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吉庆对自己点点头,萤子就给阿花打电话。她叫阿花过来。阿花答应马上就到。
过了二十多分钟,阿花没来,来的却是阿美。她毫不客气地坐在林元阳边上,一边给他倒酒,一边笑着对萤子说:“阿花突然遇到熟悉的客人,来不了,叫我过来顶场,你不会见怪吧?”
萤子不大愿意理她,微微点头,不吭一声,转而和李吉庆猜拳喝酒。萤子和李吉庆约好“一拳倒一个满杯”,想把李吉庆灌醉,早点结束这个饭局。她已答应林康,晚上六点半一起吃个饭。
阿美看到眼里,气在心里,脸上却无一丝不快。她向李吉庆礼节性地敬一杯酒之后,坐在林元阳大腿上,娇滴滴地对他说:“大哥,小妹敬你一杯。”林元阳和她喝了一杯,说:“不要敬来敬去的,咱们摇骰子。”
“好哩!”阿美取来一付骰子。她拉开自己的椅子,坐在林元阳两腿之间,把头靠在他的肩上问道:“大哥,咱们怎么玩?”林元阳抱着阿美的腰,豪迈地说:“来个速战速决,比点数,各摇十下,谁输的喝一瓶啤酒。”阿美轻轻拍了一下林元阳的大腿说:“好呀!谁怕谁,乌龟怕铁锤。”
两人摇了六下,林元阳就赢了,要阿美喝酒时,她只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说先寄存,若她再输就连干两瓶,若她赢就和他干瓶。见阿美边说话,边用手按摩自己的腿,顶舒服的,林元阳也就不计较,接着和她摇。
摇了三下,他连输三下,就说“我去方便一下,去去霉气”,往卫生间去。阿美乘机把刚喝了一口的那瓶酒,偷偷倒了一大半在桌子底下。林元阳回来时,她正举着那瓶酒,瓶口对着嘴,似乎早已在喝着。
接下去摇,最终林元阳输了。他不用阿美动手,自己开了瓶酒,站立当地,一口气喝干。
接着,林元阳主动把阿美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换着花样玩,由阿美摇骰子,林元阳猜单双,输的喝一大杯。
林元阳和阿美玩得起劲时,李吉庆和萤子都已喝得有点迷糊,正在说悄悄话;两人喝的都是白酒,面前桌上摆着两瓶52度剑南春,一瓶空着,一瓶刚开。
李吉庆瞧着阿美对萤子说:“那姑娘还顶热情的,不象你这么保守。”萤子说:“你得小心点,她有机会就会到总台拿好烟带走,帐记住你们头上。”李吉庆说:“无所谓,她愿意拿就拿吧。不过,看元阳那个样子,似乎对老婆已伤透心了,咱们是不是想想办法,做做他的工作。”
萤子觉得都是那项链惹的祸,只有从项链上做文章。她对李吉庆说:“要不我去跟他承认那项链是林康送给我的。”林元阳虽然也头晕,但比萤子清醒,他摇了摇头:“一开始你不说,现在说他哪会相信?”
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办法,林元阳干脆转移话题,问萤子道:“你和林康情况怎么样?”萤子知道他问的意思,乘着酒兴,不答反问:“你怎么一直关心我和林康的事?他是谁,我是谁,我们俩个不是一路人,怎么可能呢?”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林康和你能真正好上,让我老婆和女儿死心。”林元阳说:“给你透个底,我早就暗自目色一个女婿人选。他是个孤儿,现在在我厂里当副厂长。小伙子精明能干,我很喜欢。这阵子,也就是过年前,我想找个算命先生算算,看看他和我女儿八字合不合?如果合的话,那我就选定他当我的准女婿;过年后,我准备让厂长退下来,让他当厂长。”
不知不觉之中,李吉庆和萤子交头接耳,似乎谈得很亲热。
这时,林元阳去卫生间已有好一阵子,阿美独自坐在一边。看着萤子和东江市有名的大老板如此亲近,她心中妒火炽热,歹念突生,突然站了起来,装做接听电话,用手机偷偷地给他们俩人照了张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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