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传说中妖怪的繁衍地?”楚天曾听王者心讲解过关于妖渊的那段古文,眼睛顿时亮了:“那个地方好,听说有许多金银财宝!要是再搞到什么古董古玉的,咱就发财了!他妈的,这下子不用老子当刀作本钱了,直接干这行多好,比盗墓那损阴德的事强多了,还没人追究,简直太美了!”
“不过大哥,你得有思想准备。”王者心轻轻抚摩着胸前的妖石,慢悠悠地说:“寻妖可不比盗墓,危险性更大!墓穴里最多也就是一两个千年老鬼,单打独斗还是比较简单容易。妖渊里虽然可能有财宝,但是那里是妖怪的繁衍地,大小妖怪数不胜数!那里数千年无人能进,肯定还有什么机关陷阱,一个不慎,可能是尸骨无存!”
“老子只认钱,啥危险都不放在眼里!妖怪?老子杀多了!端了他老窝也不怕!”楚天兴奋地把手里的半截香烟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又点起了一棵烟,刚要点着,忽然贼笑着问王者心:“我说老弟,你是是早就琢磨找妖渊了?跟我说实话!”
“啥事都瞒不过大哥。”王者心洒然一笑:“其实,在我们第一次进妖洞的时候,我就已发誓,要用自己全部的力量,破解关于妖怪的一切秘密!后来又发生了人类集体失忆,李凯魏红梅变身事件,还有每个城市都有几位神秘而无比强横的妖神,一个不可违背无比强大的潜规则……。这一切虽没有象小说故事中那么玄,妖怪也不是无所不能,但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混乱,叫我难以不去行动,破解这一切!说实话大哥,我家已经很有钱了,我不想再为这努力,虚度光阴。我现在的唯一目标,就是找到那传说中的妖渊,弄明白妖怪因为什么可以违背自然进化,成为实力强横的妖怪!”
他基本上把心里话都对大哥说了,只有一句话没有说。他想找到妖渊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希望能找到九头狐的居住地,再见到那位美丽妖娆的红狐妖小红,一述离别之苦!楚天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倒皱起了眉头。
“我说老弟啊,你还落了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我们还得找到能补充妖石能量的办法,否则咱哥几个就得死翘翘了!”
“对。所以我们必须找到妖渊,也许只有那里,才有救我们命的办法!”
“决心是有了。”楚天突然叹了口气:“可是,妖渊到底在什么鬼地方?我倒是听说过少阳峰,从没听说过什么落阳峰!那有给山起这名字的!”
“这我倒是研究过。”王者心侃侃而谈:“古文因为字句艰涩难懂,又过于简练,意思可以译成多样。首先是‘落阳峰巅,南隅之地’这句话,就有很大的疑问。落阳峰可以理解为一个山峰的名字,但没有这个名字的记载。如果把落阳峰理解为太阳下山的地方,那它一定在西方,这又与下半句‘南隅之地’的另一层意思合不上了。再说‘南隅之地’,跟上句的意思一合,既可以理解为山的南面,又可以理解为落阳峰在南边。这只是第一句话的含义就有这些,咱们再说第二句话,‘地裂通冥,深亿万里’,这句话也有六种意思,第一种……。”
“行了行了!”楚天自小就烦学习,这时头早就大了,连忙说:“你就说我们到那里去找就行,可别说天书了!”
“那行。经过我的研究,象是妖渊所在地的地方有这么几个,分别是……。”
王者心跟大哥细细研究着,很快先选中了一个地点。这个地方相对别的地点并不远,也在东北,大约是几百公里远的辽宁境内。这是一条河,有一个十分阔气的名字,宝石河。据说这条河里宝石矿十分丰富,大多混在河沙中,曾经有游人在河中发现质量非常好的,十几克拉的红宝石,十分珍贵的一种宝石。选择这个地点是因为这条河是从一座山中流出的,宝石矿肯定在山腹的溶洞中,这就符合妖渊‘其深抵玉金奇宝无数’这句话。再说这个地方很近,楚天又抱着找不到妖渊搞到颗好石头也行的想法,两个人就拍板了,决定明天就出发。
这一天他们先买了一些必备品,主要是食物,烤鸡猪蹄等真空包装的熟食买了两大背包。至于其他照明绳索等设备,他们两个半妖大多都用不上,只买了两个大功率手电,换上了小功率灯泡,使使用时间更长。反正他们的夜眼只需要微光就行。在亢奋的等待中,太阳落下,又徐徐升起。第二天一大早,王者心开着车,带着大哥楚天直奔目的地。几百公里的路途,他们直到了下午五点才到了宝石河边的村庄。由于开车较累,他们先找了一个地方歇脚,这是村长的家。
东北人都十分豪爽,对待王者心他们这样的旅游者,尤其是出手大方的他们更是款待有加,杀了两只小苯鸡,炖上了采来的野榛蘑,纯天然食品,味道那是没治了!由于东北农村不成文的规矩,女人跟孩子是不能跟客人一桌吃饭的。所以在桌子旁只有村长作陪。三个人都光着膀子,油油的嘴唇,满头的大汗,香香的小鸡儿炖蘑菇大块地进了两个半妖的大胃,六十度小烧酒腾红了三个人的脸颊,楚天更是红着脖子跟村长称兄道弟的划着拳,看得在小桌吃饭的母子直偷着乐。酒过三旬,已经喝了快一斤小烧烈酒的楚天大着舌头,拍着已经四十岁的村长的肩膀,差点把骨头给拍折了。
“我我说,村长大哥,那条河里到底有没有宝石啊?”楚天醉醺醺地搂着村长,跟抱了个小鸡子似的:“老子就是想在这里搞点好石头,村长大哥出点好主意,可别让老弟我白来啊!”
“轻点啊老弟!”同样面红耳赤的村长呲牙咧嘴地推开了楚天,尽管已经醉了,脑袋还晃得跟拨浪鼓一样:“老弟,你要是奔宝石来的,恐怕就是白来一趟了!”
“这是为什么?”王者心喝酒较少,理智比较清醒,一听忙问。村长也不避讳,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这条宝石河的确是从一座山中流出来的。根据地质队的勘探,那山中的确有宝石矿,水流在山体中掏出了溶洞,也把宝石从矿体上刷了下来,混在了河沙中,经常有人可以在河中捡到各色宝石。但这是几年前的事了。自从宝石河在几年前媒体发现,大肆宣扬后,宝石河因为有宝,加上其地理环境还算优美,很快被当成了旅游区。每到旅游黄金周的时候,大批游客蜂拥而至,跟屎壳郎似的在河沙中掏来摸去,更有甚者还把河滩承包,开采宝石。到了现在,河中的宝石已经数量极少了。尽管村里已采取了措施,还是控制不住这些贪婪的人类无尽的榨取,河里的生态环境已经遭到破坏,成天混混的,只有喜欢淤泥的泥鳅还在顽强的生存了。
“这还不算什么。”村长狠狠拍了下桌子,酒杯都蹦起了老高:“当地质队确定上游的山体里有宝石矿藏后,立刻有人承包了山开采宝石,这几年把那山掏得跟秃子长疮似的,连宝石河水都受到了影响。以前汛期的时候,河面老宽了,现在跟小溪似的,鱼都没啥了。这帮外地来的混蛋光为了钱,把我们的河都败坏了!每年到旱的时候,我们抗旱的水都没了!我们向上级反映,没人理……。”
“行了村长大哥,别说这伤心的事了。”王者心知道喝多的人一旦磨叽起来是没有头的,向楚天一示意,齐齐举起了酒杯:“来大哥,咱们喝酒,不管那些烦人的事了!”
“对,咱们喝酒……。”
在两个半妖的围攻下,村长喝得是醺醺大醉,最后是他老婆虎性大发,两个半妖才放过了他,由老婆扶进屋睡觉了。王者心跟楚天又整吃了一大锅饭,这才回到西屋,躺在炕上睡觉。楚天也有点喝多了,一粘枕头就睡着了,呼噜声跟拖拉机挂了三档的动静似的,吵得王者心半个小时没睡着,最后拿卫生纸堵住了耳朵,这才安然入睡。这一夜不用多述,这一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两个人才起身,慢悠悠的梳洗,吃过了饭才开始向宝石河进发。他们准备沿着河流,达到上游五里处的孤山。
这一次他们都没有正式探险的经验,两个人都穿着耐磨的牛仔猎装,每人只背了一个背囊,里边装着满满的食品和一个手电,背囊下还有他们的武器,在九头狐宝库里得到的王者剑和破天刀,王者心还在腰间别了那把匕首。河滩上都是大块的鹅卵石,河床上果然没有什么大水,一股溪流缓慢的流淌着,水色浑浊,上边还飘着一块块泡沫状的东西,甚至还有卫生纸,一靠近就可以闻到刺鼻腥臭的味道。上游隐隐有机器的轰鸣声传来。那是挖掘机在把千万年沉积的河沙翻起,经过几遍筛选,确定没有宝石后,再当建筑用的沙子出卖,可谓是暴利的买卖。河滩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坑,深的足有五米来深,里边时时还能看见一条死了不知多久的鱼,已成苍蝇飞旋叮咬的干尸,干瘪的眼球看着令人心酸。
这一幕不是故事,而是在无数河边发生的真实场景!
人类对自然的摄取,是天经地义的,只要生活在地球上的每一种生物,这种行为都是维持生命的必然。但是以破坏一个生态环境为代价,获得的财富却流进了少数人的腰包,这是多么可恶的一种作法!可能百年过后,人类可以找到去别的星球居住的办法,但是母猪尚能把窝弄好,自认高等的人类却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的家园!这是一种对智慧的侮辱!我个人认为,破坏环境应该是重罪,情节严重的应该枪毙,而不是简单的罚款了事!此时的两个半妖也有我的这种愤慨,楚天踩着高低不平的河滩,一边大骂着。
“这群王八犊子,为了两个臭钱,竟然把一条好河弄成了这样!我操他们八辈祖宗!王八犊子……。”
王者心仿佛没有听到楚天的骂声,只闷着头走。很快的,两个人见到了三台挖掘机在挥动钢铁独臂卖力的工作着,喷出的黑烟久久不散。河床边还有一台大型筛选机,同样轰鸣声震耳,黑烟遮天。刚一走近,干活的十几个人中马上走出了五六个男人,穿着跟工人不一样,很干净,横眉竖目的围住了王者心和楚天,不由分说地推搡着。
“你们是不是记者?不是?不是也得走!快走!再不走,小心老子们揍你!”
在这几个人推搡中,王者心一反往日息事宁人的态度,忽然单手一抓一个矮胖青年的手,只是轻轻一抖,那个青年嗷地一声惨叫,托着软软的胳膊蹲了下去,痛苦的呻吟着。别看王者心没有使多大力气,可他是一个半妖,抖手间就有近千斤的力量,那个青年的手臂已经被他抖成了三节!王者心虽然性情并不张扬嚣张,但他对所有的生命都十分的珍惜,努力不去破坏别的生物生活的规律和环境,这也是他六年前在家乡山上放过那匹狼的原因。此时的他因为十分愤怒,已对这些平日欺乡打人的家伙动了杀意。他想反正这里也不是什么市区,没有什么警察,最多再求黑狗妖神抹去人们关于这件事的记忆罢了。此时的他稳稳地站着,一双丹凤眼中有一抹蓝光闪过,声音冷酷地对楚天说。
“大哥,他们罪无可赎!我想杀了他们这帮人渣!”他见楚天对杀人还有些迟疑,急促地说:“我会有办法摆平这件事的!放心吧大哥。”
“那就行!”楚天放下心来。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杀妖已经有数十个,只是第一次杀人,加上在深圳时,那里的妖神对他的约束,使他有些顾忌。此时王者心已经发话,他顿时就放开了,豪爽地大笑道:“老弟太小瞧我了,大哥啥时候怕过事!别说杀了他们几个废物,就是跟天王老子干,老子也不待哆嗦的!”
这时候,那几个看场子的流氓看见王者心只是一抖,就弄断了一条胳膊,以为是练家子,再一看楚天过两米跟战神一般的体格,跟半截铁塔似的,心里不禁都有些打怵,纷纷退后。但他们都是打过大仗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此时一见情况不对,一个领头的马上命令手下去叫人,自己上前跟王者心搭话。
“两位哥们,身手这么好,是跟着哪位大哥的?”这个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穿着小黑背心,十分的强壮,胳膊上刺了一条青龙,满是横肉的脸上有着一道巨大的伤疤,显得特别的凶狠。他以为是黑社会上来找茬的,抱拳恭声道:“哥们叫周怀海,承蒙兄弟们吹捧,送了个‘横龙’的外号。我虽不才,但跟市县的各位老大,还都有点交情。两位,你们要是跟那位大哥的,对兄弟那点不满,就说出来,改日我定当登门赔罪。要是两位是自己来的,想扬名立万,吱一声就行,我横龙定当大力支持。”说到这里,他嘿嘿冷笑了一声:“但是两位就是想来踢我场子的,那不好意思,我横龙也不是好惹的!两位想想后果吧!”
“就你们这几个人,你他妈的还敢说硬话?”楚天斜眼看看这几个已经抽出了片刀的家伙,瞥瞥嘴,不屑地说:“你不就是叫人搬救兵去了么?老子在这等着,你们这几个还不值得我们哥俩出手!”
“有能耐你就等着!”横龙心头暗喜,以为这是两个刚出道想立万的小子。他不知道楚天说的是实话,这几个人还不够一个半妖活动筋骨的!楚天说完后真的就等着。王者心也阴沉着脸不动,他想等人来齐了,一网打尽,以绝后患!王者心只是很有智慧很冷静,但绝对不是一个手软的人!此时的采沙场的工人已经都跑光了,只有他们几个对峙着。半个小时后,果然开来了四个大面包车,呼啦啦下来了三十多个人,大多都拎着片刀铁棍,还有三个象是头子的分别端着两把猎枪,当中的拎着一把七七手枪,大踏步地来到场中,大声地喊着。
“操他妈的,是那个小犊子敢来我的淘石场闹事?他妈的是不想活了!”
看样子他就是这个场子的老板,横龙马上媚笑着上前解说,还给点了棵大雪茄。这一边,楚天也偷偷问王者心。
“这下子有点麻烦,他们有三把枪!你大哥我是不怕刀棍什么的,枪也打不死我,可是那玩意打上可疼着了!你看怎么办?”
“他们就是开坦克来,今天我也照杀不误!”王者心的眼中是冷酷的蓝光,低声说:“大哥。等会儿我先上去,解决掉那三把枪,你再动手!”
这个时候,那个老大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挥手,几十人手持凶器呼啦啦把两个半妖围住,形成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圈。老大手里掂着手枪,两个端猎枪的护在左右,趾高气扬地走来,在王者心的面前站住了。
“我喜欢年轻人,有魄力!”这老大只有一米六高,一挥手,身边的两个人上前用枪顶住了王者心的胸膛,他掂着手里的枪,故做深沉地说:“你来闹事,我要是不让你们留点记号,我就没法混了!本来我想收你们做小弟的,可惜,你们没机会了!”
“是么?”王者心毫不畏惧,忽然怪异地一笑:“你也没有机会了!”
老大本以为吃定他们两个了,一听王者心的话,猛地发觉不对。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王者心忽然双手疾伸,抓住了两柄胸前的猎枪,以快得难以置信的速度向中间推去,这个时候,两柄猎枪也同时发出震心的轰响,百十颗铁砂都打在了中间来不及躲闪的老大身上!顿时,老大发出一声惨叫,满身是血的颓倒在地。还没等两个枪手反应过来,王者心又是双拳猛击,随着两声凌厉的惨叫声和骨头的碎响,两个枪手的头颅竟被王者心的双拳击碎!身边的众流氓都被惊呆了,这简直不是人的力气和速度能做得到的!或者,这两个根本不是人!
王者心不顾满手的脑浆鲜血,伸手抓过了已昏迷的老大的七七手枪,随手丢给了楚天,又抓起了两把猎枪,合在一起只一撅,在几十道惊呆的目光中,竟然撅成了四截!他轻蔑地看了看众人,对楚天说。
“大哥,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好!老子真没杀过人,今天试试,跟杀猪有什么区别!”楚天仰天一笑,把手枪扔回了王者心手里,叮嘱道:“谁他妈想跑,就他妈打死他!”他看看有点畏惧的众流氓,连破天刀都没有抽出,扬声道。
“你们这些人渣,都是因为有了你们,中国才会有那么多人受害!今天,就让老子大发慈悲,超度你们到佛祖那个老秃驴那里,成天念经去吧!”
[前段时间我回家秋收了。我家在农村,那里没有网线,电脑在班上,没办法更新,向大家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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