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通过肉体的打击而直接摧毁心理的做法,那个长老刚才在咳嗽时把肺里的气都吐了出来,没想到单宏竟然趁这个机会又一脚把他给踩到了地狱当中。在第一脚的时候,那个长老还有半口气让他坚持了一会,但现在他那空荡荡的肺立刻就向大脑发出了求救的信号,也使得他再次狠命挣扎着想躲开单宏的蹂躏,单宏却哪里会让他轻易的缓过气来,脚下一加劲,立刻就让那些挣扎变成了无用之功。
如此往复了几次,那个长老终于再也无法抗拒下去。他喘息的频率和声音就好象是一头狂奔了千里的犀牛一样,长时间的窒息让他那本来青灰色的脸变成了惨白和暗紫交替的颜色。单宏感觉这才到了该是对他施加怀柔政策的时候了。他一把抓住那个长老的领子,把他象是拎小鸡一样的提在了手里。冷冷的目光犹如锥子一般的直刺向已经萎靡的不成样子的长老眼中,令他那昏昏沉沉的精神好是被冷水给兜头浇了一瓢,立刻就有了一丝回光返照的迹象。
“说~!兼规那个混蛋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你可别和我说不知道!另外他请来镇压部族的那些外人都是从哪里来的?把你所知道的东西统统的说出来,我还考虑能给你留一条生路,你如果还抱着什么幻想的话,那么后面可就不象刚才那样轻松了。”
那个长老吃力的微微抬起了头,当他的目光接触到单宏的脸上时,这才发现拎着自己的竟然是新任的族长。他的心里一颤,终于身子一软彻底的放弃了还想顽抗的想法。其实在那只由无数的小动物所组成的怪兽开始吞噬部落里的人时,那个长老就开始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一方面他希望自己能因为辅佐兼规登上高位而由此捞到好处,但当他看到自己的族人在巨大的恐慌笼罩下,被一个个不留残渣的摧毁吃掉,当时那种惨状也让他在心里颤抖不已,但那时候他已经成了骑虎之势,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顺着那条不归路走下去。此时见是单宏出现了,不管他在部落里的威信如何,仅仅只凭他那族长的身份,要想判自己个斩立决那都是太简单的事。那个长老在精神和肉体饱受了双重打击的情况下,这才彻底心灰意冷的不再奢望自己能扭转乾坤了。
就在单宏恶狠狠的逼问着那个长老的时候,牢房的门被轻轻的敲响了。一书皱着眉头把门打开,却发现那是自己吩咐去准备刑具的两个士兵捧着一大堆东西正站在门口。单宏回头也看明白了情况,他残忍的咧嘴一笑道:“行,动作还真是挺快的。既然东西拿来了,我看后面还有用处,那就都搬进来吧!”
那些刑具其实也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从表面上看来只是些竹签、麻绳、火炉等普通的物事,但这些东西要是落到了一个懂得使用它们的人的手里,其威力却会让受刑的人恨不得自己没被生于这个世上。
单宏扔下那个仍在瑟瑟发抖的长老,转身去那堆东西里挑选了几跟竹签和一把小锤,他用手指拈着几样不起眼的小东西,然后又回到了那个长老身边。周围的人并不知道他要用这几样东西做什么,但想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便动好奇的盯着单宏,盼望他能演示一下他的用法。
也是活该那个长老倒霉,本来他在单宏的威逼利诱下,心里已经有了想倒戈的想法。但现在看单宏竟然没有继续他的窒息大法,而是弄了这么几件不起眼的东西出来,他还以为单宏是胆子太小,不敢使用鞭子什么的厉害刑具对付自己。在心思一转的情况下,他暗暗以为自己如果能挺的过去竹签的刺扎,那么就还能算是保留了一定的气节,所以他本来已经委顿了的身形又来势勉强挺直起来,想以此来展示一下自己的硬气。那个长老也确实是不知道单宏在此时极度的愤怒下会使出什么手段,要是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遭受的非人的痛苦,现在他说什么也不会产生如此错误的想法。
“好了,你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来听听吧~!”单宏在下了决心要从那个长老嘴里撬出点消息后,就根本没考虑要手下留情的事。
但那个长老态度的转换却立刻让他把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一次滔天的燃烧了起来。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对兼规长老的事一点也不知道,你们干吗非得认为我会了解内幕?我只是因为和他平时里关系比较好才被他拖进了这趟浑水里。”
长老明着摆出了一副强硬的态度,这倒把单宏给气得笑了起来。他晃了晃手中的竹签,似无奈又似气急的冷笑了两声,然后朝周围的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重新把那个长老挂到十字架上。
当竹签被小锤慢慢的顺着指甲缝钉进了肉里时,那个长老和周围的人才知道这几样再也寻常不过的东西竟然是用来做如此恐怖的用法。
长老在第一根竹签钉进去的时候,就惨号的失去了人声。他实在不明白,那么一根细细的竹签怎么就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痛苦,从手指传来的那种尖锐而又极具侵略性的疼感在瞬间布满了他的脑际,似乎这个世界中此时除了撕裂时的疼痛,就不再剩余什么了,那实在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它不仅以其尖锐性最大程度的刺激了疼感神经,而且也在最大程度上摧毁了长老的意志,因为这还只是第一根竹签,想到后面还有九根手指和十个脚趾,那份等待着新一轮摧残的恐惧就彻底的淹没了长老刚才还想撑上一撑的想法。
不过所谓福无双至而祸不单行,长老既然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刑法,在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只顾着疼的嘶嘶倒抽冷气,却完全忘记了自己受到这样的折磨,却到底是因为什么。他的表现放在单宏眼里看来,却是死硬不低头的意思,所以很快的,第二根竹签又被钉进了第二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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