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赤裸的长发少女,看着欧阳定诡异的眼神,独孤忻靳心一紧,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想过自己所爱之人是女的吧,你总是那样幸运,就连爱人也是一样的。可惜,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这少女身上中了我的奇毒,虽然我族毒药与你无用,但那少女可不同了。”欧阳定邪恶一笑,看着独孤忻靳灰暗的脸色,紧握的拳头,再道:“”百日香“用百种带着奇毒的花朵研制而成,食用者身上会对异性散发出情欲的勾人香味。这毒也要不了人的性命,只不过中此毒之人切不可让异性触摸,否则将立即毒发身亡。当然,因为是才研制的,是没有解药的。”
欧阳定最终的目的并不是让辛春天死亡,只是想让独孤忻靳对着心爱的人儿看得着,却不能触摸的痛楚,他想要的,就是独孤忻靳在情欲中挣扎的痛苦模样!
眸一沉,内心深处的愤怒即将爆发,却在独孤忻靳掌力发出的那一刻,欧阳定闲闲的再道:“有那时间来杀我,何不去救你的心上人。”
掌劲一顿,独孤忻靳顺着欧阳定诡异的目光看去,倏然眸中红光一闪,飞快的向辛春天奔去。
原来,挂着辛春天的那棵大树生于断崖边,因为其树根早已被欧阳定命人斩断,为此已是很不牢固,挂于树枝上的辛春天随时有掉下断崖的危机。
独孤忻靳刚才只顾着对辛春天是女身的惊讶,而忘却发现到这点,因此在欧阳定“好心”的指点下,发现到大树已有断裂的痕迹,赶忙向辛春天冲去。
若是以独孤忻靳的轻功而言,他能在最短时间内将辛春天救下。可惜,旁观者可不会如他所愿。
欧阳定见独孤忻靳奔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手中内力聚集,一掌向树身劈去。
虽然他武功不及独孤忻靳,不过以这样的距离想要砍倒一棵大树是轻而易举的。
因此,当独孤忻靳抱住辛春天将她从大树上取下的同时,大树也因欧阳定的内力所致,向断崖倒去。而没有着力点的独孤忻靳只得紧紧抱住辛春天跟着一同跳下断崖。
至于全身已是赤裸的辛春天为何还会有衣服穿上,那是因为欧阳定是在来断崖手才剥光辛春天衣服的,顺手就将衣裳丢下断崖。
本来崖底就不大,而那时独孤忻靳的运气又是特别的好,因此很快就找到了辛春天的衣裳。所以辛春天即便对自己为何会与独孤忻靳一同跳下崖底有着疑惑,却因身上的衣裳除了微微有丝凌乱外,也没怀疑过自己女儿身是否已暴露。
也就因此,在一年多后的那天,在柳眉的柳叶屋登台的那天,辛春天已被独孤忻靳撞上,知道是她了。只不过还没找到辛春天到底住在何处,真名叫什么而已。
独孤忻靳说有出崖底的出口,为此,她毫不犹豫的跟在独孤忻靳的身后在这树林中乱窜,走到她脚儿酸了,口儿渴了,肚儿饿了,终于,独孤忻靳带她来到一棵是崖底最为粗大的千年大树下站定。
“只要顺着这棵大树一直往上爬,我们就能出谷了。”这是独孤忻靳说的。
辛春天一脸悲惨的抬头看向那望不到顶的大树,照独孤忻靳的说法,只要顺着爬就对了。但是!那姑苏后山的断崖有三百米高!那样爬上去,可真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她还真不明白,他们掉下来时怎么一点伤也没有!
当然没有伤了啊。因为当时辛春天一直被绑在那棵树上,虽然独孤忻靳解开了,绳子的尾部却一直捆在树枝上来不及解开。也正因为有大树做底,独孤忻靳才能带着辛春天完好的掉下来。当然,辛春天是一点伤也没有,不过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就算有垫背的,也不可能是一点伤也无。
因为是独孤忻靳将辛春天紧搂在怀里,承受了掉下来时挂到树枝的伤,虽然不严重,不过全身都给刮出了小口子,也算是有点严重呢。至少满身是伤到处流血,咋看下去的确像是伤得很重的样子。
一个大男人不在乎这些,更何况辛春天全然昏迷,也就根本不知道独孤忻靳为她受伤这事了。
“我们还是先吃饱饭再来爬吧。”摸了摸肚子,辛春天打着商量说道。她脚很痛,腿也很痛,总之是全身都痛,外加肚子太饿,反正就是没力气爬那会要人命的树啦!
独孤忻靳只是淡淡瞄了一眼辛春天的肚子,而后淡淡应答了一声,消失在辛春天面前,想是跑去找食物去了吧。
见独孤忻靳如此“顺从”,辛春天开心一笑,独自低喃道:“果然还是当兄弟好啊。”
既然有人去张罗吃的了,而她又累得全身走不动了,于是,辛春天决定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
现下再来说一下欧阳定所研制的“百日香”。此毒最主要的作用是中毒者不能与异性碰触,也就是说,中毒者是不能全身赤裸给异性碰的,不然就会毒发身亡。因此,当辛春天全身赤裸时,独孤忻靳脱下了外袍给辛春天披上,所以辛春天是完好的。而在谷底为辛春天换衣服时,独孤忻靳是双手包着布给她穿的。
反正只要异性不直接碰触,那毒是不会发作的。
说到这毒的研制,是欧阳定发了五年时间的心血。那时,当他亲眼看到独孤忻靳冷心的看着晓歌跳崖而不顾时,他就决定了,此生,绝对要让独孤忻靳断子绝孙!因为独孤家总是代代单传,让独孤忻靳断子绝孙最好的方法就是碰不到女人。
所以,欧阳定研制出了“百日香”,专为独孤忻靳所设制的。
他要让独孤忻靳对女人动情,让他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在面前无时无刻的诱惑着他,而又不敢碰触,那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一个人的恨,真的很可怕呢……
辛春天是被肉香味吸引而醒来的。醒来时,不经意间见到独孤忻靳睁着一双诡谲的眼神看着自己时,辛春天是十分的不自在。因为,她从独孤忻靳的眼中看到了名为“爱慕”的感情。这种感情她常见到,她的八个娘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爹爹,虽然她是不知道爹爹那胖胖的样子哪里吸引人。不过从她亲娘那里听说过,她爹年轻时是一位美男子,不然光凭她娘的美丽是不会生出像她这样绝色无双的大美人的!
当时辛春天对亲娘的话是很怀疑的,因为现在的爹亲,她无法从那张肥脸上看到一丝美男子的影子。
“干嘛这样看着我?”将心中疑惑再次无意中吐出口,在见到独孤忻靳因自己的话而呆愣了一下时,辛春天很是后悔的捂着自己的嘴,干嘛要说出来啊!
“来吃吧。”脸上闪过一丝狼狈,独孤忻靳有些羞然的开口,说完后,又快速消失在辛春天面前。
“他在害羞?!”一个头两个大,辛春天没忽视独孤忻靳那不自然的神态,也没忽略掉独孤忻靳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羞色,不过却很怀疑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那冰人会害羞?!一定是看错了!”甩了甩头,辛春天坚决认为是自己眼花了。
不让自己多想,辛春天向那烤得皮酥肉脆的兔肉进攻。
远远的,独孤忻靳半未离远,看着辛春天满足吃着食物的样子,那全身中无意间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再再让他的拳头握紧,他不敢肯定,他的自制力还能支撑多久!这也让他更加火大,心中的怒气被欧阳定挑起了,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不时闪着一阵阵杀意,在黑暗中,那嘴角的微勾,那挂于唇边的嘲讽之意如此的让人胆颤心惊。欧阳定,真的再一次惹火沉睡中的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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