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似乎有点明白了。那一家三口肯定是来索命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了。问题是,这一家三口是怎么死的?他们的死肯定与张富贵一家有关系。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死在了庸医张富贵的手下。但是张富贵不可能同时害死这一家三口呀!难道是……。
我想了想对张富贵说:“张大夫,你先回去吧!白天不会出什么事的。等到晚上我再过去!”
张富贵一听这话,急忙道:“哎呀!古先生,您现在就去吧!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一家人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们现在是有家不能回,一家人天天晚上住在医院里!就这样,晚上还睡不踏实呢!”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我冷笑道。
张富贵搓着双手道:“古先生,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知道自己日后该怎么做!您放心,今天您救我们一家人,来生就是做牛作马也会报答先生今日之恩!”
“恐怕来生你也只有做牛作马的份了!”我接着道:“我说了!白天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们尽管放心!晚上我会去的!记住,晚上你们一家人必须都回家!一个不能少!”
张富贵迷惑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敢肯定,那一家三口的死到底与你们家的谁有牵连!”我答道。
“那好吧!那晚上我来接您!”张富贵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道:“这是一点小意思,古先生请笑纳!”
“你当我是医生呀!”我不屑的道:“这点钱就想打发我?”
“啊……”张富贵愣了一愣接着道:“您误会了!这只是定金,完事之后我再付您五万!”
“五万?哼!那就请您另请高明吧!月薇,送张先生出去!”说着我端起空碗就要去厨房再盛一碗小米粥。
“古先生!古先生!”张富贵连忙道:“您开个价!您开个价!”
“至少二十万!少一个子您现在就请便吧!”我一边盛小米粥,一边道:“嗯!月薇,你熬粥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二十万?行!行!”张富贵连忙道。
“就是嘛!我早说过,您干医生这行的!个个富的流油!二十万对您来说算什么呀?”我笑道。
张富贵前脚刚出门,月薇就笑道:“云天!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敲竹杠了?”
“哼!对他这种人,我用不着客气!”我冷笑道。
今天我还得安顿好西施和郑旦她们。我记得店里还有几幅山水古画,就先将她们安顿到那吧!回头找个机会劝她们早点去投胎。想起郑旦,我心里不禁一荡!唉!如果他们投了胎的话,以后就永远见不到郑旦了。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奇怪!
来到店里,李强给我交代了一下我不在的这几天店里的营业情况。我不在这几天生意一直很冷清。我也没怎么在意。干古董就这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交待完了以后,我叫李强把店里的几幅山水古画找出来,然后拿到后堂小屋。李强出去后,我将所有的透光的地方都蒙了起来!借着灯光,把所有的画都展开来。然后脱下画有引灵符的外套。将西施和郑旦放了出来。
“哎呀!古云天,你安得什么心?可把我们姐妹俩憋坏了!”郑旦刚一出来,劈头盖脸的就把我埋怨了一顿。
“妹妹!你怎可对古公子如此无理?古公子勿怪!”西施笑道。
“我当然不会怪她了!我早就有思想准备了,以她的脾气性格,她没骂我一顿,已经很给我面子了!”我笑道。
“古云天!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意思就是说我是泼妇对不对?”郑旦气呼呼的道。
“哎!施姑娘,你可看见了!我什么也没说,是她自己承认的!”我笑道。
“你还说……”说着,郑旦举拳就要揍我。西施在旁只是笑呵呵看着并不阻止。
我连忙招架道:”小姐先等等!你可别忘了,现在是毕竟白天!虽然我将门窗都蒙上了,当毕竟还是对二位小姐不利,小姐要想教训小生就等晚上再说吧!”
西施闻言,笑着挡住了郑旦道:“行了妹妹!古公子说得对,现在毕竟是白天,你我不可在外久留,何况,如果被人撞见,把人吓坏了怎么办?”
郑旦还想说什么,我急忙道:“我找来了几张古画,而为随便挑选一张吧!”
郑旦笑道:“好!今天暂且饶了你,等改天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姐姐!你说哪张风景好呀?”
“唉!女人呀!”我心中叹道:“不过郑旦不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最后,西施她们挑选了一副《秋风古道图》。挑选好以后,姐妹二人化为轻烟附到了画上。她俩刚刚附到画上,还不等我欣赏一下,就听见李强一边敲门一边道:“古大哥,有人找你!”
“哦!知道了,我马上出来!”我赶紧将所有的古画都收起来,《秋风古道图》被我挂在了墙上。
“什么人找我找到这来?”我心里嘀咕着。走到前庭,只见一人站立在货架旁边,正在打量着一只紫铜五羊尊。
“那是赝品,有什么好看的?”我笑道。
那人转过身来笑道:“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还没等客人看完就先告诉人家是假货。唉!真不知道你这店是怎么撑下来的?”
我一看来人,二十六七岁模样,中等身材,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这人好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见我看着他发愣,来人拿出一只小小的白玉雕琢的蟾蜍笑道:“古老板,我这里有一只白玉雪蟾,想请您的狼眼帮忙鉴别一下真假!”
“老鬼!他妈的!真是你!”我大叫道。来者正是和我从小一块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陆建平。怪不得我看他这么眼熟呢!
我家和陆建平家是十几年的老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特别好。记得上初中时,有一次,我俩在路上跟踪临班上的一位漂亮女生。结果被人家的父母找到了学校,那还有我俩的好?不用说了,挨批叫家长时是免不了的了。最后,我们被同学叫做色狼色鬼。那时候年龄都小,还很青涩。也不怎么在乎别人怎么称呼。你想叫就叫吧!我们无所谓!最后干脆,我称自己色狼,陆建平就称自己色鬼。所以,刚才陆建平一说“狼眼”我猛地就将他认出来了!不过,初中还没毕业,陆建平就随父母去了云南,我们这一别就是十几年。
“哈哈哈!狼哥!没想到,你现在自己当老板了!哈哈哈”陆建平走过来和我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没想到色鬼陆建平的出现,不仅仅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还使我的人生发生了重大的改变!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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