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逐渐变小的身影,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发簪,透过他刚刚一闪而过的神情,好似恍惚间又一次看到了过去,眸子没有一点神色,黯淡无光。
“少爷,少爷。”身后传来一家丁焦急的声音。
倏的从呆愣中回过神,转过身,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老爷说有急事找你。”
哦?能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乱了阵脚?
嘴角勾勒出一抹似嘲的笑容:“好,马上过去。”
再次回过头,皱了皱眉头,问向管家:“管家,你可知那个小男孩是哪家的孩子?”
管家似乎没料到素来与世无争,无所挂心的我会问起别人的事,足足愣了好一会儿:“好……好像是蠡家的孩子,少爷为何会问起这个?”
我笑了笑:“没什么。”说罢,转身向大厅走去。
飞檐卷翘的房顶,红漆大柱,一块精致牌匾挂在大柱之间,潦草,却又有十足的韵味,这字正是先皇所写。‘公正清廉’正是为表父亲的廉明与他的重爱。
紫红木制桌椅,雕刻着精细花纹,各个华丽至极,却又不似那凡俗的金琢闪亮。
踏入大厅,只见父亲正焦躁的左右踱步。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恭敬道:“爹,不知有什么事让湮没来?”
他立刻上前一步,猛地抓住我的手,原本英俊飒爽的脸,此刻也添显了些许皱纹:“湮没,刺火国的使臣来了,这次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条件,爹真的没有办法了……”说罢,长叹了口气。
“那……”
“快去换一件衣服,立刻随我进宫,你从小就知书达理,聪颖过人,定能有所帮助。”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干扯了一个笑脸:“就这身吧,并没有什么不妥。”
他摇了摇头,大步跨出门槛:“算了,如今也无须再计较这些小节了,走吧!”
尾随父亲身后,坐上马车,快鞭向皇宫奔去。
壮阔的红墙慢慢进入眼帘,不断扩大。马车直达宫门,最终停了下来,一摞摞士兵手持长矛,整齐刚健的站在宫门外,威武寒栗。
徒步走在宫廷,屋檐卷翘,房屋起伏跌岩,花卉群集,草木挺立,金边雕刻处处可见,真是巧夺天工。身边不时有经过的婢女,不过皆皆匆忙不安。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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