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带领玛利亚和臭臭泥再次来到地下河边,玛利亚公主在清冷的河水边,寒风吹拂下,脸色发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双手抱紧肩膀,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身上的衣服不好再脱,光着膀子到没啥,裤子再脱了,恐怕又要被告强奸未遂大流氓了。而且自己的裤子也不适合玛利亚穿,还是另寻它法。有了,一凡闪身来到北面的一间石室。室内十分简单,只有一张石床,上面连一条被子也没有。狐狸的生活也够艰苦的,修炼多年,是否成仙是个未知数。没有彩电、冰箱,没有亲朋好友,不能逛街,不懂得谈恋爱,唉!要是换了偶在此苦修,不如一头撞死的好。美女——老婆——我是多么的爱你,爱你一万年——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如果不是妖界作乱,世界面临危机,打死我也不来受这罪。老婆孩子热炕头——神仙的日子啊!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离家不懂亲人亲。多么怀念在家的日子啊!可是——还是抛除私心杂念,渡过眼前的难关要紧。如果小命丢在此处,那我的美女老婆还不得守寡呀!
离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一凡又到另一间石屋里寻找,希望有所收获。皇天不负有心人,这间石室里桌子、凳子、镜子应有尽有。他毫不费力地从一个柜子里找到一身女子的衣服,不管和不合身,有衣服穿就行。
“呶!衣服拿来了,自己穿吧!”一凡把衣服一件一件理给玛利亚,紧身裤、衬褂、内裤、胸罩……
“给我——”玛利亚挖了眼一凡,恨不能一口把他吃了,猛地夺过衣服,气愤地说。
“不许过来!”玛利亚一边朝一间石屋走,一边警告。
“切!还有什么没看光的!”
“你说什么?”玛利亚回头恼怒地问。
“我没说话呀?”一凡委屈地诉说。
“我听见你嘀咕什么——”玛利亚把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女人真是带刺的玫瑰,一不小心就被刺得鲜血淋漓。
“你自己能上船吗?”一凡小心翼翼地问。
“我又没长翅膀,怎么上去?”玛利亚恶语相向,看来心中的怨气还是没有消散。
“那——我抱——背着你过去吧!”目测一下距离和自己的承载能力,一凡有信心,但是说话还是陪着一万个小心,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嬉嬉!”臭臭泥幸灾乐祸地跳到一凡的肩膀上,做了一个鬼脸。
“看我不打死你——”一凡举起手准备给它一巴掌。
“嗖”,臭臭泥见势不妙,蹭地窜到玛利亚的肩上。
“你干吗打它?”玛利亚责备地问。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臭臭泥继续在玛利亚的肩头做鬼脸,甚至大胆地把头靠在玛利亚的粉颈上。
“痒死了,离我远点!”玛利亚甩了甩头,嬉笑着对臭臭泥说。
“我好可怜啊!”臭臭泥立刻耷拉下脑袋,愁眉苦脸地说。变脸比变天还要快,绝对有大腕级演员的水平。
百米距离眨眼之间,轻舒猿臂,搂着玛利亚的纤细的腰肢,闻着处子与身俱来的幽香,一凡爽歪歪地落到龙舟之上。
玛利亚整理好衣衫端坐船头,光线幽暗,眼神迷离,不知道此时想些什么。
一凡轻车熟路熟稔地驾御着龙舟风驰电掣地穿越山洞,一个小时之后,龙舟冲出洞口,驶进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越。重见光明的一凡心中顿觉豪情万丈,乘风破浪有时尽,直挂云帆济沧海。天地之间,我最大。
龙舟仿佛感到了新主人的喜悦心情,高昂着头颅在波涛浪尖上纵横驰骋,快似闪电。一凡时而单掌开碑,在龙舟后面激起万丈狂澜;时而双手交错,挥动双桨。一条金龙如鱼得水,甩动龙尾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当浪花飞溅,消失之后,金龙早已飞出百里之外。
来时阴霾的天空烟消云散,一片清明。只有海水依然是深褐色,散发出浓郁的腐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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