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依华呆住了,老婆都干了些什么?她一个小兔子都不敢杀的女人,竟然杀人了。黄依华脑子乱了,自己该怎么说?家族的命脉在自己手里抓着,自己该怎么给人家交代?
吴秀已经被亲情冲昏头了,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到时的情景吴秀都不敢去想。她只能让八面神着手解决这件事情,只要八面兽神站到她们这边,她有信心玉凤不会离开。玉凤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说什么她也肯定会听,而八面兽神也绝对会听玉凤的。至于那个什么原主,早就被封印在儿子体内,玉凤几乎没有它的记忆,就是能冲出封印也带不走玉凤。
“你们是什么东西,我堂堂守护族的圣女,要给你们什么交代?”吴秀的话刚说完就被黄依华一巴掌拍翻。
黄依华恼火的说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想我我们两家往火坑里推?”
吴秀从地上爬起来,将眼泪擦掉说道:“你竟然打我,我跟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打我。”
黄依华也有些不忍,说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唐古示意让村民后退了段距离,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守护族的圣女,但是你要是不给我们满意的答复,向什么守护族开战我们再所不惜。”
吴秀喊道:“老匹夫,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想开战你们开好了。”
唐古听完她的话,拳头上就冒火起了蓝色火焰,以及快的速度跳到她跟前,拳头化成了千百个蓝点打向吴秀全身要害。
吴秀虽然经过原主的改造,但最多也就是合体期,实战和招式远不及唐古。一个回合就将吴秀打的倒飞出去,身上的粘上的蓝色火焰燃烧起来,吴秀痛苦的爬在地上翻滚。
黄依华看到吴秀痛苦的样子,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打根本就不用想。老婆比他厉害多了,都被人家一招打伤。但他不能看着妻子受苦,跪到唐古面前说道:“你老就饶了她吧!她只是一时嘴快,乱说的,求你发发慈悲饶了她吧!”
唐古没离他,说道:“她是三岁小孩吗?她是什么守护族的圣女,她可以代表整个守护族。残杀弱小就可以看出她整个人的品性,她我是绝对不会救的。”
蛟魔笑着说道:“好!好!这才体现出人类和我们妖魔的不同,唐古你还是那么赋有正义感,现在达到出窍期了吧!我怕我跟你打也要百招以后才能胜你,不过你刚打的人好像有些背景,我怕你惹不起啊!”
唐古狂笑说:“就是惹不起我也要惹,世间总有正义存在,修真五千多年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变,残杀弱小、参与人世事物者一律杀无赦!”
“好!没想到区区人类行事竟有这样的标准,看来你们人类算是进步了。”悠悠女音在大殿中响起,仿佛在四周放了音箱,声音不是那么大,却非常清晰。
大家将目光聚集在了石像上,只见石像表面开始软化,青石色开始退去,出现银白色发光的皮毛。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压的唐古这群人抬不起头来,身后的村民有些定力差的都晕了过去,妖魔们颤抖着身体,爬在地上呜呜的叫着,蛟魔忘记了跪下,被强大的气息吓的呆住了。
八面兽神口中吐出白光射到吴秀身上,吴秀身上的火焰立刻消失掉,就连烧黑的皮肤都变回了原来的颜色。吴秀欠身说道:“谢谢!八面神。”
唐古这些人看到八面兽神的气势和吴秀这人的品质,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八面兽神巨大的身体轻轻跳到大家跟前,说道:“你们这些人敢到这里来撒野,也太高看你们自己了,特别是你,竟然伤害守护族圣女。”刚说巨爪就向唐古拍下来。
其他人的法器还没扔出去,唐古就被打碎了身体。唐古的元婴向外飞去,蛟魔就想占便宜,刚化身就被突然出现在它眼前的八面打飞。太快了,眼睛根本跟不上。
雾月居士看到实力最强的唐古都经不住一爪,知道大家要再呆下去可能会全军覆没,喊道:“大家快走。”说完带头向向外奔去。
“想走?想都别想。”八面口中吐出几个奇怪的文字,文字消失后,出现金黄色的罩子将想逃出去的修真罩住,并且快速收缩着,不到五秒光球就变成乒乓球大小,里边的修真被压缩成了血球,光罩一散开,血球掉在了地上,不停的向外喷血。
黄依华恶心的胃几乎吐出来,没晕过去的村民,都软瘫在地上。
八面慢慢的走到蛟魔跟前,吓的蛟魔身体缩到了一起,刚才八面兽神对付那些人类它可是看到了。它可不想被杀死,它才两千余岁。“小小蛟龙见了我竟不膜拜,还敢跃起,我要让你知道藐视我的存在,将会是多么大的错误。
※※※
唐彩看到兵站后,立刻的跑了进去,她要快些完成母亲交代的事情。“有人没有,快出来,有人没有,快出来。”唐彩高分贝的声音震的年久失修的房屋摇晃了起来,吓的在兵站的士兵以为是地震了,赶快从房里跑了出来。
兵站的站长出来看到是一个女孩,走过去说道:“喊什么喊,这么大声音,有什么事情?”
唐彩着急的说道:“我要用你们的电话,还有帮我找两个好点的瓷罐,说完那出身上所有的钱交给站长。站长看到全是美圆,皱起了眉头。在在美圆跌的一塌糊涂,只能兑换两元人民币,要是以前,这些钱可不少。不过这叠钱也有好几千,算不少了。
“电话在接待室里有,左边的是军线,右边的是地方线,瓷罐你等等,我去找找看。”说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唐彩看到门牌上写着接待室,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进去,拿起电话打回了老家。
“罐子拿来了,是我老家邮来的咸菜罐子,我已经洗过了,没有什么味道,你要不要?”站长抱着两个篮球大的罐子走进接待室说道。
唐彩看了看,觉的还可以,说道:“你放在这吧!我在这里等飞机,一会来了喊我下。”说完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站长本来想安慰这个女孩,但是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想了想就打消了安慰她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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