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宏现在对自己的灵珠开始有了一个新地认识。他刚才在通过思想去控制灵珠推开树木的力量时,已经明确地感受到其中的一些奥妙。他的心里现在有一些喜滋滋的,他知道自己现在好象是掌握了一些特殊的东西,同时他隐隐的还感觉到这些东西将来会对他造成很大地影响,但至于这影响会是什么,单宏此时还是不得而知。
现在路好走了,两个人的心情也就轻松了下来。单宏发现那个女子十分的健谈,一路上竟然一直不停的在和他说着各种各样的事。单宏对这个奇怪的空间还了解得甚少,此时更是饶有兴趣地听着那女子说地话。
通过对话,单宏知道了这个女子叫做“菁菁”,而她所生活的那个部落,在这个管道世界中只算是个很小的部落。因为受其他大部落地欺压,所以干脆就离群索居,躲到了这个人烟罕至的地方。不过这里的人并不把这里叫做管道,而是称做“苍穹地”。单宏感觉这个名字倒也很符合这里的特点,同时他尤其对菁菁所在的那个被人家逼出来的部落有了很大的兴趣。也许是同病相怜吧,单宏在听菁菁介绍自己的部落流离到这里的原因和过程后,他觉得心里也有一种淡淡的悲哀和失落,最后他恨恨地问道:“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反抗,而是就这么离开了故乡?”
菁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谁说我们就不想反抗呢!?但我们的部落人少,而且也没有几个象样的使徒,怎么能和那些大部落相抗衡呢?我们也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被迫离开。幸亏苍穹地有很多的地方能让我们继续生存下去,部落里的人虽然不甘心,但也只好认命了。”
单宏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竟然感觉有些热血沸腾的意思。听菁菁落寞地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道:“到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总有一天我要狠狠地反击,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这是单宏在下意识里不自觉地吐露出来的心声,但这几句话却让菁菁那美丽的眼睛中有兴奋的光芒闪现,她一把拉住单宏的手,热切地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肯帮我们,那么我们回归家园的梦想就有实现的希望了。”
现在单宏通过菁菁地讲述,知道了自己的奉献使徒的身份在这里可是非同小可,那是仅次于补天使徒和舍身使徒的第三等层次。本来单宏在听到自己仅仅是处在第三等上,心里还不以为然。但菁菁后面的几句话却让他又开始沾沾自喜起来。
菁菁道:“现在在苍穹地的舍身使徒也就有五个,而补天使徒只是在典籍里有过描述,至于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层次,却是这里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作为第三层次的奉献使徒虽然数量略微要多上一些,但数来数去,也不过寥寥有十个人而已。
这一比较让本来有些垂头丧气的单宏立即又精神了起来,自己竟然在那十个人当中,他一高兴又开始觉得有万丈的豪情冲天而起。
菁菁对单宏现在的情况了解的不是很深,但她作为一个刚刚跻身进使徒行列的人来说,对于单宏地崇拜还是很明显的,这个从她那热切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好象只要单宏有什么要求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
关于这个使徒的身份,菁菁也给单宏做了一个说明。原来在苍穹地里,所有的人都信奉一个叫做“维补”的神,相传这位神在很久以前将破裂的苍穹顶给修补了起来,从而挽救了生活在这底下的生灵,所以大家就从那时侯起开始膜拜起他来。由于这种膜拜,又由此产生了各级不同的使徒,渐渐的使徒间因为层次的高低而分成了补天、舍身、奉献、普泽、坚贞、相随、初悟这几个层次。现在菁菁就是刚进入初悟的层次,而他那生病的爷爷,也就是菁菁所在部落的首领,也只不过是坚贞的层次。
之所以刚才单宏说要反抗,而菁菁觉得很有希望,就是因为在各层次间的能力差别还是很大的。不要说以单宏这种奉献的层次和菁菁的初悟相比,就算是她的爷爷那坚贞的层次,即使来上个百十个,也不是单宏的对手。这一点倒真是让单宏心里大慰,他那被压制在心底里多年都几乎要忘却的自豪感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转过了一丛茂密的植物组成得屏障后,单宏看到眼前突兀地冒出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本来在这一路上即使有突起,但也只是些土堆疙瘩,现在突然冒出块这么大的石头,却是显得有些突然了。
就在单宏愣神的当间,菁菁却惊恐的向后一跳,躲到了他的身后。单宏现在的胆子也不大,见菁菁面对这块巨大的石头竟然如此反映,他也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块石头在他们后退的时候,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就慢慢的开始向上升起。单宏这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只体形巨大浑身散发着暴烈气息的怪兽。
这头怪兽俯卧在地上的时候还看不出它身体到底有多么高大,但当它这么一站,单宏立即就惊恐地发现,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头简单的用巨大就能形容的怪兽,即使说它是大的恐怖也不为过。
单宏只觉得腿有些发软,头有些发涨,他的眼珠子都要努出眼眶了,就这么傻楞楞地仰头看着这头高达二十多米,长有近五十米的庞然大物,连逃跑都忘记了。
菁菁在他的身后猛地扯着他的衣服,惶恐中颤抖着声音道:“你还看什么看啊!?趁它还没注意到咱们,还是快跑吧!”
单宏这才反应过来,他慢慢的,慢慢的向后挪动着脚步,尽量避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而惊动了面前这头恐怖的怪兽。
时间好象也变地慢了起来,单宏的脑门上有一粒一粒的冷汗在泌出。虽然他现在的腿还是软的厉害,但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力量支撑着他艰难的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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