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老子没钱?”中年人边说边掏出钱。数了半天,只有四百元钱,他叹息一声,对萤子吼叫:“开酒!酒都不懂得开?啊!”
萤子本想他若再动粗要占自己便宜,自己就不再陪他,叫他另找小姐,如今见他安份下来,她便听他的吩咐,开了一瓶啤酒,给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来,大哥,小妹敬你一杯!”萤子双手捧着一杯酒,恭送在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把酒接过来,与萤子刚端起的酒碰了一下,说道:“小姐,你可不要以为老子没钱!”
“没有,没有。老板你有钱,你有钱。”萤子一脸正色,丝毫没有取笑的意思。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中年人喝了杯酒,更加头晕脑胀,觉得心里憋着许多话,不吐不快:“你可知道本市的大富翁李吉庆吗?他的女儿可是我亲生的。你相信不?是真的!我告诉你,这事,除了他老婆和我,世上无人知道,世上无人知道。”
萤子端起一杯冷开水,递给中年人,劝他说:“你酒喝多了,喝口水解解酒。”
“你不信,你不信,我可是有钱人,我亲生女儿是亿万家财的唯一继承人,唯一继承人,你懂吗?”中年人只顾着说话,挥手把萤子送来的开水推开。因他用力过猛,茶杯从萤子手中脱离。瞬间,“叮当”声响,杯落水泼,溅湿了他的裤腿和皮鞋。
“对不起!不过,还好,是冷开水。”萤子蹲在中年人脚边,边说边用纸巾帮他擦干裤腿。
中年人乘机用手抚摸萤子的头发,接着摸脖子,并得寸进尺便要伸进衣袖。
萤子赶紧站起躲避,重新坐在沙发上。
“今天钱带的不够,下次一定补给你。”中年人靠在萤子身上,拉着萤子的手,对她说:“让我摸摸,好吗?”
“不,这不是钱的问题,钱给的再多,我也不干。”萤子说:“老板,你钱带得不多,还是早点走吧,这里超过十二点要加收钱的。”
中年人觉得萤子死活不让自己摸她乳房,继续呆下去也没多大意思,也怕真的口袋里的钱不够买单,出洋相,于是他站起来,掏出一百元给萤子:“今天让你占便宜,你只陪了我一个小时多,可能还不到一个小时。”
“谢谢老板。”萤子接过钱,把中年人扶出门外。
中年人付了帐,身上只剩二十多块钱,心中暗呼侥幸,摇摇晃晃地走下楼。在楼下,他随意乘上一个“摩的”,叫师傅送自己到老城区。
一路上,被冷风一吹,他吐个不停,真是“呕呕”与“托托”共鸣,酒水与饭菜齐飞。师傅连叫:“不要吐在我身上。”他也顾不上回应一声。
好不容易挨到老城区一条简陋小巷里,中年人叫师傅停住。这时,他觉得自己清醒许多。他掏出两块钱给师傅,师傅不接,对他说:“三块,起步价就是三块。”中年人舍不得多给他一块,粗声说:“才跑了一公里多,给你两块就够多了。你别以为我醉了,想多要我的钱。”
为了一块钱,两人三更半夜在小巷里争了半天。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凶,越吵声音越大,最后惊醒了周围的住户。有几家先后开门叫骂,两人才安静下来。
师傅忍住心中怒火,放低声调恳求:“我们卖苦力的,赚点钱不容易,你当老板的就不要计较这一块钱了!”见中年人还没拿钱的意思,师傅大发牢骚:“‘香格里’出来的人,还这么小气!”
中年人听到这句话,怕邻居听到不好,赶紧给了师傅三块钱,吼叫:“走!不要在这里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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