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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探 二十三 赛场露身手 席间藏玄机 长风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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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几日,刘恒、项翼、羽仙、杨武、杨威白天都在鲁阳公主帐中聚集,宴饮欢谈,歌唱取乐,好似一家子,众人吃着烤羊肉,喝着牛奶,欣赏着异域风情,享受着天伦之乐,无不开心、惬意。冒顿单于也时常来看望他们,更让他们感到荣幸无比。其时新年将近,鲁阳公主寻思着中原百姓这时一定在忙着置办年货,众人若这时返回,只怕除夕和新年要在途中度过,所以要他们继续留住,等年后再走;加之,她入嫁匈奴十多年,并没有完全改变汉朝的习俗,而匈奴习俗与汉朝迥异,并没有中原那样盛大的新春佳节,所以想留众人在这里为自己过一个新年,以重温故国的乡情。众人见她如此重情,又想到此时回去确实不便,遂同意了,鲁阳公主欣喜无比。

  羽仙一直住在鲁阳公主帐中,不但与鲁阳公主亲密无间,还与她帐中的丫环打得火热,那些丫环也乐得与羽仙亲近,但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鲁阳公主的贴身丫环阿吉娜,她总是一副抑郁愁闷的样子,除了与鲁阳公主关系密切外,对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羽仙几次想与她套近乎,都被她挡了回去,甚为不解,不知她心里成天想的是什么。刘恒、项翼等人也甚感怪异,总觉得这丫环很反常。一次,众人趁她不在的时候,当面问鲁阳公主,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阿吉娜有过痛苦的经历,心灵有巨大的创伤,她原是大月氏国一位大臣的女儿,与大月氏国王子相爱,本来过着很幸福的生活,但十多年前冒顿单于率军攻打大月氏,几天之内就灭了她的国家,杀了她的族人,并俘获了她,她从此便失去了祖国,也失去了恋人。冒顿单于见她颇有姿色,便把她带回匈奴,本欲纳她为妃,不想她誓死不从,惹恼了冒顿单于,差点被杀,幸亏鲁阳公主替她求情才保住性命。那时鲁阳公主刚嫁到匈奴不久,想到自己从此告别了祖国,离开了原先的恋人,颇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便想与她做个伴,这才死求冒顿单于留下她,让她做自己的丫环,冒顿单于最终被劝服,遂同意了。从此,阿吉娜便转入鲁阳公主帐下,由于鲁阳公主对她有救命之恩,平日待她很好,又由于命运相似,她们两个很合得来,所以,阿吉娜很快成为鲁阳公主的心腹,十多年来一直对她忠心耿耿。只是,阿吉娜心中的阴影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她时刻思念着她失去的祖国和恋人,心结一直没有解开,所以,平日里除了鲁阳公主,很少与人说话,与旁人不大合得来。

  众人听完了阿吉娜的故事无不感叹,对她的不幸深表同情,对她的冷淡待人也就不放在心上了。羽仙从此也就打消了与她结交的念头,自己没有她那样的遭遇,也不能体会她的痛苦,而她又不愿向旁人闯开心扉,自己也就不好强行闯入了。

  又过了几日,已是腊月三十,众人在鲁阳公主帐中共度除夕之夜。当晚,他们和鲁阳公主一起包饺子、吃团圆饭、唱汉歌、跳汉舞,好不开心,尤其是鲁阳公主,最后喜极而泣了。她在匈奴的十多年里虽有除夕之夜,却没有除夕之乐,每逢此夜,想到中原万家灯火,合家团圆,而她孤零零地置身塞外,便不免对月怀乡,对烛垂泪。今晚,她再一次落泪了,但这次不是孤苦之泪,而是幸福之泪,因为她终于过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除夕之夜,虽是在异国他乡,但好似回了一趟故乡,怎能不令她感动?

  此后的大年初一、初二众人也都是在鲁阳公主帐中度过的,吃喝玩乐都与中原百姓一样,冒顿单于和一些匈奴王将也来凑过几次热闹,使他们的新年更像是在中原。众人全都沉浸在喜乐之中,鲁阳公主那些日子更是欢喜,脸上焕发了不少容光,嘴上绽露的笑容比她在匈奴的十年还多,看起来好像年轻了许多。刘恒见此,极感欣慰,心道:“自己这次来匈奴不仅救出了羽仙姑娘,避免了可能出现的战祸,还为姐姐带来这么大的快乐,真是不枉此行。”项翼、羽仙本是因祸难而来到匈奴,却不想因祸得福,反而在匈奴获得了极大的欢乐,自也感慨万千。

  匈奴风俗虽没有中原那样盛大的新春佳节,但也举行一些祭祀、聚会之类的活动,尤以祭祀山神最为隆重。匈奴人把境内的昆仑山、狼居胥山视作神山,每当新年伊始,举国上下都要敬奉,以祈求神灵赐福,保佑他们牛羊肥壮,作战英勇。正月初三正是祭祀狼居胥山的日子,冒顿单于率匈奴各部十多万人前往祭拜,场面异常壮观,刘恒、项翼、羽仙、杨武、杨威禁不住热闹,央请鲁阳公主带他们前去观看。只见他们上自单于、左右贤王,下至普通士兵无不在雪地上对着狼居胥山俯首跪拜,贡奉的祭品摆满了山脚,众人无不叹为奇观。鲁阳公主道:“匈奴人祭祀山神就像我们汉人祭祀土地神一样,极为隆重,不但单于要率领各部王将和士兵前去祭拜,每户牧民在家中也要摆设祭品,贡奉山神。除此以外,他们还对山神极为虔诚,匈奴人一旦对狼居胥山起誓,便要终生遵守。”众人听了,便对匈奴习俗多了一些了解。

  匈奴人普遍尚武,每年都要举行几次大的赛事,初五那天他们在狼居胥山下举行全国性的大赛,左右各路王将都从所带的部队中挑出了精壮之士,欲夺得头魁。冒顿单于想到刘恒等人正在做客,刚好合适,一来可为此次大赛增添特色,二来也可亲眼见识一下他们的身手,便郑重向他们发出了邀请。刘恒见机会难得,冒顿单于盛情难却,便同意了,带上项翼、杨武、杨威前去参赛。鲁阳公主也带着羽仙和一些丫环前去观赛,欲一睹他们的风采。

  来到狼居胥山下,只见厚厚的雪地上被扫出一大块空地,以作赛场,各路选手都已做好了准备,冒顿单于、左右诸王将坐在赛场正前方观战,其他三方则围满了观战的匈奴士兵。冒顿单于致了一番辞,说了一下比赛规则,便宣布比赛开始,所有的选手纷纷上场,刘恒也带着项翼、杨武、杨威进入其中,鲁阳公主则带着羽仙、阿吉娜在场外观看。

  比赛第一项是摔跤,这是匈奴最常见的活动之一。首先出场的是冒顿单于帐下的健将布哈达,与他交手的是左贤王座下的伊里布,这两人都是体大腰粗,熊形虎貌,若行走在中原的大街上定会使行人驻足惊叹,疑为巨人。只见他们互行了礼仪,便各自冲上来,你抱住我,我搂住你,猛扳狠拽,双腿也互相扭曲在一起,欲放倒对方,一时很想两只斗角的山羊,难解难分。忽然,布哈达右腿横扫,伊里布把持不住,轰然倒地,布哈达获胜,冒顿单于大声叫好,周围一片大喝。随后又有右贤王、左右谷蠡王等座下选手上前挑战,但无一不被布哈达击败。冒顿单于得意忘形,遂宣布己方的布哈达为匈奴第一力士,诸部没有不服。轮到刘恒一方上场,冒顿单于笑道:“我知道你们汉人拳脚功夫还可以,若论力气则与我匈奴健儿不可比,如今布哈达已是我匈奴第一力士,请问你们谁有胆量与他比试?”项翼见冒顿单于有轻视之意,毫不客气地道:“在下愿意一试。”当即便步入场中。

  围观的匈奴人见项翼身材短小,体形瘦弱,与布哈达相比简直是山羊对骆驼,这如何是对手?当下便一片唏嘘之声和怀疑之色。布哈达俯视项翼犹如巨树俯视小草,更没把他放在眼里。但项翼面对眼前的巨人并不畏惧,冒顿单于、鲁阳公主一时倒也为他的气魄和胆识所折服,只是不信他能赢。刘恒、杨武、杨威对项翼颇有把握,虽然他外形看起来与对手太不相称,但仍然相信以他的身手绝不会输。只是羽仙有些担忧了,看到翼哥哥身材与对方相差悬虚,倘若被对方抓住,只怕会被扔出老远。

  这场极不相称的比试开始了,只见布哈达一头冲了上来,瞅准项翼颈部猛地一扑,双手合抱,欲搂住他。但项翼也瞅准了他的空隙,知道今日只能以灵活取胜,绝不能与他身体对抗,哪容他靠近?只一个侧身便从他腋下避开了。布哈达扑了空,复又来抓,但依然被项翼一闪而过,连续十数回莫不如此,不由得令他头疼,遂频频进击,犹如巨熊挥掌,必欲捕得他来。但项翼好似猿猴攀树,上纵下跃,左躲右闪,仍是游刃有余。双方就这样周旋了几十回合,布哈达力已大衰,终究拿项翼无可奈何,气恼之下忽而罢手了,转向冒顿单于,道:“大单于,这小子一味躲闪,根本不是在比试,我不和他耗了!”冒顿单于笑道:“比赛还未分出输赢,而你中途退却,按照比赛规则就只能算你输了。”转而宣布项翼为首轮之冠。鲁阳公主、项翼、羽仙、杨武、杨威纷纷喝彩。但那些匈奴人并不喝彩,在他们看来,项翼这种取胜之道并不值得赞扬,反而是可耻的怯懦表现,布哈达更是不服,只是冒顿单于已宣布了结果,他们也只好接受事实。

  第二项是比赛骑射,这是匈奴的传统赛事,也是匈奴人的生存之道,他们自小便练习骑马射箭,人人精通此术。项翼自小也练习射猎,箭术颇为精湛,不过他练习的是在平地上射猎,而不是马上射猎,所以骑射并不擅长,他自觉在这方面必不如刘恒、杨武、杨威,所以不想班门弄斧,自动退下,让他们上场。这三人也早想一试身手,便一齐上场了,与十几位草原射手同场竞技,经过数轮角逐,都获得了不错的成绩,刘恒只次于左贤王座下的神箭手博都,荣获亚军,杨武、杨威则分获第四、第五。这一次却让冒顿单于和那些匈奴人刮目相看了,他们本以为骑射是他们游牧民族的专长,就算汉朝最优秀的射手在他们匈奴也只能算作二流,料想刘恒他们必会落到倒数前三位,没想到他们全部进入顺数前五位。刘恒、杨武、杨威自思为汉人长了志气,甚是开怀,鲁阳公主、项翼、羽仙也为他们感到骄傲。

  第三项是比试武艺,刘恒、杨武、杨威知道项翼武功卓绝,这项非他莫属,一致推举他上场,项翼也当仁不让地上去了。开始是他们匈奴武士两两过招,循环进行,其中不乏武功高强者,也每有精彩之处。等到项翼出手,场面顿时改观,那些过关斩将的佼佼者无不在他面前栽了跟头,就连冒顿单于帐下的千长扎达木也败下阵来,他是冒顿单于最得力的战将,数次夺得“匈奴第一武士”的称号。这一下那些围观的匈奴兵全被震服了,立即报以雷鸣般的喝彩。而左右诸王将全都傻眼了,没想到他们堂堂匈奴国的武术精英竟被一个年纪轻轻的汉人小伙子占尽了风头。冒顿单于不由得惊叹:“真乃天降奇才!”但惊叹之余,也起了心思:“此人若留在我匈奴,那该多好!”鲁阳公主、刘恒、羽仙、杨武、杨威见项翼大显身手,无不为之欢呼雀跃。

  战到最后,项翼当之无愧地成为本场第一,那些败在他手下的匈奴武士或垂头丧气,或忿忿不平,但无一不惊叹于他超凡卓绝的武功。刘恒立时上前称贺:“大哥好样的!”羽仙兴奋地道:“翼哥哥真行!”鲁阳公主、杨武、杨威也纷纷围上来争相赞誉。项翼一时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大有王者归来的气势。冒顿单于忙领着左右诸王将直奔过来,高声赞道:“项兄弟智勇双全,三场比赛你独拿两项,实属罕见,本单于十分佩服,今天就特地为你们设宴,以示庆贺,不知各位肯否赏光。”刘恒道:“单于如此看重我大哥,我等皆感荣耀,又怎会拒绝单于美意呢?”冒顿单于甚喜,道:“好,各位,这就请了!”

  当下,刘恒带着项翼、杨武、杨威随冒顿单于赴宴,羽仙则依旧随鲁阳公主回帐,临走前嘱咐了一句:“翼哥哥,不要喝太多,早去早回啊!”项翼答应了。待来到冒顿单于帐中,只见左右两边依次罗列了坐席,席前都摆有酒肉,旁边还各立着一名匈奴女子,正中摆有两席,显是为冒顿单于和刘恒而设的。

  冒顿单于看了看酒席布置,又看了看刘恒一行人,忽而一把拉过项翼,热情地道:“项兄弟今日让我大开眼界,来,请上坐!”说罢,便拉着他与自己对坐了,而后对刘恒道:“代王和两位杨兄弟就在下边随便坐吧。”这一下大出杨武、杨威所料,他们本以为冒顿单于会让代王坐在副位,毕竟他才是己方的领军人物,项翼虽然表现出色,却也不应让他凌驾于代王之上。刘恒也大感意外,两国交往,通常的做法是让来访国的最高代表坐在最高位置,断不会将次要代表安排在最高代表之上,冒顿单于此举有违外交常例,有失礼节;但随即想到也许是冒顿单于太过欣赏大哥,故这样安排,未必就是对我不敬,所以也不怎么在意,带着杨武、杨威在右侧拣了三个位子坐下。冒顿单于又命己方人员入席,左右诸王将便依次而坐。

  宴席开始,冒顿单于又打破常规,没有向刘恒首先举杯,而是把第一杯酒郑重敬给了项翼,并说了好些溢美之词,又让杨武、杨威感到难解。接着,所有的匈奴王将也纷纷向项翼举杯,并效仿冒顿单于尽说些奉承之语,简直把项翼吹到了天上,而刘恒则无人问津,好像席上根本没有他。刘恒一下子陷入难堪,同时也大为不解,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早就计划好了,就是要厚待大哥,冷待自己,不知冒顿单于这样安排究竟是什么意思。杨武、杨武大为不平,几乎要抗议了,幸而刘恒及时阻止了他们,他不想与对方闹出不快,同时也不想让项翼难堪,所以不准他们发难,当下,这三人便在一旁自斟自饮,颇感郁闷。

  项翼此时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对那些匈奴王公大臣的频频劝敬应接不暇,全然不知自己的兄弟正遭受冷遇。冒顿单于此时好像也忘了刘恒,全副心思都放在项翼身上,不停地让部下上前献言敬酒。项翼盛情难却,只好不停地喝,饶是他酒量过人,也抵不过十几人的轮番上阵,不多时便醺醺欲醉了,羽仙妹妹的叮嘱已抛之脑后。

  刘恒只恐项翼喝坏了身子,便欲上前劝解,不想左骨都侯呼延巴琢忽而端着一杯酒迎面走来,笑道:“代王,项兄弟正和大家喝得起劲儿,咱们就不要打扰他了,你不是没人陪吗?来,我陪你喝。”刘恒见呼延巴琢脸上虽堆满了笑容,但言语中大有奚落之意,甚为愤慨,但顾及两国关系和对方身份,实不好当面发作,只得同他对饮了。不想,呼延巴琢就此缠上他了,一杯又一杯地向他劝敬,就是不让他靠近项翼。刘恒始知这里面必有文章,但一时还难以看穿,又不好拒绝呼延巴琢的“敬意”,只好在原位同他周旋。

  项翼已完全醉了,但那些匈奴王将依然轮番上阵,刘恒再也看不下去了,便对呼延巴琢道:“我大哥不能再喝了,我们得扶他回去。”呼延巴琢笑道:“代王不要这么小气嘛,项兄弟乃人中之龙,我们大单于十分欣赏他,正让他享受无上尊荣,你又何必去破坏他的美梦呢?要走你自己先走,我们大单于会让人好好照料项兄弟的。”

  “你……”刘恒终于忍无可忍,呼延巴琢分明是在嘲讽自己妒贤嫉能,而且还对自己下了逐客令,几乎要怒发冲冠了,但随即想到应以汉匈大局为重,将喷的怒火终于没有喷出来,只气恼地丢下一句:“我们走!”便带着杨武、杨威离席而去。呼延巴琢并不劝阻,而冒顿单于依然视而不见。

  “代王,冒顿单于、呼延巴琢分明是在故意羞辱你,真是岂有此理!”杨武一出营帐便替刘恒大鸣不平。杨威愤道:“冒顿单于对代王视若无睹,而对项翼捧若明星,故意让代王难堪,简直太无礼了!”刘恒一时也为冒顿单于对自己的轻视而愤懑,一言不发地往自己帐中行去,但过不多久便有所清醒:“看刚才的情形,冒顿单于一定早就安排好了,似有离间我和大哥之意。”原来他想起当年楚汉之争时,高祖为了让项羽疏远他的谋臣范增,就是用陈平之计,在对待楚方来使时故意采取厚此薄彼的方法,让项羽对范增生疑,成功地离间了他们,今冒顿单于此举与高祖皇帝当年如出一辙,显是让自己对大哥产生疑忌,进而离间我们。

  “但冒顿单于目的又是什么呢?”刘恒又感到有些疑惑。杨武、杨威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代王,你在想什么?”刘恒一时顾不得回答,只低头沉思,忽然,他猛地转过身来,凝重地道:“不行,我们不能丢下大哥,得赶紧带他一起回来。”说罢便转身向冒顿单于帐中返去,杨武、杨威当即跟上。

  待重新回到冒顿单于帐中,却发现宴席已散,所有的人都已离去,只有几个侍女在里面收拾残宴。刘恒当即拉住一名侍女,问道:“我大哥呢?”那侍女答道:“项公子喝得大醉,单于已带人安排他休息了。”

  “带他到哪儿休息了?”刘恒紧问。

  “不知道,我们这些下人哪能知道这些?”侍女摇头道。

  “糟了,冒顿单于恐对大哥有不善意图。”刘恒心中急道,但此时急也没用,只得带着杨武、杨威回去找鲁阳公主商量对策。

  其时,天色已晚,刘恒、杨武、杨威急急赶到鲁阳公主帐中,向她言说了席中之事。鲁阳公主也甚感蹊跷,但不相信冒顿单于会对项翼有什么企图。只是羽仙却有些担忧了,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一切都不是自己说了算。鲁阳公主安慰道:“也许单于真的是太欣赏项翼了,所以才如此厚待他,就让项翼在他那儿休息一晚吧,大家不用担心,相信单于明天就会让他回来。”羽仙这才稍稍放了心,刘恒也只好希望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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