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暗嘲独孤忻靳仍是个好色男人时,手中的动作也快速的落下,嘴角因计谋快得呈而勾得更深。
然后……
“虽美,却也俗。”独孤忻靳抓住女人的手,紧紧的捏着。那力道让女人眼神闪着痛苦,额际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仿佛先前眼里出现的迷茫与惊艳只是一瞬间的眼花,此刻独孤忻靳眼里只有冰冷无情。
“唔……”因疼痛而再也无法压抑的喘息声逸出,女人看着男人的眼神不知何时已经掺杂了一丝恐惧。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放过你。”独孤忻靳说完,放开女人的手腕。站直了身体说道。
痛苦瞬间消失大半,女人愣愣的看着那手腕上出现的红痕,急促的抽气了一声,不感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腕,用另一只手颤抖的抚摸着。
“只是碎了骨头而已,当然,你的左手已经废了。”漫不经心的说着残酷的话语,独孤忻靳此刻的表情在女人的眼里,宛如来自地狱的恶修罗!
“泽云,带这女人到地牢里去。”不再看向女人,独孤忻靳迈开脚步向原来的目地的前进,顺便对着只有他和女人的园地丢下一句,便消失在女人眼前。
独孤忻靳消失后,在女人恶毒的注视下,唐泽云从暗处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笑意,外加怜惜:“哎呀,阿靳总是这样冷情,好好的一个大美人竟被折腾成如引狼狈。看了就让我心痛。”说完,还真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表现出一副心疼样。
女人将恶毒的视张转到唐泽云身上,语气虽弱却仍是强硬说道:“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们主子一定会灭了你们”天狱宫“的!”说完,再次吐了一大口鲜血。
“哎呀,怪不得阿靳不怜惜你,毒辣的女人的确不讨人喜爱。”唐泽云脸上的心痛表情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的是毫不蓄色于独孤忻靳的冷然。看来,这男人也是个笑面虎呢。
上前,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提起女人衣领,说道:“看你这硬骨头,还是吃点苦磨软了抱起来才舒服。”
说完,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来到厨房,一眼便看到了辛春天的所在。因为安静的厨房中,很清楚的听到辛春天小小的打呼声。
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独孤忻靳走上前,抱起那个睡得正香的嘴角挂着一丝银色垂状物的辛春天。
眼角不经意瞄到那残不忍睹的桌上,那些残羹剩菜的样子,就可见当时辛春天是怎样的狼吞虎咽了。
轻笑逸出嘴角,独孤忻靳带着辛春天回书房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辛春天照惯例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然后揉了揉眼,下床。
接着,坐到梳装台前,然后,拿起梳子,准备梳理那头经过一夜不良睡姿变成杂草的秀发。
再然后,全部动作停住,眼孔睁得大大的,满脸的惊讶转为苍白。
她的衣服没了?!
也不是没了,只是外袍没了,只剩白色的里衣。
摸摸胸前,平平的,束衣没掉。
然后转动眼珠子看看四周,是熟悉的环境,但绝不是自己的房间!
嘴唇有些颤抖,在反应过来自己所呆的地方后。
再然后,手指也带着颤抖的指向站在里屋门口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恐怖。
“怎么,醒来见到我有这么惊讶吗?”有些好笑的看着辛春天那见鬼似的表情,独孤忻靳打趣道。
“你。你。你……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好半天才“你”了出来,辛春天从凳子上跳起来吼道。
“我以为你会问”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的房间“,看来你的脑子也算清醒了。”独孤忻靳进门,随手找了个椅子坐下。
“你以为我是这样笨的人吗?!”再次吼回去,见独孤忻靳进房,辛春天马上跳到屏风后面穿外袍。
“呵,作为下人,你又失职了,明白吗?”换了话题,独孤忻靳开始指责辛春天的失职。
“不关我的事。”穿好衣服,辛春天出来喊冤。
“理由?”挑眉,端起椅子旁边小桌几上的茶喝了一口问道。
“昨晚我中了迷香,这府里也有刺客闯入吧,可惜我太大意了,没看到。”热闹。在心里补充着。辛春天说完也跟着坐在了独孤忻靳的对面,并小心的看了看独孤忻靳的脸色。
嗯,看来他没发现我是女的!
得到让人放心的答案,辛春天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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