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兄弟俩的印象特别的深,才能一眼看出谁是谁。不然到时叫错名字可不好玩了,虽然到现在也没人愿意告知她他俩的大名。
“呃,爷说的对。”被沈雪浪这么一堵,辛春天没话说了。绝对服从主子的命令,是做下人的最基本。这点她可是牢记在心。要说她辛春天有啥优点,这不,做谁谁像!
“我叫沈雪浪,哥哥呢沈雪潮。这其他两位,带疤的雷柯,一脸斯文内心奸诈无比的唐泽云。”
似乎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没做介绍,于是沈雪浪很好心的为辛春天解了难。
“是的,浪爷。”脸上一笑,终算给她介绍了各位爷们,这下不用担心该怎样称呼了。
看了一眼静默吃饭的在座各位爷们,辛春天再度开口:“少爷,那小的下去吃饭了?”问的是独孤忻靳。毕竟他才是这家真正发号司令之人。
“嗯。”淡淡的应了声,算是回答。独孤忻靳目光一直注视着那桌上美味的菜,并未看辛春天一眼。
撇了撇嘴,对独孤忻靳那副一脸死人样,除了在心里埋怨,外表可是一点也未表现出来。以着十足奴才样退下后,仍能感觉到背后那灼人的目光,可不是一人所发出来的哦。
唉,日子难过啰……在众人看来到时,辛春天脸上是一脸的无奈。想到日后因自己受独孤忻靳的宠而吸来的异样眼光,外加草管家的“特别对待”,她可完全看不出一片光明……
“忻靳,为何要带那小孩回来?”待辛春天走后,独孤惜月马上问出心中的疑惑。而刚才一直静静吃饭的众人也将了筷子,一脸有趣的看着那终年一张面无表情的独孤忻靳。
“因为……他很强。”独孤忻靳难得的回答了众从的疑惑,脸上的冷淡不在,换上的是一脸的高深莫测。
“是吗?那我可是非常期待那小孩的作为呢。”第二个开口的是被沈雪浪称为“外表斯文内心奸诈”的唐泽云。如同沈雪浪的形容,此时的唐泽云露出的的确是一脸的奸诈。
“既然大家都有了共合的目标,那些,让我们一起期待吧。”第三位开口的是沈雪潮。他已用餐完毕,脸上出现的表情和大家的一样。他有个怪癖,在吃饭时,绝不开口说话,因为他认为用餐是一种享受,得一心一意进行。
众人达成共识,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民尽。而桌上唯一一个不曾开口的雷柯,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辛春天离去的方向。
远处,正在厨房开心用餐的辛春天,突的打了个冷汗,背脊划过一丝冰凉。疑神疑鬼的向四下望了望,发现并无异常,脸上紧张表情一松,继续她的用餐大计。脸上有着欣慰,虽然独孤忻靳平时总喜欢欺负她,她自己这样认为的。不过还算是个好人,至少不会折磨饥饿的下属。
“午时三刻立刻动手!”
在吃饱喝足后,辛春天不想如此快便见到独孤忻靳那张冰脸,所以特地找了个地方偷凉。因为对地形的不熟,加上她又没问过一个仆人,所以来到一处偏癖之地时,心里正乐。因为不用担心人多会被发现自己偷赖之事。
那是一处十分荒无之地,可以算一处花园,有一部份开得正茂的花朵,因为无人打理,所以格外杂乱,还有一个棵十分高大的树。以辛春天估计,那棵树至少得五个人才抱得住。
轻松跳上树,靠着浓密的树枝,辛春天舒舒服服的躺在树干上,晒着暖暖的太阳梦周公去了。
半梦半醒中突的听到这么一句“午时三刻立刻动手!”,辛春天顿时清醒过来。顺着习武之人的本能,将呼吸维持原样。美眸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兴趣,辛春天身子没有一丝动作,只是将耳朵竖得直直的,就怕放过一句话。
“不,应该再给我一点时间才对!而且与先前约好的并不相同不是吗?为何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另一道带着惊讶的声音回答道。
辛春天眉儿一挑,嘴儿一撇,眼儿一眯,这不就是草管家的声音吗?
“少说这么多废话!主子让你这么做,你只要遵命行事便行,其它不用多管!记住,今夜午时三刻,若没将事情办好,你也不用回来了!”男人粗鲁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语气里有着警告,说完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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