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来到独孤忻靳的书房,辛春天见独孤忻靳又在看帐本,于是轻手轻脚的将饭菜放在圆桌上,上前对独孤忻靳开口道:“少爷,用晚膳了。”
独孤忻靳听到后,放下了手中的帐本,向圆桌而去。
基于仆人的义务,辛春天在独孤忻靳用膳时间将乱七八糟的书桌收拾干净。
待独孤忻靳用完了膳,也该是换药时间了。辛春天立马找来药箱,为独孤忻靳换药。
见辛春天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如此勤快于做仆人的本份,不免有些疑惑,眉虽因感兴趣而往上挑,独孤忻靳倒也没开口问。
一切弄好,辛春天又马上开口道:“少爷,要洗澡不?”那表情与动作是十足的奴才样。
“好啊。”独孤忻靳没反对。
“哦,那我先下去端水来了。”脸有些苦色,辛春天微微一撇唇,下去了。
她真是个笨蛋!
在离开书房后,辛春天是一脸的懊恼,没事嘴巴动那么快干嘛?!现在厨房里一个人也没有,虽然蔡大妈早将洗澡水准备好了,但这里距离厨房可是有一段路程,要她这瘦弱的身子去提水?!
一想到这里,辛春天更是一脸的悔恨。
不过话既已说出口,便不能有反悔之意,辛春天还是得认命下去提水来。
然后,在自我埋怨中,辛春天的肚子叫了起来。
看着自己手中端着的空盘子,再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辛春天悲哀了起来,她还没用膳呢!
踩着沉重的步伐,辛春天终于到达了厨房。眼光向四周瞄了瞄,希望能找到点吃的。
然后,在见到桌子上还留着一碟菜和一碗饭时,辛春天感动得眼眶红了。吸了吸鼻子,辛春天嘴里低喃道:“呜,还是有人记得我没吃饭!”说完,快步走上前去,放下手中的空盘,辛春天开始用膳了。
然后,在饭饱之后,辛春天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头,有些昏昏的……
再然后,在心中暗呼有问题,辛春天倒在了桌上,呼呼大睡过去。
此时,屋外进来一黑影,一身紧身夜行衣勾勒的喷火身材,不怕让人知道她的性别。黑衣人眼神透着冷意看着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辛春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离开了。
夜深人静,在书房中等着辛春天打洗澡水来的独孤忻靳,在辛春天过了半个时辰也未出现时,起身走出了书房,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向厨房走去。
而就在独孤忻靳走向厨房的这段路程中,与黑衣人撞了个正着。
“我正要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倒是主动送到门来了。”女人娇嗲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传来。
“你是谁?”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蒙面女人,独孤忻靳皱着眉头沉声问道。并在心里暗哼,看来“天狱宫”个个养尊处优惯了,是时候该让他们锻炼一下了。
“来取你命的人!”女人的声音带着冷冽与嗜血,因见到目标而感到兴奋。话一落,便迫不及待的挥剑向独孤忻靳刺去。
“取我命?”独孤忻靳的声音带着嘲讽与冰冷。在女人挥剑过来之时,开口的声音让女人冷澈心骨:“如果有本事,那就来吧!”说完,挥出一掌向女人那妖娆的身体打去。
瞬间的打斗就此结束,女人被独孤忻靳挥出的一掌打得老远,妖娆的身体撞击在一棵大树上,尔后像个破碎的布娃娃般掉落在泥地上。那棵树在女人掉落的同时断裂成两半。可以想见,独孤忻靳出手是多么的无情。
掉在泥地上的女人虚弱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神恨恨的瞪着离自己有三米远的一脸冷若冰霜的独孤忻靳。
“对于杀手,我从不留情,就算是女人亦一样!”优雅的迈开脚步走向那个狼狈的女人面前,独孤忻靳冷冷的直视着那双不甘心的眼瞳。
“你的眼睛……真漂亮呢……”突的蹲下身子,独孤忻靳抬起女人的下颚,俯视着那张没有黑纱蒙面的妖艳容貌。
女人愣住了,因为独孤忻靳突来的赞美,也因为独孤忻靳那闪着迷茫与惊艳的眼神。
心,跳动了一下,却也让自己的神志恢复了过来。女人冷眼看着独孤忻靳失神的状态,勾起一抹恶毒笑容。那白细的五指小心的移动到独孤忻靳的背后,指尖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借着月光的反射,银针闪着黑色的光亮,可见已经喂过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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