高兴地回答。到了前面一个站台,她终于叫车停了。下了车,她拉着一凡向不远处一两黄色吉普车走去。
现在还有用吉普车作为交通工具的,也太土了吧!没想到她家会在一个这么落后的山区。
还没到车前,吉普车里钻出一个小伙子,剃着小平头,显得很精神干练,一定是个退伍军人。那小伙热情地为他们打开车门,关上门以后,也不多说话,把车子稳稳当当地朝山里开。这是一条乡村公路,最多只能有两辆汽车并排行驶,路不宽,但是很平坦。汽车又行驶了二十多公里后,进入了第一座大山的拐弯。
山里面的地形越来越复杂,拐弯多不说,上下起伏不谈,还很陡很危险。有时候看前面明明没有路了,忽然又峰回路转,茅草丛生的地面竟然纷纷向两边移动开来,露出一条全心的道路。就这样,迷魂阵一般,一路不知通过了多少这样的关卡,最后终于在一个山谷平坦的地方停下来。
吉普车开走以后,李警花捉迷藏一样地把他带到一棵大树前,在树上一摸,露出一个自动键盘,她随手在上面按下一串数字后,大树自动离开,显露出后面的一座楼房来。穿过十几米的水泥路,进入楼房。李警花在防盗门前做了一个鬼脸说:“妈,我回来啦!”
门无声地打开,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人出现在一凡的眼前。如果不是一直和李警花在一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太不可思义了,李警花这小蹄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一切都是一个迷。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更何况我是鬼王的弟子。一凡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客气地说:“阿姨好!我叫一凡!”
“一凡啊!请里面做!”李警花的妈热情地招呼道。
“爸呢?”李警花一边倒水一边问她妈妈。
“你爸正在上面等着呢!”李警花的妈妈微笑着回答。
“那我上去看看我爸!”李警花想先到老爸那儿通融一下。
“不用了,你爸叫他一个人上去。”她妈急忙阻止道。
“为什么?”李警花不高兴地问。
“等过后我和你说,现在先让他上去吧!”她妈妈仍然温和地说。
一凡放下手中的杯子,迈步向楼上走去。
“妈!”李警花不情愿地说了一句,可是她没敢上楼,她从小就敬畏她老爸。想到有多少高级军官的公子来相亲,都没过老爸这一关,她未免心中替一凡担心。这次,你不同意也不行,我的婚事我做主!李警花暗下决心。
一凡心情复杂地迈步上楼,虽然知道前面的路不是刀山火海,不是地狱油锅,但是今天所见到的一切都太神秘了,令他不得不有点紧张。二楼客厅中间做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军人,头发乌黑,两眼炯炯有神,闪着冷峻的光芒。颧骨很高,相貌堂堂,威武不凡。虽然是坐在沙发上,也可以猜出他至少在一米八的身高,以前一定是武警出身。从分明的棱角,坚毅的神情可以猜到他一定身经百战。尽管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真刀真枪的实战,但是没有硝烟的战争是不会停止的,实战演习经常会有的。
一凡站在门边,毫不怯懦地直视着眼前不知名的军人,未来的老丈人。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顿时释放出来。
双方默默地注视着,鸦雀无声,彼此都可以听到轻微的心跳声。一凡感到对面的男人心脏跳动比他弱,没有他坚定有力。他很自信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击倒对手。
“小伙子,坐下吧!”将军终于对抗不住一凡的霸气,收回自己的目光亲切地说。
客厅面积不大,只有三个单人沙发,中间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茶具。将军做在房子正中间的一个沙发上,一凡健步走到右面的一个沙发旁坐下来,静静地等候问话。
“你想当我的女婿吗?”将军威严地问。
“我想娶警花为妻。”一凡坚定地回答。
“警花?她叫李菊花,你不知道吗?”将军不高兴地问。
“我叫她李警花,习惯了,这有什么分别吗?”一凡反客为主地问。
“你小子很大胆,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怕我反对吗?”将军再次生气地问。
“不敢!我只是喜欢警花,其他没想那么多。”一凡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如何都要达到娶她的目的,别人无权干涉。哪怕得罪她的父母,当然还是以和为贵,皆大欢喜更好。
“有种!”将军赞叹地说,“不过,想做我的女婿要经过我的考验,你能行吗?”
一凡沉默着,不想答应。同不同意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还怕你个俅?来这里只不过是给二老一个面子,等生米做成熟饭,到时不行也行。
“就算你娶了菊花,如果我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永远不让她进这个家门,你认为菊花会真的幸福,毫无牵挂吗?”将军仿佛看穿一凡的小九九,迂回进攻。
如果真闹翻了,今后她有家难回,挂念父母,难免会伤心,跟我在一起也不快乐。自己已经失去父母多年,应该懂得亲情的可贵。不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幸福而葬送了她和家人团聚的权利。“说吧,什么考验,我都接受!”为了爱人的幸福,男人多受点委屈、磨难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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