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子的豪爽与惊人的酒量,阿三没有想到,他前两杯敬酒时说的话,证明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的邀请不能不来。来了,今后两人以礼相待;不来,反目为仇。阿三清楚,与道上有地位的人接怨,意味着什么。至于虾子敬第三杯酒说的话,阿三犯难了。同意吧,违反了他作人的准则;不同意呢,得罪了虾子。
虾子何等的聪明,眼看阿三左右为难,他爽朗地一笑:“你今天可以不作决定,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再告诉我。好吗?来来来,把酒满上……”虾子把阿三的空杯子倒上酒:“古人说‘莫把金樽空对月’,我连干三杯,你也该回敬我一杯吧?”
“未龙兄……”阿三听虾子这么一说,只好站起身来:“为你的盛情款待,和劫富济贫……”
“你打住,阿三,你从哪儿知道我的名字?”
虾子惊讶了,满脸的笑容凝固了。别说滨海市,就是他混迹多年的道上,也没几人知道他马未龙的名字。更有甚者,自己“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志向他也了如指掌。
“未龙兄,我虽不在道上,但道上一些大佬与我过往甚密,包括香港、澳门。你知道我是作什么的……在与他们的来往中,我听了不少关于你行侠仗义的事,佩服之极!”
虾子听阿三这么一说,脸上恢复了笑容,他向阿三身边的姑娘眨了下眼睛,然后对阿三说:“他们言过其实,只要不在身后骂我就行了。咳,说他们则甚,喝酒!”
阿三一连喝了几大杯白酒,感到胃里火烧火燎,两眼也逐渐有些晕晕惚惚,说话也词语含混不清。他身边那个高挑的姑娘起身替他夹菜,有意将裸露的胸脯擦着他的脸。在将夹好的菜放进阿三的盘子时,一转身顺势坐在阿三的腿上。
阿三还未反映过来,一杯酒己送进他的嘴里,杯子的后面,是两个白白生生,微微颤动的乳房,一股女人香从乳房的深沟中散发出来,直沁阿三的肺腑。
跟即,姑娘又将一筷子菜,喂到阿三嘴边。
阿三躲闪着:“我吃不下了,别,别……”
虾子眼看阿三的窘像,开怀大笑:“吃啊,吃啊,等会你还要吃她们呢!”
坐在阿三身上的姑娘扔下筷子,两臂环抱住阿三的脖子,将两个丰满的乳房紧贴住阿三嘴:“你吃啊,吃啊!”
阿三作为男人,此时并非没有生理上的冲动。女人漂亮的脸蛋、丰满好看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肌肤散发出的馨香,使他感到血脉在扩张、喷涌,下身也急速在膨胀。
坐在他身上的姑娘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兴奋了,有意地用臀部在他身上扭动,不断磨擦着他敏感的部位。
酒壮色胆,酒可乱性。
此时此刻,阿三想起了珍妮。
阿三镇定住自己,轻轻解开姑娘缠在脖子上的手,他取过一支烟,点燃后长长吐出一股烟雾。
“姑娘,你长得很美,很动人……”阿三礼貌地对她笑笑:“你能不能坐到你的位子上,这样我会好受一些,我的腿都麻木了!”
姑娘看看虾子,虾子示意她下去。
“你们先下去准备,我们一会儿来……”虾子目送几个姑娘走出包间,才对阿三说:“怎么样,吃好了吧?”
“谢谢,这可能是我在滨海吃得最好的一餐!”
“有你这么一说,我的心就放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请贵客吃饭,他要是不满意,你说意味着什么?”
“我很满意,不过,我不是什么贵客。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小KS,精彩的还在后面。走吧,酒后应该蒸一蒸,洗洗桑拿。刚才隔靴骚痒,解决不了问题,男人嘛,就想来真枪实弹,这样痛快!”
什么是桑拿,阿三听说过,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虾子带着阿三进入一间空旷的大厅。
大厅的墙壁、地面,全用上等的浅色大理石铺就与相嵌,地面有五个大小不等,水温不同的池子,种种彩色灯光从水池底下反射上来,将水池中的水辉映成不同的颜色,刹是好看。在五个水池中央有一个圆形平台,摆放着一部台式钢琴,轻缓流畅的乐曲,在一个身着晚礼服姑娘的手指下流淌。
虾子把阿三带到大厅的后部,那里别有一番天地。人工制作的石山将前厅隔开,人造瀑布从大厅顶部飞泄而下,溅得池中水花四射。
阿三生在海边,却不会游泳,他下水后只有坐在水中的台阶上,看着虾子从容地在池中游来游去。不一会儿,在蒙蒙笼笼的灯光中,阿三看见刚才陪他与虾子吃饭的四个美女,穿着诱人的三点式泳装出现在水池里。
原来陪阿三喝酒的两个姑娘,悄然无息地在他身边坐下。
“你怎么不游?”
那个身材高挑的姑娘问阿三。
“我不会。”
“来,我教你!”
姑娘不由分说,拉着阿三下到深水处。
阿三在水快淹到脖子时,身体失去了重心,姑娘拉着他的手仰面往后游,使他的身体飘浮在水面。
就在阿三身体浮起来时,他一紧张,连呛了几口水,不由大叫一声。
姑娘快速游到他身边,双手托起阿三。
人的本能使阿三紧紧抱住姑娘。姑娘带着他走了几步,他才发现自己两手抱住的是姑娘裸露的胸部。在这一刹那,他感到姑娘的肌肤非常润滑、温暖和富有弹性。
阿三难堪地想缩回手,姑娘用火辣辣地眼神直盯着他,同时她的一支手伸进了他的裤衩。
阿三猛地一哆索,一种莫名的快感遍布全身。当姑娘轻轻用手揉着他的根时,他一阵颤抖,竟发出轻微的呻吟。
虾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认为是时候了:“都上来休息会儿吧!”
阿三躺在睡椅上,虾子递给他一厅开了的饮料。
酒火攻心的阿三,口渴难奈,一口喝了大半厅饮料。一支烟没吸完,他感到浑身燥热,心绪烦燥。
这时,虾子叫他去蒸房。
阿三坐在蒸房中,灼热的蒸气令他窒息,虾子还在不断地往烧红的石头上浇水。
阿三实在是受不住了,虾子才带他出去。当阿三躺在按摩房的床上时,他己瘫软如泥,周身没有一丝力气。
按摩房里的灯光,是淡淡地粉红色,阿三看来,一切都变成了粉红。经过灼人的熏蒸,阿三心里更是燥热难当,他有些歇斯底里地想发泄。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那两个一直陪着阿三的姑娘,披着浴巾进来。她们走到阿三床前,浴巾从肩上滑下,两人一丝不挂地看着阿三。
阿三望着她们发育得很好的乳房,粉红、亭亭玉立的身体,娇美的面容,猛然间心里一阵冲动,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内桎梏着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在激烈地挣扎、反抗,它要冲破这种桎梏,释放出来。
两个姑娘坐到阿三的床上,动手解阿三的衣带。
阿三己没有力气反抗,此时他也不想反抗,好象他一直在等待、与命中注定要发生的事情,终于来临了。然而,他同时又觉得羞辱,不仅是他的身体,连同他的灵魂,将被眼前这两个姑娘强奸。
他任凭她们将自己脱得精光,一个姑娘往他身上抹油,两手轻轻在他胸前游动,他感到丝丝快意袭上心来。
俄尔,他感到他的根被什么在吸吮,这东西温暖、湿润,阿三瞬间似乎象被电击,心里一阵颤憷。
阿三想要阻止,这时给他揉胸的姑娘,往自己乳房上抹上油后,趴在他身上,使他动弹不得。
姑娘用她丰满的乳房,代替她的手,从阿三的头开始,从上往下按摩。
阿三一阵痉悸,在一阵生理的愉悦中,他感到自己的心在哭泣。他两眼呆呆地望着屋顶,灯光将姑娘种种动作变成一幅幅丑陋地剪影,再看看原来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光线的作用下,面部变得异常狰狞,就象《聊斋志异》中脱去画皮的鬼。
突然,阿三觉得他的根被夹住,他奋力挣扎起来,看见姑娘用两个乳房夹住他的根,在上下抽搐。
阿三痛苦地大叫一声,腹中那股积蓄己久的力量,猛然喷射而出。
阿三倒在床上,一行清泪,从他眼角汨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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