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在这个地球上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村落里,生成了两个爆炸性的新闻,女人们在暖融融的炕头上,兴奋的啦着呱,刚开始谈论红杏的逃婚归来,很快就转移到刘瘸子和王嫂那里
“我说刘瘸子整天价的滋油油的,原来有个婆娘滋润着啊”甲女人说
“是呀,纸里怎么包住火了,我今儿路过那女人的墙根,才发现那墙头都被瘸子磨的溜滑”乙女人接嚓
“女人那玩艺也一定让瘸子磨的溜滑了吧”
丙女人的话让满炕的女人笑的乳房乱颤,前仰后合的差点背过气去,农村的女人就是如此,特别是在农闲的冬季,女人们做梦都想找点开心的引线。
刘瘸子一夜未眠,望着眼前的一堆废墟,那最心爱的陪伴他度过多少个不眠之夜的二胡烧成了碳灰,最让他无奈的是和王嫂之间的事竟爆了光,这美梦看来要泡汤了,自己道没有什么,可是那女人楞是让自己给害苦了,就这样的胡思乱想着,东方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
太阳升到一杆子高时,书记和村长来了,不一会运福也过来了。看到刘瘸子垂头丧气的模样,村长安慰说“瘸子啊,你也别再难受了,村委呢,决定让你暂时住在招待下乡干部宿舍里,至于吃的村里给你拨”听了这话,刘瘸子感激的“恩”了声
“瘸子啊,你和王嫂是啥时候好的?”书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刘瘸子知道这事不能再遮掩了,就把怎么和王嫂好怎么托巧嘴说媒的事情说了。
这时,巧嘴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尘仆仆的来了,原来,昨晚她到刘窝庄喝喜酒喝大了,没有回来,今天一大早刚到家就被王嫂的婆婆堵在家里,老太太虽然没有骂她,但话说的也不轻。当巧嘴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急忙和老太太打了保证说“这事,包我身上,怎么也给你二老讨个说法,这死瘸子作成了好事竟把我蒙鼓了啊,”
就这样,巧嘴一路小跑的来了,不管书记村长在现场,对着刘瘸子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刘瘸子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也不出声,运福一直劝着“嫂嫂,你消消气啊,来抽颗烟”巧嘴看看运福,心想: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骂累了,最后巧嘴说:瘸子,你看这怎么收场啊”村长走过来说“照我看啊,瘸子这人也不错,就生米煮成熟饭算了,”
巧嘴白了村长一眼,带着讽刺的笑说“说的轻巧啊,女人好说,他公公婆婆可不是吃素的,再说王二知道了还不敢怎么说呢”
说曹操,曹操到。此时王二已经听到了刘瘸子和王嫂的流言飞语,气不打一处来,摸起那火药枪就到了王嫂家,见女人正趴炕上哭,骂了一句“我崩了那瘸子”就窜了出去
吓的女人止住了哭声,跟着王二跑了出来
王二的出现,让现场的人措手不及。王二过来二话不说一脚把刘瘸子揣倒在地,那黑糊糊冰冷的枪筒顶住了瘸子的一条腿
“他奶奶的,你大了胆了啊,今天让你瘸子成为瘫汉”王二怒骂着,书记和村长一看这形式,也不敢过去,怕王二一激动走了火。
“王二,有本事你打吧,我就喜欢她,我就要娶她,你打吧,有本事你打死我”没有想到刘瘸子在此时变的异样坚定,让站在不远处的王嫂感动的泪水横流。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告诉了王二媳妇,那女人听了就摔着两个大奶子,气喘吁吁的奔来,抢过王二手里的火药枪,对着天空抠响了扳机
“砰——”震天的响声把树林里嬉戏的麻雀,吓的四处乱飞。后面的女人瘫倒在地上。女人对着王二骂到“你想死啊,都啥年代了,咱嫂嫂找个男人有什么错了啊,瘸子,你起来,有本事娶了俺家嫂子”
王二媳妇的话不仅震住了王二,也让在场的人感觉到这个女人的通情达理,不愧是村干部的女儿呀。书记和村长过来圆场,王二本身也是过来吓唬吓唬,他知道瘸子有个弟弟在乡派出所,自己也没有那胆打死刘瘸子
王二被媳妇拽走后,王嫂见有惊无险也悻悻的回了家。书记扶起刚刚还魂的瘸子,说“这样吧,事情到了这地步,等晚上我和村长,还有巧嘴一起到那女人的婆婆家说个情,让你俩就成就了吧”
巧嘴听到村长没有把她媒人落下,脸上也堆起了梅花般的笑容,刘瘸子的弟弟刘志也闻讯赶来,对书记和村长说了道谢的话,后来也对巧嘴把这亲事交代的很清楚,只要成了你家老小当兵的事情包我身上了。巧嘴乐的那大金牙在冬日的阳光里闪着灿烂的笑
书记和村长,还有巧嘴是怎么把这事说成的成了一个迷。刘瘸子在村长的家里,听着巧嘴的唠叨“这事呢。两个老人年纪大了,也不想怎么阻拦了”巧嘴顿了顿语气
“不过,两个老人说了,你和王嫂别在村里办婚礼了,他俩怕经不起难受,毕竟儿子没了”
村长说“要不,你俩也学学红杏和那个刘旺,来个私奔,孩子就暂时让他爷爷奶奶照看着,反正也放寒假了”
巧嘴也说不错,后来村长又交代刘瘸子:临走,给二老割斤肉,买二斤红糖,再留两个钱,别寒着人家的心
刘瘸子也说:我也那么想的,等过了年后我一定把他二老当自己的亲爹娘,我爹娘过世的走”村长和巧嘴听了,心里也是热的要流泪
天刚蒙蒙亮。村里的人都在睡着回笼觉。一男一女踩着路上的雪霜子,男的穿了一件不合身的旧军服,女人的一身红面袄,那面袄可能压在箱底好久了,皱皱巴巴的有股樟脑味道。一辆褪了色的旧吉普停在村口,他俩看见后,女人扶着男人加快了步伐。
车启动后,刚走了没多远,村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开车的刘志嘟囔了一声:今天是大年三十,明天就是新年了啊。。。。
后记:
春节后,也就是正月初六,刘瘸子和王嫂回到了村子,瘸子给王嫂的公婆结结实实的嗑了头,后来,刘瘸子和王嫂一直把两个老人伺候到终,王嫂的两个孩子也相继考上了中专和大学,不知道什么时候,村里的人听到孩子叫瘸子:大大。叫的让人热呼呼的想哭
红杏过了年后有了妊娠反应,瓜熟即落后,孩子张的很随运福那模样,乐的运福合不上嘴,红杏也逐渐从私奔的阴影中走出来
刘旺真的在离城开了家羊肉馆,生意不错,娶了一位当地的姑娘,唯一遗憾的是俩人一直没有孩子,据说是刘旺天生患有无精症。后来他俩抱养了一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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