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返回继续看首页
首页
小窝
书友
读书
书城
热门小说 最新上架 已完成小说 连载小说
您好,请 登录注册

千年一探 七十八 巧言破巧计 内困获内情 长风破浪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下一章
购物满29元免运费,1折起,去亚马逊购买《千年一探》


    屈秦、羽仙一时不知项翼、季布已被捕,昭阳、王灵凤也不知吕丝丝因与吕产决裂而遭幽禁,他们还沉浸在亲人团聚的喜悦之中。这日吃过早饭,昭阳带着众人在涧内散步,屈秦想到昭伯伯是爹爹生前至交,而爹爹生平许多事情自己还不是很清楚,于是急着问他。昭阳一提到义兄屈九天便感慨良多,于是怀着满腔钦敬、缅怀之情把他的事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屈秦。屈秦大受感动,对爹爹更加崇敬了,对他的早逝既痛且悲,心道:“若爹爹还在,自己一家和昭伯伯一家该是多么地畅快!”王灵凤、羽仙便双双上前劝慰。

  昭阳忽而想到那批珍宝,道:“秦儿,当年我受你爹之托在终南山上埋藏了一批珍宝,他嘱咐我要用于为楚民造福,不过他已故多年,而你又是他唯一的儿子,我现在想听听你的意见,你想如何处置它?”屈秦默默道:“想我爹爹一生忠于楚国,爱护楚民,死后还不忘他们,我又怎能不继承他的遗志?既然他有遗言,我们就遵照他的意思把它分发给楚地百姓吧。”昭阳甚感欣慰,道:“原来秦儿和你爹一样的仁慈宽厚,我真是为你高兴啊,你爹若是地下有知,也一定会很高兴。”

  萧言好奇心陡涨,问道:“前辈,请恕在下冒昧,当年屈帮主也想得到这批珍宝,带着我们几乎找遍了终南山的每一个角落,可就是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在下万分不解,不知前辈到底藏于何处,还请前辈为在下解开谜团。”昭阳知道萧言没有歹意,轻笑道:“屈九歌处心积虑,自负聪明,他一定以为我把这批珍宝藏于隐蔽的地方,但他错了,这批珍宝我就放在显眼处,他其实已到过很多次,可惜他不相信那里就是藏宝之地,非要在茫茫深山中瞎忙活,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萧兄弟想知道,我不妨告诉你,这批珍宝就藏在……”

  昭阳忽而止住了,向众人使了使眼色,故意欲言又止:“就藏在……”众人不解其意。忽听萧言大喝一声:“何方朋友?请出来一见!”原来他在昭阳拖延不说的当口隐约听到旁边的草丛中有声响,便知道有人在偷听。

  他话音落地许久,仍不见有动静,不由得怒由心生,厉声喝道:“再不出来,别怪在下无礼了!”说罢便拔出佩剑,缓步走向草丛,但未及靠近,便见两人从草丛中蹦了出来。

  “是你们?!”王灵凤惊讶道,原来他们不是别人,却是吕泰、吕图。

  这二人脸色极是难看,忙走上前来,支吾着道:“小人……小人拜见昭……前辈和昭姑娘。”屈秦、羽仙均感诧异。

  “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王灵凤惊问道。这二人却答不上话来,只支吾着道:“我们,我们……”

  昭阳轻笑一声,讽道:“两位在这儿藏了这么多天,我想一定很辛苦了吧。老夫非常感谢你们给我们送来这么多酒肉,让我们享之不尽,而自己甘愿在这里风餐露宿,真让人感动啊!”王灵凤愤道:“原来那天偷偷摸摸进来的是你们,原来你们一直躲在这里,我真是看走了眼,还以为你们是真心对我爹爹,原来是假心假意,另有图谋。”吕泰、吕图只是低头不语。屈秦不解地道:“昭伯伯、凤妹妹,他们是谁,为什么要监视你们?”

  “他们是梁王吕产的属下,数日前受吕产之命给我们送酒肉粮食,伺机接近我们,不过被我拒绝了,他们不甘心,于是偷偷摸摸进来,暗藏在我身边。”昭阳不紧不慢地道。

  “那他们目的是什么?”屈秦疑惑地道。

  “目的就是你爹托我掩藏的这批珍宝。”昭阳重重地道,“吕产真是用心良苦,竟然想以此从我口中得到藏宝之地。”原来他那日已想到来人很可能就是吕泰、吕图,也猜到他们的意图,这些天也知道他们一直在暗中窥探自己,刚才故意拖延不说,便是要引他们暴露。这二人果真上当,争相竖起耳朵偷听,不想被萧言察觉。

  昭阳忽而直面吕泰、吕图,道:“两位,我说得没错吧?”这二人见事已被揭,便无话可说了,都低头不语,忽见他们一跃而起,一人直扑羽仙,一人径取昭阳。

  屈秦、王灵凤大惊,忙迎锋而上,挡了他们一招,紧紧护住昭阳和羽仙。萧言怒喝一声:“无耻狂徒,不得无礼!”便持剑来攻,吕泰、吕图一齐上阵,三人瞬时激烈地斗了起来。

  吕泰、吕图师出同门,所学的武功乃是一正一反的阴阳易手掌,配合十分得当,攻势凌厉。但萧言剑术颇为精湛,挥洒起来也是威力不小,双方一时难解难分。

  屈秦见萧言久战不下,只恐他以一敌二会有闪失,对王灵凤道:“你照看昭伯伯和羽仙姑娘,我去帮助萧大哥。”王灵凤点点头,屈秦当即跃入战圈,使出九天神剑与萧言共同抵敌。他的九天神剑虽然未到火候,且久未练习,未免生疏,但对付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都已不成问题。

  屈秦、萧言合力而攻,吕泰、吕图哪里还能抵敌?不久便完全落入下风,只恐性命不保,忽而跪地求饶:“二位大侠饶命!”屈秦、萧言长剑一挥,横在这二人脖子上,甚为不屑地道:“胆小鼠辈!”这二人却不顾,只一个劲地磕头求饶。萧言转向昭阳:“昭前辈,此二贼对你心怀不轨,刚才又出手偷袭,着实可恨,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昭阳走上前来,怒斥:“老夫原以为吕产是大好人,想不到这般卑劣,算我看错人了,念在他对雪儿有养育之恩老夫今天不与你们计较,你们回去告诉他,不要再打老夫的主意了,还有,让你们公主来见我。”吕泰、吕图磕头不止,各道一声:“多谢前辈!”便灰溜溜地出了涧。

  “爹,我们现在和吕产翻脸,他会不会对妹妹不利啊?”王灵凤忽而担忧地道。昭阳心中一惊,也不无忧虑地道:“但愿他心存善念,看在与雪儿父女一场的份上不会对她怎么样。”屈秦道:“要不让侄儿下山打探一下?”昭阳摇头道:“算了,我们先等等再说,看看雪儿到底能不能上来;再说,你刚逃出吕禄的魔爪,我也不放心让你再到长安城冒险。”屈秦便不言语了。

  羽仙看到吕产如此老奸巨猾,想到翼哥哥还在他手下,心忧不已,只怕他会着吕产的道,忽道:“我想下去看看翼哥哥。”众人如何忍心让她一个孤弱女子下山,纷纷劝阻,屈秦道:“项兄当初让你和我们上山就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现在下去岂不是辜负他的好意?”萧言慰道:“羽仙姑娘放心,项少侠武功高强,我想应该不会有事的。”昭阳确实有些放心不下项翼,但也不想让羽仙冒险,遂道:“这样吧,如果翼儿平安无事,那他这两天一定会来看我们的,我们再等三天,如果他还不上山,大家就一块儿下去,怎么样?”众人都点头同意,羽仙便也作罢,只在心里默道:“但愿上天保佑翼哥哥平安无事。”

  昭阳忽又想起一事,对屈秦道:“秦儿,刚才我看你用九天神剑与他们对阵,感到很庆幸,你虽然受了屈九歌的误导,但没有步入歧途,真是难得啊。”屈秦不解地道:“侄儿的剑法全是叔叔所教,昭伯伯为何说他误导我呢?”昭阳正色道:“你不明白,其实他教你的根本不是九天神剑,而是九天魔剑。”当下便将其中缘故告诉了他,王灵凤也将屈九歌的种种怪象说了出来。

  屈秦不由得信了,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练了这么久,总觉得有些不着边际,不得要领,进展极慢。”昭阳道:“你受屈九歌的误导,走了很多弯路,进展当然慢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可以教你正宗的九天神剑。”屈秦惊讶道:“昭伯伯也会九天神剑?”昭阳笑道:“我当然不会使九天神剑,但我懂得它的要义,当年你爹曾把它传授给我,而我那时已习惯用掌,不愿使剑,所以没有练,不过其要旨我还清楚地记得。”

  王灵凤随即喜道:“那爹爹快教哥哥,他早就想把屈伯伯的九天神剑发扬光大了。”昭阳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心想着秦儿,你放心,爹爹不用你提醒也会教他的。”王灵凤倏地羞红了脸,屈秦知她时刻挂念着自己,便也感到融融的暖意。昭阳又道:“既然这样,那雨儿就去置备午饭吧,我现在教秦儿练剑。”王灵凤爽快地去了,昭阳便带屈秦到一片空阔的草地,向他传授九天神剑要义。羽仙一时无事,便去帮助王灵凤做饭;萧言好奇心强,想要看看昭阳所谓的九天神剑与帮主的九天魔剑有何不同,便跟着屈秦去了。

  却说吕泰、吕图被昭阳赶下山后,垂头丧气地赶回梁王府向吕产报告。吕产正和吕禄在大堂内商议两家的婚事,已定好了本月十五中秋节各备嫁妆相互迎娶,心中正欢,忽听得他们的报告,勃然变色,大骂吕泰、吕图办事不力,这二人只一脸懊丧。

  吕禄已知吕产想要得到昭阳的那批宝藏,顿起贪心,道:“兄长,姓昭的既已识破了你的计谋,你也用不着再装了,不如让小弟带些人马上终南山捉拿他们,逼他们说出藏宝之地。”其意便是想与吕产平分宝藏。吕产思索了一会儿,道:“不行,眼下丝丝快要与亮儿成亲了,她若知道咱们对她亲爹不利,势必要悔婚。”不过他也不想放弃那批诱人的珍宝,随即凑近吕禄,诡秘地道:“等丝丝嫁过去了,咱们再想办法。”吕禄满意地点点头。

  吕产让吕泰、吕图退下了,叮嘱他们万不可把此事泄露给任何人,过了一会儿,吕禄起身告辞,他便送他出了府。忽又想起项翼,他前天晚上遣陆延鹤去劝降没有成功,仍不死心,决定亲自去出马,于是朝牢房行去。

  再说项翼。他被关了两天两夜,想到自己拒绝了陆延鹤的劝降,吕产定不会再优待自己,可是这两天仍然是美酒照常,佳肴依旧,心下不解,不知吕产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心意已决,任他耍什么花样,也休想说服自己背叛义弟,于是也懒得去想,既然吕产乐意施恩,他也就乐得受惠。

  这日,项翼酒足饭饱之后又照常与看守自己的侍卫闲聊,忽然聊到了吕丝丝,他心头顿时为之一动:“吕姑娘对自己一往情深,她就算不能求得吕产放了自己,但一定会来监牢探望,可自己进来快三天了,她竟一次都没来过,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我拒绝了她使她太过伤心,她对我已不存情意了?”

  “不会的,就算她恨我,但也不会对我这般绝情。”项翼又否定了自己。

  “难道她真的像吕产所说生病了,还是出了其他的事情?”项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问那两个侍卫道:“二位兄台,请问你们公主现在怎么样了?”其中一个嘴比较快,忙道:“听说公主过些日子要出嫁,这几天都待在闺房,大王没让她出来。”

  “出嫁?”项翼疑道,“跟谁成亲?”

  另一个侍卫不甘落后,抢着回答:“就是赵王府的二公子吕亮。”

  项翼大惑不解,自己明明看到吕姑娘对吕亮心生厌恶,怎么会嫁给他?正欲再问时,却见吕产进来了。

  “怎么样,项兄弟,想不到寡人会来看你吧?”吕产笑盈盈地走到牢房前,那两个侍卫刚想参拜,却被他制止了。

  项翼知他来意,遂不冷不热地道:“见过吕大王。”

  “项兄弟真是太不给寡人面子啊。”吕产笑呵呵地道,他心中虽对项翼颇为痛恨,但面上还是装着很友善,“上次陆庄主代我来开导项兄弟,没想到被项兄弟顶了回去,他为你的死不开窍而痛心啊。”

  项翼当即回击道:“我知道陆庄主对大王忠心不二,但在下对结义兄弟同样忠贞不渝,既然大家都懂得忠义二字,他为何还想陷我于不义,难道这样他就痛快吗?”

  吕产异常恼火,不过没有当即发作,道:“项兄弟有没有听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而今天下尽在寡人的掌握之中,只要你与寡人合作,寡人保证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项翼轻笑一声:“大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心意已决,请大王不要再浪费唇舌了。”

  “真是执迷不悟!”吕产终于忍无可忍,厉声骂道,“你等着瞧,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说罢便愤而离去。

  项翼不以为然,只一笑带过,忽又叫住吕产,道:“大王,在下有一事相问。”吕产转过身来,冷冰冰地道:“什么事?”

  “请问公主到底怎么了?听说她要与吕亮成婚了,是不是真的?”

  吕产大惊,不知项翼怎会得知此事,随即明白过来,知道是狱卒多嘴,便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接着又冷冷地道:“我们吕家的事你管不着。”

  “大王的家事我当然无权过问,但我师傅是公主的亲爹,他该有权过问她的婚事吧?我只想知道大王是不是擅自主张将她许人,有没有征求我师傅?”

  “哼,你师傅?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寡人当初看在丝丝的份上才称他一声兄长,不过现在不同了,寡人别说是处理他的女儿,就是处理全天下的女子也无需向任何人请示。”

  “你……”项翼想不到吕产如此蛮不讲理,气得说不出话来。吕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竟扬长而去。

  “糟了,吕姑娘一定是被逼的,她一定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吕亮的。”项翼心道。他想着吕丝丝对自己情深意重,自己纵然不能给她幸福,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坑害,心下万分着急,只恨不得冲出牢笼带她离去。可是这铁囚坚固无比,自己手脚又都被锁住,如何逃得出?当下只在里面空自叹息。

  忽然,只听一股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似有大批士兵向这里来了,项翼大惊,忙向那边望去,果见一队侍卫手执长矛匆匆赶来,不一会儿便将自己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人命道:“大家看紧了,不要让项翼逃跑!”侍卫们随即严阵以待,个个威严地逼视着项翼,以防他有异常举动。原来吕产想到项翼武功盖世,虽然已用铁囚困住了他,但还是担心他会破牢而出,于是又加派人手,以防万一。

  项翼看着四周的侍卫,足有百余人,不由得哀叹:“自己此次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上一章 下一章

书友的新留言:

留言:




近期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