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返回继续看首页
首页
小窝
书友
读书
书城
热门小说 最新上架 已完成小说 连载小说
您好,请 登录注册

千年一探 七十三 奔丧未央宫 巡检南军营 长风破浪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下一章
购物满29元免运费,1折起,去亚马逊购买《千年一探》


    屈秦在季府调养了两日,全赖季布慷慨解囊,所服皆为名贵药材,所食皆为高等补品,又得羽仙悉心照料,伤势明显好转,已能下床走动了,项翼、羽仙、萧言、季布都很高兴。屈秦也一心只想着快点养好伤,以期早日到终南山见昭伯伯和凤妹妹。

  又过了两日,这天是一个晴天,一大早便见东方铺着一道红霞,但不知何故太阳久久没有出来。到了吃早饭的时候,项翼、羽仙、屈秦、萧言、季布和众宾客在大堂内共进早餐,却见天不但没有变亮,反而愈来愈暗了,众皆惊奇。座中一熟知天象的术士惊呼:“不好,此乃不祥之兆,只恐朝中将生变故。”弄得众宾客都惶恐不安,担心天降灾祸。羽仙知道这不过是日食,便道:“大家不要惊慌,这是正常现象,没事的!”只是座中之人大多敬畏天地神灵,哪里明白其中道理,仍然躁动不安。

  “各位稍安勿躁,就算有什么灾祸,有我季布顶着,大家不用担心!”季布忽而振臂呼道,众宾客这才平静下来,安心地坐下吃饭。稍许,忽有门人来报:“季将军,宫中来诏,请将军即刻到未央宫议事,还有,雪梅公主也捎来口信,让项少侠一同入宫。”项翼、季布颇感意外,相互看了看,便跟着门人出去了。

  来到门外,果见一太监在那儿侯着,季布问道:“请问公公,朝中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着诏我进宫?”

  “大事不好了,太后驾崩了,皇上急诏文武大臣进宫吊丧。”那公公哭丧着脸道,“季将军和项少侠快点走吧,其他大臣都在等着呢!”季布、项翼均吃了一惊,想不到朝中果真发生了大事。季布随即令人拿来两套丧服,自己穿了一套,另外一套让项翼穿上了,又令人备好马车,方和项翼跟着那公公去了。

  来到未央宫前,季布、项翼下了车,跟着那公公进了宫,只见皇宫四处放眼皆白,侍卫们一身缟素,个个默然肃立。那公公领着他们到了未央宫前殿,忽对项翼道:“项少侠还不是朝廷命官,现在不能进去,你先在外面等着,待会儿皇上会传唤你。”项翼便在殿外站着,季布和那公公进了殿。

  殿内早侍立着一帮大臣,都是一身丧服,右边是文臣,为首的是右丞相陈平,左边是武将,为首的是太尉周勃,季布便在左边这一列站下了。不多时只见一少年天子在几个太监的簇拥下进殿了,后面跟着梁王吕产和赵王吕禄。这少年天子便是吕后所立的少帝,年不过十岁,徒有皇帝之名,实权都掌握在吕后及吕氏家族手中,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

  少帝登上龙座,吕产、吕禄立于其两侧,文武百官一齐跪拜,山呼万岁。少帝让众卿平身,接着令身旁的一个老太监道:“张公公,宣朕旨意。”那张公公应了一声“遵旨”便拿出一道圣谕,拖着尖细的声音宣道:“今太后驾崩,朕不胜悲痛,特令举国上下哀悼三天,禁止百姓随意外出,暂停一切买卖,士农工商一律不许食荤。文武百官、诸位王侯需守丧半月,戴孝三天,守丧期间禁食荤腥,勿近女色,如有违反,当以大不敬之罪论处,钦此!”众大臣齐声呼道:“臣等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公公又令众臣为太后默哀,文武百官便默默肃立着。

  项翼在殿外等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迟迟不见天子传唤,便有些急躁了,忽见一公公出来了,道:“项少侠,皇上有请。”项翼忙跟着他进殿了,只觉殿内威武肃杀,两旁的大臣都一脸沉重,正中的銮椅上却坐着一个少不更事的孩童,心下奇怪得紧,在那儿懵懵懂懂地站着。

  “项翼,见了皇上还不跪拜?”张公公命道。项翼忙跪下磕头,喊了几声万岁,心中却大为不解:“这样一个孩童连一家之主尚不能作,何以能当一国之主?”少帝命项翼平身,张公公又命道:“你且站到一边。”项翼看看两旁,却不知站到哪一边好,忽而望见季布,便站到他后面了。

  吕产扫视了一下群臣,忽而沉痛地道:“太后为国操劳,积劳成疾,今不幸驾崩,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太后虽然身殁,心却依然忧我大汉,曾留下几道懿旨,分别交由寡人和赵王保管,令我二人在她身后晓示众臣,现在就请张公公宣读太后遗诏。”说完便和吕禄一起将吕后那日拟好的懿旨交给了张公公。

  张公公先解开一卷,双手执住,读道:“因右丞相陈平行为不端,特削去其丞相之职,即日起解甲归田,左丞相审食其劳苦功高,特升为太傅,自此废除左右丞相,另封梁王吕产为相国,总揽朝政。”此旨一宣,众臣都有不平之色,人人都知陈平之贤,审视其之愚,何以贤者遭黜,愚者反倒升迁?

  张公公咳嗽了几声,示意众臣安静,接着又打开一卷,宣道:“念太尉周勃年事已高,不宜带兵,令其交出将印,一切兵权付于赵王吕禄,各营兵马均受其节制。”众臣听了这道懿旨,更加震骇,周勃是跟随高祖的大将,曾立下赫赫战功,而且是三朝元老,怎能说免就免?陈平、周勃二人心里却是雪亮:当年跟随高祖打天下的开国功臣只剩下几位了,而这几位中就算我们二人功劳最大,威望最高,太后削夺我们的军政大权,交给吕产、吕禄,是想让他们把持朝政,只要我们被制服了,其他大臣就不敢不服了。

  张公公又宣读了几道懿旨,无一不是关于人事任免的,任用的、升迁的都是吕氏族人,罢免的、降职的都是所谓“有问题”的人。文武百官这才知道吕后遗诏根本不是所谓的心忧国运,而不过是让诸吕专权,变刘氏朝堂为吕氏朝堂,皆忿忿不平,可又慑于吕产、吕禄之势,都不敢言语。季布直恨得咬牙切齿,可想到吕后刚刚驾崩,不宜在她的丧礼上发作,也只得强忍了。

  吕产、吕禄见众臣都不敢反对,心中暗自得意。张公公打开最后一道懿旨,清了清嗓子,重重地喊道:“项翼接旨!”

  项翼却不以为意,他对吕后刚才的遗诏也心怀不满,现在要他也接受她的安排,如何愿意?张公公一连呼喊数声,他都没有应答,众臣都呆呆地望着他。忽又想到吕后新丧,自己纵然对她有一千一万个不满意,也不可在她的丧礼上表露,此乃对死者的不敬,实不可取,当下便出列了,屈膝跪地,恭敬地道:“项翼接旨。”

  “项翼年轻有为,且襄阳平叛有功,为表其功勋,也为了昭示天下,特任命为南军副将,令其在梁王麾下效力。”张公公宣道。项翼心中虽老大不愿意,但还是违心地说了一句:“谢太后恩典!”张公公随即取来将印,交给项翼,项翼只得受了。吕禄心中甚恨,冷冷地看着他。吕产却和善地道:“项将军,从今日起你就正式成为朝廷命官,还望日后多多效力啊!”项翼道了一声:“属下领命。”便重新回到队列。

  人事安排已毕,张公公又宣少帝旨意,命众臣到吕后的灵柩前哭丧,文武百官便在少帝、吕产、吕禄、张公公的带领下直奔灵房。来到灵房前,却听里面哭声一片,原来几位公主、十几个嫔妃、服侍吕后的丫环、太监们都在里边哭丧,吕后嫡亲姐妹吕嬃、吕丝丝也在其中。里间既有女眷和宦官,张公公便命众臣在外间哭丧,只听他一声令下:“哭!”百官顿时痛哭悲号,呼天喊地,竟一下子将里面的哭声盖住了。

  项翼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呆了,怎么也想不到大臣们的眼泪这么好使唤,竟像听话似的呼之则来,心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想不到真哭起来比女子还厉害。”其实他哪里知道此乃官场之道,为官之人都得善于作势,叫你笑你就笑不笑也笑,且要笑得自在,让你哭你就哭不哭也哭,且要哭得利索。项翼不谙此道,更无作秀之能,自然哭不出来,眼见别的大臣都一个劲地在哭,尤其是审视其哭得死去活来,倒像是自己的亲娘死了般,甚觉好笑。文武百官哭了好一会儿,张公公又一声令下:“停!”众臣便又戛然而止,眼泪尽收,个个恢复了常态,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项翼深为折服。张公公又宣道:“皇上和梁王、赵王已商议好了,拟定太后于三日后出殡,将于高祖合葬于长陵,届时请诸位大臣务必亲来送葬。”众臣一齐领命,张公公便宣布解散。

  文武百官陆续离去了,项翼也欲和季布回季府,忽被吕产叫住。项翼回身问道:“请问梁王有何吩咐?”吕产笑道:“项将军新上任,怎么不到你的军营去看一下啊?寡人的将士还等着见你这位副帅呢!”季布也道:“项兄弟今日正式上任,是该先到军营去,见见你的部下,熟悉一下军情,日后也好执事啊。”项翼便道:“那好,属下先跟大王去军营,季将军就请先回吧。”季布便告辞先走了。

  项翼跟着吕产出了宫,吕产便驱车带他去南军营地。来到长安西郊的一片阔地,便见大片营帐连在一起,里面传来阵阵军马的嘶叫声和军士操练的吆喝声。吕产让项翼下了车,带着他直奔其中一处最大的营帐,这是裴松指挥的虎狮营,为南军之精锐。

  营外哨兵见梁王到来,忙躬身跪拜,吕产让他们起身,便带着项翼径直入了营地,两旁士兵一一向他们行礼。前方的一块场地上裴松正在指挥军士操练,项翼见他们阵容整齐,军姿雄伟,颇为赞叹,心道:“看来裴将军治军有方。”

  吕产和项翼走进裴松的操练场,裴松忙令军士停下了,带着众军士跪迎吕产。吕产威严地道:“大家都起来吧,寡人今天给你们带来了一位副帅。”又指了指项翼道:“这位项将军是寡人的助手,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的副统帅,你们要服从他的指挥。”裴松和众军士便又一齐向项翼跪拜,呼道:“参见项将军!”项翼哪里肯受如此大礼,忙道:“各位兄弟快快请起!”众人便起身了。

  裴松高兴地道:“项将军英勇过人,武功盖世,能成为你的部下真是我们虎狮营的福气啊!”项翼笑道:“裴将军过奖了,在下愧不敢当。”裴松又道:“我们营早就听说了项将军的威名,弟兄们很想见识一下你的风采,现在就请将军赐教几招,好让弟兄们开开眼界。”众军士也一齐喊道:“请将军赐教!”

  项翼难以推脱,便步入场中,道:“好,不知哪位兄弟愿意上场一试?”喊声未落,一名三十多岁的校尉便挺着长枪出列了,果敢地道:“属下自不量力,先来领教将军的高招!”项翼说了一声“请!”那校尉便持枪来攻,猛地一招“毒蛇出洞”,只听得飒飒风响,枪已刺到。

  校尉原以为此招一出项翼定会躲闪,却并没有看到他身动,而自己的长枪也没有碰到他,心下奇怪,不知他是怎么破解的,正欲回枪再攻,却怎么也抽不回来。他大吃一惊,细看之下,却见自己的枪头早被项翼捏住,而捏住它的只不过是他的两根手指。

  校尉震骇之下奋力抽拔,但长枪似被焊住般竟纹丝不动,忽听得“嘭”地一声巨响,校尉轰然倒地,手中握着枪杆,而枪头还在项翼手中。原来他用力过猛,而项翼指力更大,枪头和枪杆难以承受,两下脱节了。

  “好,将军神勇!”众军士一齐喝道。那校尉从地上爬起来,走上跟前,羞愧地道:“将军勇力过人,属下佩服!”项翼将枪头交给他,笑道:“枪头乃长枪之精锐,持枪之人若失了枪头便似猛虎失了爪牙,再弱的羔羊从它面前经过也只能望羊兴叹,更不用说再去与其它的老虎争斗了,这位兄台日后可不要轻易让对方夺了你的枪头啊。”那校尉感激地道:“将军教训得是,属下定当谨记!”便退下了。吕产见项翼不经意间就让一个经验丰富的军官拜倒脚下,心下暗暗赞许。

  又有几名军士上场较量,但无一不败在项翼的举手投足之间,众军士全被折服了,对项翼佩服得五体投地,吕产、裴松在场外观看,也大声喝彩。几场较量过后,再没有人敢上场了,吕产随即走上前来,赞道:“项将军果真身手不凡,若我大汉将士个个都如你这般神勇,何愁匈奴不灭,四夷不扫啊?”项翼却不以为然地道:“大王此言差矣,学武之人应以保家卫国为任,而不应以杀戮争霸为乐,只要人家不来侵犯我们,我们何必要灭了人家呢,大家和睦共处不是更好吗?”

  “呵呵,项将军说得是,说得是。”吕产佯装笑容,心中颇有些不快。裴松上前道:“既然项将军武艺非凡,以后就由他来指挥操练吧,属下若再行此职,就算弟兄们不笑话,自己也会觉得惭愧啊!”吕产便对项翼道:“项将军意下如何?”众军士钦羡项翼的惊世武功,一齐道:“请项将军执教!”项翼见盛情难却,只好答应了。

  吕产又带项翼到其他营地去,一边和他巡视军情,一边将他介绍给各营,各营将士也甚为敬佩,表示欢迎。巡检完毕,吕产又带项翼回到虎狮营,令裴松取出一副盔甲,交给项翼,严肃地道:“从明日起就由你来执掌南军营,你的命令就是寡人的命令,若有人不听号令,可自由裁决!”项翼领了,拜谢了一声。吕产又道:“只是暂时得委屈一下项将军了,今太后驾崩,丧葬开支不小,而国库又有些紧张,无力为将军建造府邸,还请暂居军营,日后寡人必将奏请皇上为将军建造一座好的居所。”

  “大王不必了,属下住在军营就可以了,不必再造府邸。”项翼忙道,他不愿朝廷为他劳民伤财,更何况,身为将帅本该与将士同甘共苦,岂能贪图享受?吕产只得作罢,又交代了一些事宜便打道回府。裴松则为项翼安排住处,领着他进了一间军帐,道:“将军,你看住这间怎么样?”项翼看了看,见里面虽然简陋但也较为宽敞,甚为满意,道:“好,我就住这里。”裴松随即令几个军士收拾了一下便出去了。

  项翼穿好盔甲,在里间来回走了几遍,自我感觉良好。忽而想起羽仙妹妹,忙喊进一个军士,吩咐道:“这位兄弟麻烦你到季府去一趟,告诉季将军,说我这几天住在军营,不到他府上了,并让他转告我妹妹,叫她不必挂虑,我过几天会去看她的。”那军士应了一声便去了,项翼又在帐中自我欣赏。

上一章 下一章

书友的新留言:

留言:




近期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