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红尘中的木棉花》在发表过程中,不断有热心的读者通过QQ或邮箱,或评论留言等各种方式,向我提出疑问或建议。其中,鼓励、表扬的成分偏多,但也不乏尖锐的批评。
记得有位人士,发了信息给我,说是天下有那么多好人不去写,干吗非要写那种人群?对此,我实在不敢苟同。还有几个好奇的先生或女士,发信息问我“我是男的还是女的,是不是经常和三陪女接触?”为此,我不得不写个序,把我写这部小说的动机和起因说清楚,让大家,特别是那些关心小说中萤子命运的人们,能对小说的情节发展给予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说实话,我是一个刚从部队转业的干部。我是从来不去地方娱乐场所的,这不是我的清高,而是部队纪律的要求。再说,基层带兵的人,屁股后面跟着一大群兵,哪有时间和精力到地方娱乐?不过,我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对于三陪女的事情,多少早就有所耳闻。以往,我对三陪女也不屑一顾。
认识的改变,以致想动笔写小说,是起于今年四月我认识了一个大老板。
我有个高中同学,关系很铁,他现在在搞地质戡探。我转业要离开部队的时候,也就是今年四月初,去看了他。那天一起吃饭的,有他们单位地质戡探院的领导,还有一位厦门来的大老板,是女的,三十多岁的样子。她和地质戡探院签订了一份合同,是关于新疆七个矿山开采权的转让。那个大老板一个人投资,总共一个亿,我听着真是大吃一惊,这么年轻,还是女的,如此有成就!
吃饭时,我觉得她一点架子也没有,不象个大老板,我印象中的。我就坐她旁边,她知道我是个军人,对我倒是很敬佩,老是主动跟我喝酒。
那天从中午11点40一直到下午4点多,我们一帮人都在那个房间里吃饭、喝酒,聊天。
不知从哪个时刻开始,听说我准备争取到报社上班,当个记者,采访一些名人什么的,酒喝多的她就跟我聊起了她的经历,说是别看她现在多风光,以前也是很苦的。她说,自己十几岁就出来混,当了好几年坐台小姐。她随口讲的几件事,都让我目瞪口呆,内心波浪起伏,激动不已。她最后讲,别采访名人,去关心关心社会最低层的人吧。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笔拙的我很有一种创作的欲望。
第二天,我带了一个微型录音机,专门到宾馆拜访那个大老板。那个大老板为人豪爽,听清我的来意后,特地与我约好半天时间,专门跟我聊聊她的过去。为了和她谈话,我在我同学处逗留好几天。
和她深入细谈之后,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当天晚上,我就动笔写起小说来。我知道,我不是写小说的料,写点杂文,写些公文还可以。但是,我认为,写什么东西,技巧次要,写出真情实感最重要。于是,我先不管它什么环境描写、人物穿着设计,等等,抓紧把大老板和我所谈的,用小说的形式记录下来,心想以后有时间慢慢再改吧。
这就是这篇小说的由来,有人劝我改名字,我也在考虑之中。不过,我很想征求那个大老板的意见。她说话往往一针见血,很精彩。
记得她说过,哪个人群中,都有好人和坏人,所不同的是,好人多或是坏人多。谁敢说,自己这个人群,就是好人多?
作出写手,我只能提出问题,如何解决问题,该是全社会的事。
愿天常生好人,愿人常做好事,这就是我写这部小说的奢望。
二00七年七月二十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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