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注意力——,拼命的去想自己要得到的东西!”单宏隐隐约约的好象是有些把握住了烤鸡出现的原因。此时他也顾不上去管那些还在东倒西歪的人了,只是眯着眼继续苦苦的思考着。
单宏一直以来做什么事情都是不够专心,但自从他进入了这个奇怪的世界以后,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以往的不专心和怯懦胆小的性子却好象都消失不见了。单宏自己并没有认识到这个变化,他现在是自信满满,胆量也好象开始有些膨胀了。
不过他这第一次的专心思考却害惨了不少人。那只银色的灵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静静的环绕着他的肩头旋转起来,每转一圈,银光就好象是黯淡了一些。单宏因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琢磨自己是如何得到烤鸡的问题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灵珠的变化。
但灵珠的旋转却是越来越缓慢,色泽也越来越黯淡。到了最后,单宏的心里突然一紧,他愕然的发觉到自己的精神一阵悸动,有股疲惫的感觉从心底里泛了上来。
“别再搞了,这些都够部落里吃上一个‘星耀日’的了。”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隐约的传来。单宏这才从沉思当中醒了过来,他困惑的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心里本来还奇怪那个说话的人怎么好象是被谁给捏住了喉咙一样?但当他的目光扫视过去后,却也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傻了。
在他周围半米的距离外,由烤鸡堆砌成的一圈围墙限制住了他的视线。刚才那个声音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在单宏的眼里,现在除了烤鸡就是烤鸡,连摆放在他面前的案子都早已经被压碎消失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单宏也被搞的目瞪口呆的直发楞。想了一想,他又突然哑然失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单宏终于反映过来,刚才自己的那阵冥思苦想带来的结果就是这个烤鸡阵了,他不禁苦笑着连连摇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外面传来了“哼哧,哼哧”的声音,看来已经有人开始清理这里的烤鸡了。单宏站起来,踮起了脚尖向外看去,但厚厚的烤鸡阵却还是高过了他的视线,只能从一个斜斜的坡度处看到一双眼珠子都快努出来的兼规的脑袋。兼规此时也看到了单宏正向他瞄了过来,他赶忙嘶哑着嗓子喊道:“奉献使徒大人啊~!麻烦你快把我给救出来。这些东西把我的骨头都压断了,我快要给憋死了。”
单宏一看他那紫里透青的脸色和青筋爆鼓的额头,就知道他确实是坚持不了多久了。虽然对这个兼规他实在是有些厌恶,但想来自己只因为这种厌恶感就用烤鸡把他给压死,未免就显得残忍了一些。单宏向来还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所以赶快把再压他一会,最好是能压的他半身不遂的想法藏了起来,开始努力的伸手去扯兼规脑袋边上的烤鸡。
一边把一只只的烤鸡拽出来,单宏一边安慰着兼规道:“忍一下,马上就好!”但他的心里却偷偷的暗笑着,故意做出吃力的样子来慢腾腾的把烤鸡拽出来。而且他拽的动作不但很慢,还专门去拽兼规身下的,至于那些仍然压在上面的,他却好象根本就没有看见似的。
烤鸡阵外的搬运声音开始清晰了起来,单宏知道那是外面已经搬走了不少的烤鸡。他的心里忽然着急起来,若是按着外面那搬运的速度。自己这边的计划可能就不好实施了。情急之下,单宏的手也加快了速度,迅速的把兼规身下的烤鸡一次几只的给拉了出来。不一会的工夫,兼规的肩头和半拉子胸口就露了出来,他终于能舒畅的吐出了胸中的一口浊气。
但当兼规刚吐出了浊气而重新吸进半口新鲜的空气时,单宏却是有意无意的又扒拉起他上面的烤鸡来。烤鸡本来就都是油腻腻的,被他这一扒拉,立刻就“哗啦”一声顺着兼规的脑袋覆盖了下来。兼规那刚喘了半口的空气被铺天盖地的烤鸡压的猛的喷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呻吟一声,只觉得身子向下一沉,然后眼前一黑,就被香喷喷肥嘟嘟的烤鸡给彻底埋了起来。
先前单宏在他身子下面拽出来的那个空挡,虽然让他获得了吸进半口气的机会。但却也完全变成了一个阴险的陷阱,若是没有这个空挡,滚滚而下的烤鸡顶多也就是盖住兼规,可现在他却是身子向下坠了一下,然后上面的大量烤鸡跟着砸了下来。兼规在喉咙里咕噜了两声,然后就没了声息。
单宏眼睁睁的看着兼规被埋了起来,一开始他还在脸上做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而两只手也摆动着好象要阻止烤鸡的下坠。但当兼规完全被埋了起来后,单宏却吐了吐舌头,翻着白眼开始肩膀一耸一耸的暗笑起来。他活到这么大,在以前的世界里都是受别人的欺负而敢怒不敢言,更不要说还去打击报复别人了。但现在他一来到这里,就稀里糊涂的成了什么奉献使徒,然后周围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反正在表面上都是对他毕恭毕敬的,这也使得单宏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兴起了这么个捉弄兼规的想法。
埋住兼规的烤鸡堆刚开始时还耸动了几下,看来兼规的体质还算不错,竟然没被一下子砸昏过去。但那耸动马上就停止了下来,一切都归于了寂静当中。
单宏怀疑的看了看埋着兼规的那个位置,他也怕把事情闹的太大,将来反而就不好说话了。所以在轻轻喊了几声兼规的名字后,见烤鸡堆里没有了任何动静,单宏的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他赶忙努力向前探着身子把前面的几只烤鸡扔到了一边,立刻就看到兼规那双只见白眼球不见黑眼球的眼睛正无神的瞪视着他。单宏赶紧小心翼翼的将手指伸到兼规的鼻子底下试了试,却发现这个阴险的长老已经没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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