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香格里”KTV生意红火，各个包厢都爆满，几乎所有小姐都被客人点去坐台。小姐休息厅内，萤子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手握电视摇控器，换了一个台又一台，没有一个台的节目她能坚持看它五分钟，只觉得烦躁无比、闷气暗生。萤子更为生气的是，KTV领班见她没事干，服务生又忙不过，一次又一次叫她跑腿送酒和干果到包厢。
她进过五六个包厢，在两个包厢里都看到阿美。第二次看到阿美的时候，她知道阿美是在串台，不禁多看她两眼。
萤子刚来时，阿美和她关系不错。阿美曾告诉她，要想多赚钱，就得耍花头，多串几个台。她当时傻乎乎地问：“一个人又不能分身，怎么坐几个台？”阿美笑着指点她：“接电话，上卫生间，出去拿包烟呀，等等，都可以当作理由脱身，从一个包厢串到另一个包厢。”
萤子坐在休息厅里越想越生气，叹息自己现在落到这个无人点台的地步，就是想串台也做不到。这时，阿美气冲冲地跑过来，动手便要打她一巴掌。萤子及时躲开，怒声问道：“你干什么？”阿美指着她的鼻子骂：“臭婊子，看见我生意好就眼红，乱嚼舌头。”
“你不要骂人！”萤子压住心中的怒火，再次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谁眼红，谁乱嚼舌头？说清楚！”
“你不要装糊涂！不是你告的密，客人怎么把我赶出来？他怎么知道我在串台？”阿美挥手又要打萤子。
真是欺人太盛！萤子心想“自己一肚子气正找不到地方发泄，你却来无端惹我”，准备还手时，阿美的手被妈咪拦住。妈咪一声“干什么，客人在叫你呢”把阿美拉了出去。
过了半个小时，妈咪过来找萤子，叫她到909房陪客人。909房好象是经理接客室，怎么叫她去陪客？萤子为之纳闷不解。妈咪告诉她说，店里本来没有空包厢了，不料刚才来了个贾老板，醉晕晕的，非要个包厢，经理只好把他的接客室腾出来，当作临时包厢，供他使用。
萤子听说他是一个人来的，不大愿意去，怕客人耍起流氓不好办，可妈咪说他已醉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关系，还是大胆过去应付一下。
萤子走进909房，只见明亮的灯光下，一个中年人歪倒在沙发上；他穿着大众化的衣服，不象是有钱人家，但长相不错，方面大耳，个子高大。
“大哥，小妹陪你可以吧！”萤子见他面善，略感心安。
“可，可以。坐，坐近一点。”那中年人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似乎并不看萤子一眼。
萤子刚坐在他身边，中年人就用左手抱住她的腰。萤子觉得他一身酒味，正想泡杯茶给他喝时，他的右手便要伸进她的上衣摸她的胸部。萤子说声“我泡杯茶给你喝”，当即站起身来，借以脱开他的双手。
“不，不要。我只，只要你坐，坐着陪我。”中年人拉住萤子的手，硬是拉她坐下来。
他又要把手伸进萤子的衣服。萤子抓住他的手说：“大哥，咱们点歌唱吧。”
“不，不要。你让我摸一摸。”中年人双手抱着萤子说。
萤子扳开他的双手，温声说：“大哥，小妹只是陪坐、陪酒、陪唱，别的请大哥不要勉强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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