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奉献使徒大人~!你没事吧?”一书看到单宏此时的模样,这一下可把他给吓的不轻。
单宏自从来到这里后,只凭他那超然的身份就已经让一书已经部落中的人都仰慕不已了,更不用说单宏搞的那次烤鸡事件不但摧残了大家都讨厌的兼规,同时也显露了他在能力上的超绝。现在单宏在一书等人的心目中,那几乎是接近神的存在,但此时他却面无人色而且气若游丝,这怎么能不让一书立即就慌了手脚。
除了留下保持警戒的几个战士外,其他的人也都一呼啦的围了上来。大伙面面相觑的看看倒在地上的单宏,又看看急的团团乱转的一书,谁也想不出个好主意来。
就在一书他们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手足无措时,恳挚部落那些首批发动进攻的战士已经跑回了营地。在这处营地的中央位置是一顶用兽皮缝制的大帐,大帐内一个满脸怒色的高瘦汉子正在大声的咆哮着。
这汉子也是一身的戎甲。从其精良的程度上看来,他应该是恳挚部落此次来犯部队的首脑人物。高瘦的汉子一只手按住斜挂在腰际的长刀刀柄,另一只手则狠狠的指着面前一个战士骂道:“你们这不都是平安无事的逃回来了吗?那个东西也不过是洒了你们一身灰土罢了,为什么当时就能把你们这帮没胆的家伙吓的不战而退~!?你们也配称为先锋队吗?滚~!现在就给我滚~!我让你们这帮胆小鬼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战斗。”
那个被他骂的狗血淋头的军官弯着腰一声不吭,但在高瘦汉子说完这些话后,却坚持着反驳道:“军寺大人,我们真的不是不战而退。只因为当时那个奇怪的东西确实是大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虽然在落下后没有给大伙在身体上造成什么伤害,但那种心理上的震撼却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这个还请军寺大人明鉴。你也知道,我扎旱风哪次在战场上莫不是冲锋在前,但这次确实是大伙都没了斗志,如果被敌人趁虚而上,那后果——。”
还没等扎旱风说完,被称作军寺的高瘦汉子不耐烦的把手一挥,打断了他道:“行了,你什么也别说了。你跟随我行兵打仗也有些年头,我自然也知道你的本事。既然这么说了,我倒是要去看看那是什么妖怪搞出来的古怪东西,现在就给我发下命令去,全军拔营,我就不信凭咱们几千人的实力,还压不下那股妖气去。”
扎旱风看来也对自己那只队伍莫名其妙的溃败充满了不服的心态,他立即大声应诺着转身奔出了大帐。
不一会工夫,帐外传来了隐隐的喧闹声。然后喧闹声又立刻平复下来,只剩下武器装备轻微的碰撞声。军寺挺了挺身子,随手摸了一把脸上参差不齐的短髯,然后瞪圆了他那双铃铛一般的眼睛,大跨步的也走了出去。
这一次恳挚部落的战士看来就要全部压到阵前了。前面的那一战,本来按军寺的意思是先派扎旱风先行突击,然后自己再率领预备队前去支援,等到战斗中期恳挚部落的生力军一上,哪里还用担心一书他们的顽抗。但现在被单宏这一搅局,搞的扎旱风狼狈而归,军寺无奈之下也就只好倾尽所有兵力全线压上了。
烟尘滚滚中,接近两千人的部队分成了三个部分向着刚才的战场推进着。而一书这边却还在麻着爪,围着单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个正在警戒的眼尖士兵首先发现了远处有大部队推移而带起来的尘土黄雾,立即大声喊叫道:“不好了,敌人又去而复返了,大家赶快做好迎敌的准备。”
一书和一众围着单宏的战士闻言都是身子一震。他们在屡次的战斗中早就知道恳挚部落的势力有多大,刚才那支先锋小队一书他们还有信心对付一段时间,但想起恳挚部落一贯的作战手段,知道他们这次肯定是把所有兵力都拉了过来。要靠这寥寥的几十人去对抗上千的敌人,一书对此可是连一点信心也没有。所以他惊恐的回转身挤出了人群,抬头向着远处,嘴里喃喃的道:“看来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哎~!”
一书说这句话是有感而发的。本来他在见到恳挚部落突然发动侵略时,虽然心里也是有些紧张,但还总觉得有单宏在后面撑腰,再怎么样他都是个奉献使徒,是个接近于传说中的人物。到时候战斗真的打了起来,一书奢望着单宏能助上自己一臂之力。但现在令他没想到的却是,单宏搞出了个毫无杀伤力的大球出来后,虽然把恳挚部落的先头部队给吓的狼狈而逃,但到头来他自己却也是生死不知,根本就没有了再次御敌的能力。
单宏目前的情况是压在一书心头的一块大石,而恳挚部落大军压境更是让一书的心沉重的几乎要坠落下去。眼看着敌军越行越近,一书前看看又后看看,在实在无法可想的情况下,只好硬起了头皮喝道:“留下两个人,把奉献使徒护送回部落里去。其他的人一字排开,今天咱们就让恳挚部落的人看看什么才叫做勇士!”
众战士呼啦一下以一书为中心向两边排列开来,倒是没有人想要由自己去护送单宏回去以脱离战场。而一书此时因为全神贯注于恳挚部落的大军,所以也没注意到单宏竟然就被那么孤零零的扔在后面,没人管没人问。
恳挚部落的大军行进极快,不一会工夫就可以清楚的看到第一排士兵的模样了。一书紧了紧手中的梭镖,向两侧看了看随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士们,一股哀怜的感觉伴随着满腔的豪气油然而升。他大声喊道:“今日一战,应该是百死无生的局面。哪位兄弟如果还不能放下对生命,对家人的眷顾,那么现在就可以自行退出。我一书绝对不会追究,只因为现在咱们将要以一敌百,现在退出的人就不能算是临阵逃脱的胆小鬼,到底怎么也不能让大伙都跟着我这个莽撞人一起赴死,有想离开的现在就可以转身回去了。”
一书的话语是没有什么问题,但等他喊完了后,整只队伍里却是静悄悄的,所有的战士都是抿紧了嘴唇瞪圆了眼睛注视着前方,没有一个人转身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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