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春天瞪大了眼,在见到男人的裸体时,虽然她也不是第一次才见到。
嘴角再次抽动得比前两次还要厉害,快速转过身,深吸了口气,背对着独孤忻靳说道:“爷,你洗好了再来叫我!”还没等独孤忻靳回答,辛春天就像逃难似的跑出了浴池。
在将房门关上,背抵上的同时,背后传来独孤忻靳毫不掩藏的大笑声,辛春天红着脸,外加紧握双拳瞪着前方。
她发誓,总有一天,会让独孤忻靳再也笑不出来!
而这一天,很快就来临了……
这一天过得挺平静,但到了第二天,一切风雨正始开始启动。
女人死的第二天酉时,刺客再次出现在独孤忻靳的书房里,而这次刺客被当场抓住。
在揭开刺客的面巾时,独孤忻靳那时的表情出现的是悔意与伤心。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由自己亲眼目睹事情的真相。
“为何?我待你不好吗?”沉着声问道,独孤忻靳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痛苦。
“不,少爷待小的很好,只可惜小的这一生只能忠诚于一个主。”草本崖面无表情,对眼前的情况似乎早在预料之中。
在见自己曾经服侍的主子出现痛苦的表情时,草本崖低下了头,掩去了那带着同样痛苦与愧疚的表情。
“泽云,将他关入地牢。”冷着声,再多的失望与痛苦也随之消失。再次的出声,是对待敌人一样的冰冷表情。
“是。”唐泽云与独孤忻靳的脸色相差不到哪去,说完押着草本崖离开了。
待唐泽云与草本崖离去后,屋子里安静下来,辛春天小心的看了看独孤忻靳冰冷的脸色,轻声问道:“爷,晚膳时间到了。”
“这个世道,真的是任何人也不能相信吗?”独孤忻靳没起身,望着辛春天的眼神似在寻求答案。
辛春天见状,脸上出现一丝不忍,这样脆弱的独孤忻靳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爷,不觉得奇怪吗?以草管家对您的了解,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时间有哪些人在书房里。而且,如此简单就让爷给擒住,怎么想也奇怪不是么?”
独孤忻靳一听,眼神带着诡异的看着辛春天,开口说着于此无关却也有关的话:“你,会背叛我吗?”
辛春天心一惊,莫名的感到不安与诡谲,看着独孤忻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为何我会背叛爷呢?”
独孤忻靳听后,笑了,笑容溶化了那淡淡的悲伤。“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起身,出了书房,向膳厅走去。
跟在后面的辛春天,定定看着独孤忻靳的眼神闪着疑惑,心里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似的。
摇了摇头,甩去疑惑,反正这些事不关她的事,她所要做的……呃?她到底跟着独孤忻靳要做什么?!
今天,女人所说的内奸找到了,独孤忻靳第一次悲伤,而辛春天,则开始了新的烦恼。她跟在独孤忻靳身边这么久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件事会一直困扰着她,因为她忘记了自己原本跟在独孤忻靳身边所要做的事。
说到辛春天的毛病通常不会只有一个,除了路痴外,健忘也是其中一个,以后还会出现其它的……估计吧!
这天夜里,被关在地牢里的草本崖突然消失了,地牢里充斥着迷香的味道,当独孤忻靳得到消息赶来时,地牢里没有一个人是清醒着的。
此时,是子时时分。
而辛春天呢,此时正在被窝里睡她的大头觉,浑然不觉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就算有事,对辛春天来说,她是个外人,她才不趟这浑水呢!
可惜,世事并不会如辛春天如愿,至少,当她遇上独孤忻靳那时开始,独孤忻靳的麻烦事,她是一件也躲不掉!
一早醒来,连懒腰也没伸一个,独孤忻靳就跑进来了。
“收拾包袱,下午出远门。”丢下这句话,独孤忻靳来也突然,去也突然,在辛春天眨眼的同时消失了。
半响,将伸腰动作完成,然后眨了眨眼,再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再然后吐出一口气,说道:“还好我睡觉也穿着束衣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辛春天下床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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