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师,晚辈还有一事相求!”我突然想起了马尾峪的那一百四十八个亡灵。何不趁此机会让无玄大师替他们做一场法事。
“施主请讲。”无玄大师道。
于是,我将在山西发生的事情详细的给无玄大师讲了一遍。并请无玄大师替马尾峪的那一百四十八个亡灵做一场法事,希望他们可以早日投胎做人。
无玄大师听罢,双手合十,口中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古施主请放心,我释门中人以慈悲为怀,老衲这就叫人准备为那惨死的一百四十八个亡灵做法,以化解他们心中的怨恨。让他们早登极乐!”
“如此,晚辈在这里多谢大师了!今日多有打扰,晚辈就此告辞了!”言罢,我单手合十向无玄大师行了一礼就欲转身离去。
“施主且慢!”无玄大师开口道。
“不知大师还有何赐教?”我恭恭敬敬地问道。
无玄大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道:“施主,恕老衲直言。施主眉间泛青,目敛红光。此为邪气侵体之状。如不设法解除,长此以往施主心智恐为其所控制。”
听闻无玄大师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和秋阳分手前,秋阳就告诉我说遮月剑内含有一股阴邪唳气。当时因为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也就没怎么当回事。以为那股阴邪唳气侵入不了我的体内。看来我错了。
“大师,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不瞒大师,可能是我现在所用的兵器上所带的一股阴邪唳气侵入了我的体内。”我无奈的道。于是,我将秋阳的话对无玄大师讲述了一遍。
“噢!原来如此!施主不必太过担心此唳气虽厉害,却也不难化解!”无玄大师听完后道。
“噢!请大师赐教!”我急忙道。
“赐教不敢当!只要施主能找到一件至阳至纯之物,必能化解这股唳气。切记,一定要至阳至纯!”无玄大师道。
“多谢大师!”我喜道。
下午回到家里,我惊讶的发现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个就是张富贵。还有几个衣冠楚楚的人我从没见过。
见我回来了,张富贵急忙站起来道:“古先生,您可回来了!我们都等您一天了。”
那几个人人一听是我,赶紧站起身来。
月薇悄悄的道:“云天,张富贵和这几个日本人在这等了你一天了!我问他们有什么事,他们也不肯说!”
“你说什么?这几个家伙是日本人?”我惊道。妈的,这小鬼子莫非是来寻仇的?找到我家里来了!看来是活腻了。
“阁下就是古云天先生吧?”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用生硬的汉语问道。
“不错!就是你古大爷!有什么事咱们外边说去!别他妈在这吓到女人和孩子。你们这些小鬼子就他妈会来这套!”我怒道。
那男子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古先生误会了!我知道古先生与我叔叔有点小误会。但我们今日冒昧前来打搅绝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要请古先生帮个忙而已!”
一听他不是为了龟田小鬼子来的,立时明白了他们的来意,还用说吗?肯定是为了本田车里的那一群亡灵来的。不然来找我干什么?
“张富贵,回去把你的破车牌给我摘了!”我忿忿的对张富贵道。不用说,肯定是那天晚上,龟田他们一伙记下了张富贵的车牌号码。根据车牌号码找到了张富贵,又让张富贵带他们找到我家的。
张富贵先是一愣,随即“呵呵”傻笑了两声没在言语。
那男子干咳了几声道:“古先生,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在下金井株事会社的总裁龟田一幕。上次和您发生误会的是我的叔叔龟田俊才。我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替我叔叔向您道歉。”
“哦!龟田!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呀!”我喃喃的道。
“地雷战里的那个老鬼子不就叫龟田吗?”月微低声笑道。
“哦!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哎,那个老鬼子是叫龟田还是姓龟田?”我不禁问道。
“谁知道呢!日本人的姓奇奇怪怪的!”月微道。
“这次我们来,确实是需要古先生帮忙,这是在下一点心意,还请古先生笑纳!事成之后,在下另有重谢!”龟田一幕说着一挥手,身后一个人递过来一个小箱子。龟田一幕打开来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我一看,全是一捆捆的百元大钞,足足有五六十万。
“龟田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冷冷的道。说句实在话,我并不是假装清高,而是实在不愿为钱去为这些小鬼子做事。而且,这些钱我并不能用来花在自己身上。那样会损阴德的。
“怎么了?古先生嫌少?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龟田小鬼子以为我要乘机敲竹杠呀。
“小鬼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没什么钱。但我并不稀罕你们小日本的钱。实话跟你说,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的。但我告诉你们,这个忙我帮不了!”我阴着脸道。
龟田一幕一听我拒绝了,急忙道:“古先生,我早已经调查过了,您是著名的阴阳师周老先生的传人,如果这件事您都帮不了的话,恐怕没人可以帮得了了!古先生,只要您肯帮忙,您自己开个价。不管多少,我都答应!”
“哼!你也太小看我古云天了!”我冷笑道:“我如果拿了你的钱,再替你做事,我和汪精卫有什么区别?”
“汪精卫?”龟田一幕不解的看了看跟他一起来的几个人。其中一个人俯在龟田的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日本鸟语。龟田一边听一边点点头。月薇在一旁看着“嘿嘿”直笑。
过了一会,龟田抬起头道:“我明白了,开来古先生是对我们日本人存有成见。”
“哼!是我对你们有成见还是你们小日本混蛋?你不看看你们这些小鬼子都干了些什么混蛋事?”我忿忿的道。听我这么一说,龟田身后的那几个人想要发作,龟田一挥手,那几个人只好忿忿的又坐下了。妈的!想跟我动手,老子非拆了他们不可!这帮小鬼子在咱们中国还他妈这么嚣张,摆明就是欠揍!
“古先生,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是战争造成的……”不等龟田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过去的事吗?我是说现在!”我怒道:“你们日本是不是有个靖国神社?”
“不错!我明白了!古先生,现在确实还有人去参拜靖国神社!但那只是一小部分右派激进分子。我们政府对他们无能为力!政府总不能派警察将他们都抓起来吧!”龟田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日本政府也想阻止他们去参拜靖国神社?”我道。
“不错!”龟田道。
“放你妈的狗屁!小泉纯一郎这个老混蛋是什么人?”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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