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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探 三十八 汹汹邪恶帮 漫漫襄阳路 长风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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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陆家庄遭遇灭门之灾果真是屈九歌一帮人所为,屈九歌原打算让呼延巴卓策动冒顿单于领兵南下,自己趁机起事,与匈奴里应外合一举灭掉汉朝,再与冒顿平分大汉江山。不想项翼带着刘恒、杨武、杨威千里闯大漠,不单救回了羽仙,还逼冒顿单于在狼居胥山立下永不侵汉的重誓,自己的一番努力付诸东流,直恨得咬牙切齿。可是他仍不甘心,仍想登上九五之尊,他打听到洛阳陆家庄庄主陆延鹤原来是吕产的人,便想巴结他,昨日一大早带着冷面四使登门拜访,想他把自己引荐给吕产,表面上说自己愿意为吕产效劳,实际上是想先借吕产之力登上皇位,再过河拆桥,除掉吕产。

  陆延鹤见二十多年前令人闻风丧胆的屈九歌竟然没有死,大为惊骇,他深知此人藏匿二十多年,定是大有所图,他要自己向吕相国引荐他,定然是不怀好意。可是他也深知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二十多年前就登峰造极,此时定是无人能敌,他担心庄上两百多门客的安危,便不敢揭穿他的阴谋,当面满口答应,可是背后却向吕产通风报信,让他好好提防此人。

  可是冷眼看人邓世伯何等精明,他从陆延鹤闪烁的眼光里看出他慑于屈九歌之威而阳奉阴违,一出陆家庄就劝谏屈九歌好生提防陆延鹤。屈九歌听从邓世伯的建议,隐藏在陆家庄附近,果真抓到前往长安报信的人,一下子恼羞成怒,顿生杀心,为了掩人耳目,决定晚间再对陆家庄下手。

  这日中午吕通、裴松他们也押着羽仙、卞荷到了陆家庄,陆延鹤迎接他们入庄,听得吕丝丝和他们在晋阳代王府中夺取和氏璧又劫持羽仙、卞荷的经过。陆延鹤见既已得到和氏璧,又出了代国,便劝谏吕通放羽仙、卞荷回去,无奈吕通执意要把她们押往长安,当作要挟刘恒的人质,他只得作罢。陆延鹤又劝谏吕通即刻带和氏璧回长安向吕产复命,只是吕通牵挂吕丝丝,一定要在这里等她回来,遂不肯回京。

  晚间,陆延鹤设宴款待吕通、裴松他们,众人喝得正酣间,屈九歌忽然带着冷面四使和一群杀手攻进来,陆家庄全然不妨,顿时鸡犬不宁。庄内虽有些高手,但都远非屈九歌敌手,无一不毙命于九天神剑下,严白虎、邓世伯、萧言、林和善无不大开杀戒,很多门人食客、丫环侍卫惨遭屠戮,那林和善最为毒恶,凡陆家庄内有些姿色的女子无不先奸后杀。

  陆延鹤、裴松、吕通合力围攻屈九歌,这三人武功本也不弱,奈何屈九歌的九天神剑已练至极境,已然天下无敌,这三人竭尽全力,虽一时挡住屈九歌,但最终还是被他各个击破,三人均被九天神剑所伤。屈九歌生平最痛恨别人耍弄他,当年项羽就因为设计耍弄他,他一怒之下就要杀尽天下所有姓项之人,现在陆延鹤犯了他的大忌,他如何能饶过他,他本想将陆延鹤碎尸万段,将庄内所有人统统杀光。不过,邓世伯深知陆延鹤在吕产集团中的地位,又认出燕王吕通,又从裴松身上搜得和氏璧,更是感到这三人对他们大有用处,于是劝阻屈九歌斩尽杀绝,让他逼他们归顺熊楚帮。

  屈九歌遂命人将陆延鹤一家、裴松、吕通及庄内五十多门客尽数捆绑,逼令他们投降。只是陆延鹤并非贪生怕死之人,任凭屈九歌软硬兼施,他都面不改色,屈九歌羞恼至极,先杀了他几个妻妾,又拿他三个儿子来威胁,大儿子陆嘉、三儿子陆强屈服于屈九歌的淫威之下,只有二儿子陆超拒不投降,被屈九歌杀害,陆延鹤虽然痛心,仍毫不动摇,屈九歌无奈,只好将他暂时押下,准备押往襄阳。屈九歌转而逼令裴松、吕通及陆家庄内众门客,裴松更是一条硬汉,不仅拒不投降,还破口大骂,屈九歌险些要杀掉他,幸而被邓世伯劝住;吕通起先也是一脸正气,可亲见屈九歌武功如此之高,手段如此之毒,便被吓住了,思量着先保住性命要紧,不等屈九歌逼问,便举手投降了,陆延鹤、裴松大骂他贪生怕死;众门客中虽也有忠义之士,但大多是泛泛之辈,他们投奔陆家庄只是想混口饭吃,在这生死关头,无不原形毕露、丑态百出,陆延鹤大骂他们忘恩负义,也悔恨自己看错了人。

  林和善一路奸杀,不想在一处柴房里发现了羽仙、卞荷,以为天上掉下馅饼,狂笑不止,像恶狼一样扑向她们。羽仙、卞荷面对这样一个恶魔,只在柴房里四处逃窜,大声呼救,可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如何逃得出林和善的魔掌?

  就在这危急关头,却见萧言冲了进来,他见林和善就要糟蹋羽仙,忙杀了过去,与林和善斗了起来。原来萧言对屈秦忠心耿耿,他知道少主念念不忘的就是羽仙,深知羽仙在少主心中圣洁无比,就算娶不了她,他也绝不能容忍有人玷污她,所以救了羽仙。

  林和善敌不过萧言,怒道:“这个姑娘是你什么人,你要这么帮她?”

  萧言叱道:“我知道你林四使好色成性,你奸杀别的女人我绝不插手,可是你就是不能玷污少主的心上人!”

  林和善冷笑道:“你以为你救得了她们吗?上次帮主只不过是想利用她们换取匈奴的支持,才没有杀她们,现在她们已经没有价值了,帮主还会放过她们吗?”

  萧言回击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自会说服帮主带她们回熊楚帮。”

  林和善气得咬牙切齿,可奈何不了萧言,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羽仙、卞荷带走。羽仙长嘘了一口气,见又是屈秦的人救了自己,不禁又想起屈大哥来,他上次救自己不成反被屈九歌发现,不知受到惩罚没有。想到对自己恩重如山又饱含深情的屈大哥,羽仙既是感激又是内疚。

  萧言、林和善带着羽仙、卞荷来见屈九歌,屈九歌猛一见到这两个姑娘,就不由得生起对项翼的切肤之恨,放声大笑道:“想不到这两个丫头也在这里,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姓项的小子与我作对,三番两次坏我大事,我今天就杀了这两个丫头,让他看看与我作对的下场。”

  萧言忙谏道:“帮主不可杀了她们啊,少主对这位羽仙姑娘朝思暮想,帮主若杀了她,我怕少主一时想不开会自寻短见!”

  屈九歌大怒道:“岂有此理,秦儿如此不成器,就是这个丫头惹的,我今天杀了她也好绝了秦儿对她的念头!”

  林和善火上浇油,道:“这个丫头不知用什么方法迷惑住少主,使得少主对她如此着迷,弄得少主萎靡不振,帮主若不杀她,说不定少主还会为了她背叛我们熊楚帮,毁掉帮主的复楚大业!”

  屈九歌忽又想起上次屈秦为了不让羽仙被送到匈奴竟敢私自放她,寻思林和善之言大有可能,更加迁怒于羽仙,连声令人杀掉她。

  萧言忙跪下苦苦哀求,屈九歌勃然大怒,就要对他施以重罚,邓世伯忽又谏道:“帮主息怒,我看萧三使所言也有道理,少主至情至性,若知道帮主杀了他的意中人,说不定真会有什么三长两短,即便不然,他也会对帮主心怀怨恨,帮主不如把这个丫头带回熊楚帮,让她与少主成婚,少主必对帮主感恩戴德,从此以后自会一心一意为帮主效命,继承帮主的大业。况且,这两个丫头也并非对我们毫无用处,属下打听到项翼已与刘恒结为兄弟,这两个女子为项翼所爱,刘恒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有他们在手,刘恒、项翼必不敢对我们轻举妄动!”

  屈九歌一向对邓世伯言听计从,再者,屈秦自那次回来,一直都是伤心欲绝,自我作践,他也并非一点都不心疼,寻思:“若让秦儿娶了羽仙,遂了他的心愿,说不定秦儿会有所振作。”于是改变了主意,准备将羽仙、卞荷一并带回襄阳。羽仙再次落入屈九歌之手,自知难以逃脱,趁着临行时夜黑人混的时机,在地上抹了一手鲜血,在门上匆匆抹了那幅画,她也不知道项翼会不会到陆家庄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她深知项翼若能看到这幅画,定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屈九歌命人将陆延鹤、佩松、吕通及众门客关押在陆家庄几处密闭的石室里,将陆家庄内金银财宝搜刮一空,又令人连夜在洛阳城内买来十几架大马车。今早项翼、吕丝丝他们看见的那些商队其实是屈九歌的属下装扮的,他们急匆匆地赶到陆家庄便是要将众人和所得财宝运回襄阳。项翼他们赶到的时候,屈九歌一行人已离开了一个多时辰。可怜吕产、陆延鹤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陆家庄竟在一夜之间被屈九歌毁灭。

  屈九歌一行人押着陆延鹤父子三人、吕通、裴松、吕泰、吕图、羽仙、卞荷一大早便从小路出了洛阳,径往襄阳赶去。这一下他可谓大获全胜,不仅擒获吕通、陆延鹤、裴松,可以向吕产叫板,又意外抓获羽仙、卞荷,可以要挟刘恒、项翼,更重要的是和氏璧终于落入他的手中,证明他才是天命所归。屈九歌欣喜若狂,欲望顿时膨胀。

  裴松、吕泰、吕图深恨吕通不仅坏了梁王大事,害得自己受制于人,还白白连累了羽仙、卞荷,她们本来是无辜的,本来可以免遭此灾。吕通现在也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听陆延鹤之劝早一步回京,使得自己一个堂堂藩王竟落入一个小小的帮会之手,自己的身份既已被他们识破,也不知他们会怎样对待自己。吕通虽然有些害怕,可心里还惦挂着吕丝丝,庆幸她没有同自己一阵,躲过了一次灾难,也略有些欣慰。羽仙、卞荷只期待项翼、杨武、杨威来解救。

  屈九歌将他们分装在十几架大马车里,紧紧捆住他们的手脚,死死塞住他们嘴巴,仍像上次那样打着商人的旗号急急向襄阳赶去。洛阳与襄阳相距五六百里,他们仍像上次那样作商人打扮,不过途中诸多郡县、关卡重重,屈九歌要把这么一大群人押回襄阳,想要掩人耳目着实不易,幸亏邓世伯足智多谋、随机应变,一路替他通关打节,虽有几次险情,可都被他化险为夷,顺利过关。陆延鹤、裴松也不得不佩服邓世伯的机智,寻思:“屈九歌虽毒,终究有勇无谋,而此人运筹帷幄,智谋直追张良,实乃第一可怕之人。”

  项翼、吕丝丝知道屈九歌一行人离去不久,他们又押着那么多人必定走得不远,以为不久就可以追上他们,哪想到屈九歌一帮人速度甚快,已离开洛阳多时,项翼他们不敢怠慢,急急向襄阳赶去。

  屈九歌一帮人着实不简单,竟然日行三百多里,不两日便已到了襄阳地面,屈九歌自思再无危险,便放心大胆、大摇大摆地向襄阳城赶去。项翼、吕丝丝他们也日夜兼程,这时也追到襄阳附近,可最终还是慢了一步,他们一直追到襄阳城外也没见到屈九歌一帮人的影子。项翼虽然知道熊楚帮就在襄阳,可是熊楚帮是绝密组织,行事一向诡秘,襄阳也绝少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组织,他就更不知道屈九歌等人的藏身之所了。项翼、吕丝丝、马钟元一时无计可施。

  吕丝丝道:“既然我们一下子无法得知熊楚帮的所在,不如先到襄阳县衙驻扎,再慢慢查访吧。”马钟元连声称是,项翼极力反对,道:“我们这么多人大张旗鼓地去襄阳县衙,一定会弄得满城风雨,屈九歌必然知道我们已来到襄阳,这里是他的地方,而且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别说救人,恐怕自身都难保。”杨武、杨威道:“是啊,项大哥说得对,我们不能去襄阳县衙。”吕丝丝思索了一会儿,道:“项大哥言之有理,我们不能暴露身份,可是我们这么多人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吧。”项翼寻思屈九歌只认得自己,并不认识其他人,即便他们暴露了,屈九歌也未必知道他们的来意,便道:“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马将军率众人先到襄阳县衙驻扎,我和杨武、杨威暗中到襄阳城内查访,一查到熊楚帮的所在就通知你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救人,不过马将军千万不要向任何人泄露我们的身份和来意,听说屈九歌在襄阳城内耳目遍布,稍有走漏,我们就会前功尽弃。”马钟元对熊楚帮毫无了解,又极为忌惮屈九歌,忙唯唯诺诺地道:“好,我们听从项少侠的安排。”吕丝丝不想离开项翼,遂不愿跟马钟元到襄阳县衙,便道:“那好,我跟你们一起暗中查探。”众人计议已定,马钟元带着雪影四狐和五百多士兵径往襄阳县衙,项翼、吕丝丝、杨武、杨威则扮成农民模样向襄阳城赶去。

  襄阳县令王震听说大将军吕禄的人马到了襄阳,忙率领县内一班文武官员早早地候在县衙门前,等到马钟元一行人到来,众官一齐跪拜行礼,马钟元令他们起身,双方互通了姓名、官职。王震颇为吃惊地道:“襄阳乃偏远小县,从未有京官来过,马将军突然来访,使本县增辉不少,但不知将军所为何事?”马钟元还记得项翼的吩咐,哈哈大笑,道:“本将军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路过这里,听说襄阳山清水秀、景色怡人,特来一游。”王震立刻眉开眼笑,道:“难得将军如此雅兴,下官身为东道主,能侍奉将军,深感荣幸!”马钟元既是个爱拍别人马屁的人,也是爱别人拍他马屁的人,听了这话自然高兴,对王震大加褒扬了一番。王震把马钟元一行人迎进衙内,好生安顿了那五百多士兵,又命人大摆宴席招呼马钟元和雪影四狐。席间,众官自免不了对马钟元一番歌功颂德,马钟元平日在长安总是对吕禄低声下气,今日在这里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不久便飘飘然起来,幸而白瑞雪暗中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误了大事,他才清醒了一些。

  项翼、吕丝丝、杨武、杨威从小路往襄阳城赶去,走到一条乱石岗上,觉得有些劳累,便到旁边的林中歇息。忽听林子外面有说话声,一人言道:“昭老头失踪多年,据说早就不在人世,不知道帮主为什么还要兴师动众四处寻找他?这十几年来帮主出动一批又一批人马寻遍大江南北,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弄得帮中上下苦不堪言,兄弟们多有抱怨,可帮主还是一意孤行,只怕迟早会生出事来。”

  项翼、吕丝丝、杨武、杨威料想他们是熊楚帮的人,便紧紧隐蔽在林中,透过枝叶间细小的缝隙看见一支十几人的商队走上岗来,装束竟与在洛阳见到的那批商队一模一样,领头的是两个三十五六岁的汉子,左边那位脸色甚白,身体微胖,右边那位身材高大,面带伤疤。刚才说话的是那右边汉子,左边汉子应道:“兄弟有所不知,帮中暗暗传闻,当年楚国被灭前昭老头受人委托把楚国王宫中一批珍宝偷运出去,分藏在四个地方,帮主只寻得一处,其他三处怎么也找不到,帮主四处打探昭老头的下落就是要得到这些宝藏。”

  项翼知道他们要寻找的昭老头便是吕丝丝的亲爹昭阳,当日在汉水边上他也曾听屈秦说要去拜访他,可是昭前辈不是在二十多年前在终南山遇害吗?难道他没有死?他想弄明白其中真相,便密切关注那两人的谈话。只听右边汉子道:“当年帮主率众围攻终南山,不是亲手将昭老头杀死了吗?”左边汉子道:“不过帮主后来得知昭老头并没有死,所以四处查探他的下落,据说那批宝藏价值连城,帮主只要得到那批宝藏就可以招兵买马,伺机起事,可是那昭老头藏得紧,我们帮中上下查探了十几年竟没有半点消息,此次又无功而返,只怕帮主又会责怪我们办事不力。”那两人领着众人大摇大摆地走来,并没有发现藏在林中的项翼、吕丝丝、杨武、杨威。

  吕丝丝听得他们的谈话,早已神色大异,只觉得他们所说的昭老头是自己亲生爹爹无疑,他们的帮主也定是当年杀害自己爹爹和师傅的恶贼,他们又是熊楚帮的人,那么这个恶贼一定是屈九歌,自己这么多年来最大的心愿便是找到这个恶贼替爹爹和师傅报仇,今日无意听得他的消息,真是老天有心相助。她只觉得气血上涌,全身绷得紧紧的。项翼不明白这些熊楚帮的人为何也要扮着商人,难道熊楚帮的人出去办事都以商人作幌子?若果真如此,熊楚帮不为外界所知也就不足为奇了。

  吕丝丝报仇心切,哪里还能容忍那伙人侮辱自己的亲生爹爹,立马就要上前杀掉他们,项翼眼疾手快,及时阻住了她,道:“这些是熊楚帮的人,他们打扮成商人模样,必定有所图谋,我们不要打草惊蛇,先跟着他们探清他们的去向。”吕丝丝虽仇火焚心,但也知道若杀了这伙人便难以查清熊楚帮的下落,自己便不能找屈九歌报仇,只得忍耐一时。

  项翼、吕丝丝、杨武、杨威悄悄出了林子,依旧扮着农人,一路尾随那伙人,听得这伙人是熊楚帮白熊堂和金蛇堂的人。原来熊楚帮下设白熊堂、金蛇堂和灵凤堂,因传说楚国先祖是白熊所生,历代楚王都姓熊,所以白熊堂为首,又因楚地湿热多蛇,凤凰据说也是产于楚地,所以又设金蛇堂、灵凤堂,熊、蛇、凤均为楚人敬奉的神物,屈九歌以这三种动物命名三堂,其意自然是要激起楚地百姓的楚国情结,希望将来起事时能够在楚地一呼百应。那左边汉子是白熊堂堂主万千秋,右边汉子是金蛇堂堂主高览,他们去年奉屈九歌之命,以行商为名打探原楚国王室宗亲昭阳的下落,可是耗时一年多都毫无结果,不得不无功而返。

  项翼他们紧跟着万千秋、高览一行人进了襄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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