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凑热闹而已。”欧阳定淡淡一笑,轻咳了一声,说道。在欧阳水月的搀扶下坐上软椅上。
“这大老远的,你来凑什么热闹啊!我看啊,还是乖乖回家养好病吧!还有哦,你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请放心吧,一切全在掌握之中呢。”欧阳水月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责怪,她这个人对任何都是无情,就唯独对这个大哥是很有爱心的。
原因么,或许是因为从小没了娘,她是由大哥一手拉大的,因此兄妹之间一直是很亲密的。
这叫什么?恋兄情结?!绝对是有的啦!
“嗯,你做事我很放心。不用管我,自己好好玩吧,大哥真的只是来凑凑热闹而已。”虽然欧阳定如此保证,但那不时闪烁的诡异眼神可不是这样单纯呢。
“好吧,你就乖乖待在我房里。姑苏家的下人怕我们的毒,没人会来的。”欧阳水月也想将刚完成的新药找人来实验,因此也没再说什么,嘱咐了一声,拿着新药出门去了。
待欧阳水月一出门,那个一脸病容的欧阳定,那个似乎下一秒就会死去的药罐子,缓缓起身,抚了抚皱了的衣袍,脸上哪还有一丝的病容呢?!
“独孤忻靳……这次,看你还能往哪跑?!”转身,欧阳定拿起那欧阳水月做的新药,放在鼻间轻轻一嗅,嘴色勾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知阴谋到来的独孤忻靳,此刻正被辛春天缠着。
“走嘛,姑苏轼的大寿一定非常热闹的,我们才刚呆了一会儿就回房了,对主人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一早便给姑苏轼庆了生,不喜热闹的独孤忻靳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回了园子,而做为下人的辛春天,虽然很想继续留下来,但因为是仆人的关系,外加姑苏飞扬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只好乖乖跟着独孤忻靳回来了。
“不怕姑苏飞扬了吗?”放下书经,独孤忻靳转头看着那个扁着嘴巴一脸不悦的辛春天。真是个小孩子呢,不顺他心的事情就只会向大人撒娇以达到目的。
不自觉间,独孤忻靳嘴色挂着一抹宠溺,看待辛春天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对辛春天的“撒娇”,正渐渐妥协中……
“有什么好怕的?若不是念在我们是客的份上,我早就打得姑苏飞扬瘫在床上半个月也起不来!”这些天被姑苏飞扬缠烦了,原本够有耐心的辛春天只想一见到他就抓来打一顿,可惜她现在做为客,做为下人,是没权力这样做的。
“是吗?”对辛春天的狠话独孤忻靳有着置疑,不怪他这样想,这几天辛春天躲姑苏飞扬连门也不出一步,若不是今天是姑苏轼的大寿,想必辛春天仍只会在这园子里看花看草,唉声叹气之类的。
“你不信哦?”见独孤忻靳眼里明显的置疑,辛春天也不生气,只是眉一挑,抓起独孤忻靳的大手向外走去。“我们现下就去找他!”
若要证明自己不是说大话,那就用实际行动表现吧!
任由辛春天拉着走,独孤忻靳分心的看向那双对男孩子而言过于小巧白皙的双手。
那一双细白的小手儿,指腹间微带着一丝细茧,可想见并不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不过,即便是男孩子拥有如此像女孩子的手也是很少见的。
微微一想,独孤忻靳的大手反握住辛春天的小手,密密的将其包裹在指内。
辛春天见状,只是偏了偏头回过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继续前进了。
“若是女子,该是怎样的风情呢……”
细微的低喃带着飘渺传入辛春天的耳朵。
“什么女子的?!”俏脸儿一亮,辛春天闻到秘密的味道,十足好奇问。
“你啊……”粗糙却不失修长的指尖儿向辛春天挺俏的鼻尖儿一点,语气中含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宠溺。
脸儿莫名一线,心跳因独孤忻靳似叹息似宠溺的话语一惊,越有加快的趋向。
转回头,用后脑瓜子对着独孤忻靳,辛春天急于掩饰那莫名的脸红,出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急切:“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是加快脚步早点找到姑苏飞扬吧!”说完,脚下步伐加大了。
莫然失笑,独孤忻靳眼神温柔看着那个做贼心虚的小人儿,紧握的双手越加紧密。
“哎呀,两个大男人手握着手的,难不成又是一对断袖者?”莫然响起带着嘲笑的男声让那沉醉在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中的两人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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