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过六分,一个身穿休闲服的男人,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进包厢。李吉庆一见到他,就立马笑哈哈地站起来,“请,请!”亲热地和他握手,将他引到正中间的沙发上坐下。
“这是王老板,小姑娘过来,好生侍候着。”随着李吉庆的招呼,小白和小雪一左一右紧挨着客人坐着,一人忙着用开水冲洗酒杯,一人急着开酒。
见客人年近五十,方面大耳,大腹便便,一对眼晴小而有神,萤子觉得在东江市与他会过面,好象是什么海关的关长。李吉庆称他为王老板,萤子也就心领神会,端起一杯酒,站在他面前,说:“王老板,小妹先敬你一杯!”
“你是小姣吧?”王老板也端起酒,盯着萤子看,笑咪咪地说。
“不,我不姓姣。”萤子随口应道。
“哈哈……”王老板喝了一口酒,大笑起来。稍歇口气,他转头对李吉庆说:“老弟,我刚才在吃饭时跟人家打赌,输了三大杯酒,都是那服务小姐害的。”
李吉庆问什么回事,他说:“我和老马拿送菜的小姐打赌。两人约定,如果我让小姐说出‘性交’两字,就算我赢,他就得连喝三杯酒。不料,那送菜小姐鬼得很,三次送菜进来,我三次故意说事称她‘小交”,她都是笑了笑,不应声,就是不说’我不性交‘这几个字,害得我只好向老马认输。“
原来如此,李吉庆笑着附和他说:“你老兄可真是风趣,这不,萤子可上了你的当,和你老兄说起性交来了。”
小白和小雪一人傍住王老板一臂,分别娇声说:“你真坏!”“我也不性交。”
萤子又要端酒敬王老板,被李吉庆摆手止住,只听他说:“王老板喜欢打牌,萤子,你和我陪王老板打打‘跑得快’。”萤子取出准备好的一付牌,把矮桌子上酒瓶、杯子归拢归拢,三人就开始打牌。
李吉庆主动和王老板约好,晚上玩大一点,一张牌一百元;他还取笑王老板:“你可别钱带得不够啊!”王老板笑哈哈说:“有本钱你就赢光我身上的钱。”
在打牌的过程中,萤子按照来的路上李吉庆所交代的,瞎打一通,还专门跟李吉庆作对,时常压他的牌。她见李吉庆一直在叫牌差,手气背,觉得他装得真象。几局下来,就有一大堆钱摆在王老板面前。
萤子从提包里掏出的钱,虽然都是李吉庆事先给她的,本来就准备让她输的钱,但看着每局十多张百元大钞点给王老板,王老板面前的钱越堆越高,她不禁为之眼红,心想:“这贪官的就是好,别人陪他玩,陪他吃喝,还要想方设法把钱装进他的口袋。三陪女卖笑卖身卖自尊,他卖的是什么?”
“不性交的,发什么呆?你出牌啊!”王老板的喊叫声,把萤子惊醒,她赶紧随口应道:“我压不住,你出吧!”
下半夜一点多钟,李吉庆说是钱输光了,不打了,劝王老板早点休息。王老板把面前桌上的钱全部装进自己的提包,笑嘻嘻地说,可以,可以,早点休息吧。
李吉庆付了小费给小白和小雪,叫两人先走。之后,他当着萤子和王老板的面,给酒店老总打电话,叫他叫几个出台小姐过来瞧瞧。
过了一会儿,妈咪带了几个小姐进来,李吉庆只看了一眼,就让她们都回去。他对王老板说:“走,我先带你到客房去。”在他的示意下,萤子在前引路,把王老板带到楼上一个豪华套间里。
在套间里,李吉庆给附近一个城市某个老板打电话,叫他安排一个小姐过来。之后,他叫萤子泡茶,自己和王老板坐在茶桌旁聊天。
过了四十分钟,一个年轻娇艳的姑娘推门而入。李吉庆把她拉在一边,塞给她一叠钞票,对她说:“全套服务,不要偷懒。另外,不要向客人要钱,钱不够的话,明早出来时找总台拿,我会放些钱在总台那里。”
那姑娘掂着那叠钱,连声说:“够了,钱够了。”
这天晚上,萤子和李吉庆睡在同一客房同一张床上,不过,两人都是和衣而睡的。李吉庆有过非份之想,劝过几次,都被萤子坚决拒绝;萤子明确表示,给多少钱,自己都不会妥协让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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