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为何骗我?!”一脸沉思状,独孤忻靳的阎罗脸仍未消失。
“那个啊……如果我说是为了看热闹,这借口行么?”还真一时找不到什么原因,这是辛春天极其努力后得出的结果。
四目相对,冷漠的眼神对上带着一丝心虚一丝迷惑的眼神。
“我该相信你吗……”似在自言自语的轻喃从独孤忻靳口中吐出,放开了辛春天的下颚,独孤忻靳起身,向房门外走去。丢下一句:“我,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份呢……”丢下这句高深莫测的话,独孤忻靳带站诡谲的眼神离开了。
“呼,我的身份?!”脑中那根神经还未放松,辛春天一脸怪异的轻声叫着,“给你知道了还得了!”话落,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追上独孤忻靳的脚步去了。
管他独孤忻靳有无怀疑,目前最要紧的是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掩藏起来,绝不能让独孤忻靳知道!
但当辛春天才刚走到大门口,就被欧阳定给挡了下来。
“你干嘛挡我道?!”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欧阳定,辛春天翻了个白眼说道。
“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一脸的牲畜无害表情,欧阳定将辛春三的急切看在眼里,淡笑着说道。
“没空!”两字一落,辛春天使力挥开欧阳定,想离去。
就在这当头,一阵香味传入辛春天的鼻子里。当心中暗责自己大意时,眼前已一黑,只来得及看到欧阳定诡笑的脸便昏了过去。
当醒来时,辛春天触目所及的是一片茂密的草丛,还有不远处那吵死人的瀑布声。
“这里……是哪里?!”抚着那还有些昏沉的脑袋,辛春天虚弱的低喃道,看这样的情景,她并不指望有人能回答她。
“这里是姑苏山庄后山里的一处断崖之下。”独孤忻靳冷冷的声音传来。
惊讶的看向那发声地,发现独孤忻靳左手提着一只兔子,右手拿着一把小匕首。
“你怎么也在这里?”记起自己被欧阳定下药之事,辛春天一脸好奇问。
不管现在身处于何处,辛春天似乎永远一副知天乐命样,一点也不担心所谓的坏结果。
“跟你一起跳下断崖。”简短的话伴随着独孤忻靳有丝怪异的目光。
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并未发现有任何的不对劲,压下心下怕被发现女儿身的心虚,辛春天吐了吐口水,因为独孤忻靳已开始烧烤兔子了。“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
“是你救了我,并且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心里有丝感动,辛春天莫名红了眼看着那个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的“爷”。
“……嗯。”微微的沉默过后,是独孤忻靳的肯定。
“呜……爷对我真好……”努力忍住莫然想哭的冲动,辛春天哑声道。
“男孩子是不可以随便掉眼泪的,知道吗?”放下手中的兔子,独孤忻靳上前,用着那有些脏脏的手指抹掉辛春天落下的泪珠。
“但是人家好感动嘛……”她又不是真正的男孩子!当然可以掉泪罗!
“你不是很厉害吗?值得为这点小事感动吗?”很不明白辛春天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独孤忻靳的寒冰脸终于退去了,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话不是这么说嘛!人家当然厉害了,就因为厉害所以没遇到过危险,也没遇到过犯难中真情啊!”哭得有些虚弱了,辛春天打了个嗝,很努力的解释着,并未发现自己无意中所流露出来的小女儿样。
“是吗?累了吗?好好休息一下,等你醒来再说吧。”听完辛春在的解释,独孤忻靳有些哭笑不得。见辛春天已露出疲备的神态,独孤忻靳准备等她再次睡醒了再说。
“好,你不准离开我身边哦,我醒来一定要见到你才行……”似有不安的声音淡淡传出,抵挡不住睡意的辛春天闭上了美眸熟睡过去。
“我永远也不会丢下你的……”温柔的看着那紧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儿,独孤忻靳眼里透着坚定对那熟睡的俏佳人承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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