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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的激情岁月 第122章 茸城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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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黄昏的时候,老板娘跟我做了一次促膝长谈。


  她觉得我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头脑灵活的人,希望我能认真的工作。哪怕是最简单的工作,也要去全部投入的用心做。她的关怀和淳淳教导顿时把我羞得无地自容。


  深秋里,萧瑟的秋风开始凛冽起来,一阵一阵的徐来,能穿透单薄的外套渗入到肌肤深处,吹凉了深处灵魂。


  人生就像在穿越,穿越无数的障碍,到达一个终点。


  这像是刘翔跨栏,跨越的同时得到了愉悦的享受。


  我执迷不悟的在赌博,在做着情感赌博。其实我厌倦赌博,真的厌倦。


  走在大街上,看着自己挪动的脚步有节奏的踏在坚硬水泥路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心也随着脚步声呼应的跳动着。张舒淇打电话给我说,她在买衣服,给我也买了几件衣服,希望我晚上过去。我说晚上没空,她在一片叹息声中挂了电话。


  想到我第一次和张舒淇恋爱时,她若隐若现的乳沟幽幽深不可测,让我紧张的局促不安,呼吸凝重。接吻的时候,我笨拙的手花了很长时间才解开她胸罩的搭扣,她轻轻的呼吸呼在我耳边,我冲动的血脉贲张,一根根青筋在手背上突突跳动,那双手还是抚摸了她身体的全部肌肤,划满了她的忧伤。


  她呵气如兰,习惯性的用门牙咬住下嘴唇,偶尔会轻轻的咬住我的嘴唇。狠得时候,咬的我嘴唇出血。走着,想着,我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仁中处湿湿的,我一摸。鼻腔里有鲜血在滴落出来。我拿出餐巾纸塞进了鼻孔,找了一个位置仰着头坐下。


  晚上,在餐桌上。我遇到了那中年男子。微微隆起的肚子显得很有气派,涂满摩丝的头发油光发亮,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


  黄姐把我介绍给他的时候我成了她的弟弟。


  这和我想的如出一辙,一模一样。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谁说有钱的男人就一定会大方,这个男人自己点菜,而且点了一些便宜的几个家常菜。这多少让我有些愕然和失望。


  男人谈话的时候总是噱头十足,显摆他的位置和气派,还有他的能力和四通八达的人脉。


  那耀眼的镶钻劳力士手表在我眼前晃了又晃,把我的双眼闪得差点流泪。


  不知他这些是否是虚构的,或者是他脑海里存在的一种构思,概念。这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因为说实话,我可不愿黄姐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我想我是自私的。


  这顿饭吃的索然无味,黄姐和他谈着空洞的话。彼此客套,寒暄的几乎让我作呕。这男人所表现的东西实在太假了,虚伪的字眼配套上去都不尽表达诠释。


  走的时候,我和黄姐说,他最讨厌的不是那假话,倒是那随时可能脱落的假牙。黄姐诧异的问我怎么知道,我诡异的笑笑。黄姐在她丈夫的电话催促中匆匆告别。我在想,她再不回去,他丈夫会不会找出来呢?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我想我的生活太糟糕了,恐惧回到家里。所以我去了酒吧。


  路上,我抽着烟看着人来人往,试图从里面找寻到往昔自己的影子。绰绰约约的人影里有无数的魔鬼的寻找去往天堂的灵魂。


  天堂,我来了。我内心里在大喊,灵魂已经走在了天堂的路上,原来黄泉路也是坎坷曲折的,长长的疾草在风中起伏,除了风声,万籁俱寂。


  酒吧是在一条不知名的街上。陈旧的房子除了显眼的几个字之外,真的无从得知这就是知名的酒吧。推开门的时候,踟躇不安的,自己是否在选择堕落,在沦陷,在沉溺,在麻醉?


  里面很昏暗,光线很柔弱。走在木质的楼梯上,能感觉到身子在下沉,木梯吃着我身体的份量发出咯吱咯吱的哀叫声,有点恐怖。我怕木板就这样断裂了。


  楼上门口的位置,一个脸颊很小的女子披着乌黑的长发坐在那里。我瞄了她一眼,她也看到了我,彼此的眼神对峙了几秒,我惶恐的躲避了。因为我看不穿她的心事,可害怕她洞悉我的心事。


  酒吧里可贵的是还有一些绿色植物,这或许也是他们的特色吧!


  没有噪杂的嘶吼音乐,只有淡淡倾泻流淌的轻音乐像小溪的水一样静默的潺动。


  我安然的靠在一个角落里的沙发上,红色的沙发鲜艳而夺目,灯又微弱了一点。红色变成了黑色。


  我喜欢这样,没有理由。只为感知。


  酒吧里的地面是用很陈旧的小格子地板拼铺而成的。有人踩在上面也发出轻微咯吱咯吱的声音,墙面上贴着几幅王家卫电影的海报。


  这酒吧有的是感性,吸引的也是喜欢静谧的人们。


  “我请你喝酒,好吗?”刚才那位女子走到我身边。


  “为何?”我笑了一下。


  “需要理由吗?”她莞尔一笑。


  “如果今晚我要你,你认为需要理由吗?”我肆无忌惮的调侃她,她并没有我想象中吃惊,只是咯咯笑了一下。可能她是老手,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那样,应该是你请我喝酒。”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她的指甲修的很整齐,她的手指很纤细,她完全不像风尘女子。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衫,鬼魅般的吸引人,就像午夜里的精灵。


  “可以,那我请你喝吧!”


  “呵呵!不用了,我看上你了,你有一种忧郁的气质。这样的男人不够霸气,我喜欢。”


  “是吗?为何这样认为?我觉得自己很傻气的。”


  “不,散发着淡淡忧伤的男人是蛊惑人心的,是迷人的,有一种无尽的奢华在里面。”


  “很难理解。听不懂你说什么。”


  “喜欢你装傻的样子,我包你,怎么样?”她说着坐在我旁边,搂着我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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