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是单宏根据军寺的描述勉强画出来的。在苍穹地里,直到现在还没有地图这个概念,但是在单宏把地图画出来时,还真把军寺给吓了一大跳。单宏教过他怎么来看,所以现在军寺再次看到这幅地图时,就不再显露出当时的那种表情来。
但其他的人却是没有见过如此古怪的东西,刚才单宏和军寺的一番话虽然让他们有些进退两难,但考虑到不能就这么失去个大靠山,所以所有的人都没有敢离开这里的。现在他们又被单宏的这幅地图给吸引住了目光,于是便纷纷的围拢上来,看着单宏在上面指指点点的分析开情况来。
时间在众人研究推演的过程中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夜色就垂下了幕帘。单宏吩咐了人去准备晚饭,等到所有其他部落的使者们去就餐时,自己却和军寺悄悄的离开议事大厅躲到了另一个地方继续研究将要采取的行动方案。
次日。单宏和军寺笑呵呵的从单宏休息的小屋子里钻了出来,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一夜没睡。单宏的手里还攥着那张用巨大的树皮所制成的地图,看来这两个人为了将要爆发的战争也是绞尽了脑汁,巨大的责任感迫使他们不得不摆脱所有的羁绊,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都安排得周全了。
现在两个人都觉得再也不能等靠下去了,于是军寺按照两人商量好的计划,先行回去了自己的部落,而单宏则把还在呼呼大睡的各部落的族长都派人叫了起来,自己却早早的就到了议事大厅中等候他们。
等了约有一顿饭的时间,那帮族长们这才一个个拖拖拉拉的鱼贯而入。而此时单宏的脸上早已经写满了愤怒,他恶狠狠的盯着这些萎靡不振的族长们,想了想后才压下了满腔的怒气道:“现在是战时非常时期,没想到各位竟然还能高枕无忧的大睡。看来不制定点纪律怕是以后无法伏众。我想各位在来到这里之前,应该知道我和军寺已经达成了协议,你们的部队将划归在一书的麾下做为先锋队,虽然上战场的事情不劳各位亲身亲历,但上行下效。如果让士兵看到自己的首领也这么拖拉,恐怕对士气会有很大的影响的。这样吧!我这里有几条拟好的条文,麻烦各位回去仔细读上一读。到时候咱们就按照条文上所写的执行,如果有谁胆敢违反的话,那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些部落的族长们平时在自己的地盘里都是作威作福的人物,哪里曾尝过被别人去奚落和要挟的滋味,立即就有两个族长把嘴一撇,想要说些反驳单宏的话。但就在此时,单宏忽然伸手拍了两声巴掌。随着他的掌声,两排怀抱着寒光闪闪的巨斧的大汉列队小跑了进来,在单宏的身边呈雁翅般排开后,立即就用冷冷的目光看向了那些族长们。
刚想说话的两个人一看到这个架势,立刻就乖乖的闭紧了嘴巴。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在看到那些大斧子时,腿肚子马上就有了一些要转筋的趋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看来族长们都是明白的很,何况他们也根本就算不上是好汉,面对着这些刀斧手。他们又如何肯站出来触单宏的霉头,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一抹冷笑浮现在单宏的嘴角上,他伸手点了点两边的大汉们道:“这些是我和军寺大人连夜挑出来的督导队。以后就由他们监督部队中的风吹草动。若是有那些想捣乱的人,那可说不得,凡动摇军心者,格——杀——无——论!”最后的四个字单宏故意放慢了速度,恶狠狠的从紧咬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两边的大汉们立刻以洪亮的声音大吼道:“是,随时为奉献使徒大人效力!”
这一声喊直把那些还没从早觉中醒过来的族长们吓的一哆嗦,他们齐齐的猛晃了一下脑袋,仿佛是怀疑自己在做噩梦似的。
“好了各位,我想说的意思也已经说清楚了,现在请各位立即回归本部做好准备。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将带领我们的战士抵达前线,到那个时候,我希望也能在集合地看到各位的士兵已经整肃待发。”
说完,单宏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那些脸色苍白的族长们,便大跨步的走出了议事大厅。
留下的各族长们面面相觑,想要趁单宏离开了骂上他两句泄愤。但想了想却又不敢。可不骂他心里又觉得窝囊,各自又沉默了一会后,这些家伙也只好无奈的一个个溜出了大厅,各自带着随从回归自己的部落去了。
其实单宏在摆出了一副吓人的样子时,自己却在肚子里笑了个翻天覆地。他觉得自己在管道外的世界里受尽了别人的欺侮,现在竟然在这里找到了发泄的口子,看到那些本来还趾高气扬的族长们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那副敢怒却不敢言的样子,单宏终于憋不住,甩开了那些刀斧手们,自己跑到了一处旮旯里放声大笑起来。
这两天的会议,其实单宏和军寺基本上就没有给那些族长拿主意的机会。军寺是因为长期凌驾在那些人的头上,所以早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而单宏却是肚子里另有打算,按照他的计划必须上来就给那些人一个下马威。现在他看到自己的手段基本上是取得了比较好的效果,在大笑之余,心里又觉得志得意满起来。
远远的躲在屋子里,看着一拨拨的族长象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的各自离开后,单宏也赶忙把一书和菁菁叫了过来。单宏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们的爷爷的病势和兼规长老会做出何等举动,但对于这两个问题一书和菁菁也是一问三不知,末了,单宏也只好无奈的让一书赶快去整顿士兵,准备连夜出发。而自己则和菁菁向着她爷爷的住所走去,想要在临行前再看看老族长的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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