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北边不停歇的刮着,好象女人不停歇对着男人叨叨。只有被男人疯狂的压在热乎乎的炕头上,还要耐不住的哼哼着。这年的冬季奇特的冷,村西的河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的上面覆盖着有二指厚的雪霜子,岸上的杨树的枝杆光秃秃的伸张着,盼望着春天。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也就说再过半拉个月就是大年春节了,春的大幕就要拉开了
车子在一路颠簸中来到了离城,离成离刘旺和红杏的县也就百里地。走出了车站,刘旺对身边失去了主张的红杏说:走,先找个地方住下歇歇再说吧”女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车站旁的小旅馆犹如牛毛,那些寄居蟹一样的旅馆老板几乎是硬把他俩拉进旅馆的,“先给我们弄些吃的,炒俩菜,来瓶酒,多钱?别杀我啊,我在这里可有熟人啊”老板热情的招呼着说那能呢,一听就是自家人。真的饿了,一瓶酒,刘旺舔了个底朝天,热出了一身的汗,
女人早早吃饱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喝的津津有味。在刘旺的醉眼朦胧中,眼前的女人变的神仙女下凡一样的漂亮,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含着万般风情,那翘起的白皙的鼻尖,那略微鼓起的嘴角,一说话便漏出洁白的牙齿,还有那鲜红的蠕动的舌尖。刘旺猛的想起那天在麦场里的缠绵,他忽的颤动了一下,他的身体在下坠,他的下身在膨胀,他好似听见了一个声音,是女人达到快感时强烈的呻吟。
门在关上的一刹呐。世界已经不存在了,男人和女人已经融合在了一起,奔跑的紧张和害怕都化做了一团水蒸汽,被激情冲的无影无踪了。男人的舌尖在引诱着女人鲜润的舌,那双不老实的手轻轻的抚摩着女人的乳房,那双乳房在慢慢的变的坚硬挺起,男人用发达的胸脯去碰撞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女人发出的呻吟把男人惹出了疯狂,迅速的把女人的衣服拔光,他要去占有这个女人,属于他的女人,女人那粉红色的内库好象是最后的碉堡,男人在这一刻停留了下了,他呼着热气在女人那变的潮红的耳边说“给我好么?”女人已经酥痒难耐
“恩”当女人那洁白的身躯赤裸裸在展现在男人面前时。刘旺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女人标志的几乎完美,在隐私处已经洪水泛滥,当男人把坚硬送给女人时,男人也在享受着女人给他带来一阵一阵的快感。车站外的喧闹把屋内达到高潮时所发出的喊声掩埋。
男人搂着女人,躺在温暖的床上,手一直停留在女人红色未褪的乳头上,不舍的离开。女人枕着男人的肩膀,娇喘微微的说“生米成了熟饭,也不知道家里闹成什么样了,以后怎么样就看你的了啊”
刘旺把手从女人的乳头离开,又滑向女人的私秘,轻轻的抚摩着说“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去找我弟弟让他想个办法”女人知道刘旺的弟弟师范毕业后在离城一个局里当秘书,女人一下子把心安放到窝里,毕竟在这个城市还有一个亲人,那蛇一样的舌头堵住了男人刚要说话的嘴,男人的身体又在急剧的变化,两个赤裸的身躯好象被胶凝聚在一起,翻滚颤动着。。。这时他俩不知道他俩的私奔却正向着他俩预想的相反的方向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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