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除了呼吸声,便只有风吹动树叶而发出的沙沙声。
好半响,辛春天耳边再未听到任何声音,看来草管家离开了。
跳下树,辛春天整张脸都带着笑,一脸的贼样。看看,她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抬头,发现天色已近夕阳时分,辛春天笑脸一垮,整张脸皱得像老太婆。
在心中暗叫糟,她只是打个盹,可没想到这一睡便是一个上午外加一个下午!
真是糟糕了!
心里这个一着急,外带先前的好心情全没了。辛春天急急忙忙跑出了花园。向沂折园走去。不过,她似乎忘记了,她是个路痴!
在看到天色已近酉时,自己也不知到了哪个地方,俏脸儿完全黑了下来。有些紧张的瞧了下四周,天色暗了下来的缘故,大部份景色已经看不太清楚了。一阵微风吹来,辛春天一紧张,马上尖叫了一声:“啊,鬼啊!”叫完,紧紧将嘴巴闭上,眼里带着恐惧的看向四周。
那因风而左右晃动的树影,给人以阴森恐怖之感。
她辛春天只是个小女人,也不是那些个胆大的男子,不害怕才怪!因为害怕,眼眶变得微红,眼中隐隐闪着一丝泪光。
当从不远处听到些微脚步声时,辛春天吓得摒住了呼吸!从黑暗中出现了一团光亮,辛春天睁大眼看着那团光亮离自己越来越近,呼吸也因此变得急促。
“你去哪偷懒了?”熟悉的声音随着亮光传来。
“哇!”辛春天一听,紧绷的神经马上松了下来,眼中打转的泪水也流了下来,一把扑进来人的怀中,哭着叫道:“我再也不乱跑了!呜……”
身体有丝僵硬,因为没料到辛春天如此激烈的反应而呆愣着。右手提着的琉璃灯不知该放下还是维持原样举在半空中。但是,那样手会酸,因此,男人将琉璃灯放在了栏上。
“看来迷路了呢。”怀中人儿瘦弱的身体紧紧的与自己挨在一起,男人此时才察觉到怀中人儿比他想像中还要娇小。语气是淡淡的宠溺,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是为见到心中一直悬着的人儿而安下了心的快乐。
“嗝!”因哭得太累而不忍不住打了个嗝,红肿的双眼带着不好意思看着一直被自己紧紧抱住的男人。脸上是一抹无辜的笑容,因为自己的眼泪眼男人胸前的衣服染湿了,不想被男人骂而已。
“哭完了?记住,男孩子的眼泪是软弱,下次别再让我见到了。我讨厌软弱的男人。”被辛春天无辜的表情所震惊,心突的跳动了一下。那陌生而让人不安的感觉,让独孤忻靳以冷漠话语来掩饰。
突然被独孤忻靳不凶却冷澈心谷的声音所震住,辛春天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望着那个一脸冷漠表情,但眼神却也藏着一丝狼狈的独孤忻靳。
寂静,在四周蔓延,空气变得稀薄,似乎连呼吸也感到了困难。
“还呆愣着干什么?忘了做为下人该做的事了吗?”独孤忻靳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眼神带着狼狈而转身离开。
回过神,发现男人走远了,黑暗中那高大的身影已经快消失不见了。心中突的一紧,恐惧再次袭来,什么也没想,提起旁边的琉璃灯跟了上去。
夜,是最好的掩饰,即使再强的人也有松懈之时,就如现在。因为各人心事,那他们松了防懈,因此没发现黑暗中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在辛春天与独孤忻靳离开后,黑暗中再次走出一道身影。因为黑暗的掩饰,看不清来人的脸孔。不过借着月光,隐约看到来人有着一副高大的身材,可以断定是个男的。
黑夜中,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远去的两道背影,嘴角勾出了一抹邪恶的笑……
独孤忻靳等了辛春天一个上午。
原本因为辛春天肚子饿的关系,所以他偶尔发挥一下主子对下人的善心,让辛春天先去解决肚子问题。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个上午。他原本定在上午将会议进行的。这似乎与辛春天这个下人并与关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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