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以你一人换他们四人。
此话一出,我蓦的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不用多想,我的脸此刻定然已煞白。难道由始至终,他的目的都是我?
机械的将头慢慢转向皇上,却见他本就有些浮肿的脸也被涨得通红,可眼中的凌光丝毫未减。咬牙切齿的说道:“休想,他乃我国的玉子,怎可离国,莫非……”斗鸡眼儿敏锐的盯着他们俩,“想削弱……我……”
“皇上为何如此说,我们并非有此打算,您寒天国与我刺火国一直都和平相处了几十年,怎会有您余下所说的那些事发生呢?相互了解彼此国家的民俗风情,也为了互补呀!”紫眸男子油嘴滑舌,将事说的头头是道。
只见皇上听此一说,只将他白嫩的肥瘦支在下颚,似是在考虑着什么。
见状,我也急了,直接说道:“皇上,不可。”只见他蹙了蹙眉,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恍然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忙低下头恭敬的说道,“皇上,臣只是觉得呆在本国比较好,也……也可以帮皇上和家父处理一些事务。”
利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蔽辰,正好对上他淡褐色的眸子。
什么?让我投降??仍由他说的和你们一同前往刺火国???
我不可思议的的看着他,心也跟着凉了大半,对啊,他是谁啊?我又是谁啊?他是刺火国使臣,我是寒天国玉子,怎可能会站在同一阵线,唇角边扬起一抹及其讽刺的笑容,白的近乎透明的脸被着突如其来的笑衬托的越发惨白,月白色长袍上的白莲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枯萎、凋零。
用那如凝脂般的手指捂着胸口,愤恨的抬起头,看着那紫眸男子,嘴边勾勒出一抹邪笑:“就这么想将我从寒天国弄走……”又睨眼看着他,“不知大人是看上忆某哪点了?是才学吗?这应该不是吧。那是容颜么?可我是……男儿身,莫非你们刺火国的人都有断袖之癖?”
话一说完,只见他身体一僵,胸口在上下不停的起伏跌落,真是被气的不惨呢。
我得意的看着他,他也恼怒的恶看着我,不过只是一下,便又回复他那邪魅的笑容:“忆大人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不跟我们一同去刺火国见识见识,那不就可惜了。”
只觉殿内莫名的传出一种香味,似薰衣草香,又似玫瑰花香,看着群臣们原本紧皱的眉也疏松开了,可眼神却有些呆滞。
纷纷向前跨出一步,异口同声的说道:“臣等请皇上就让忆公子前往刺火国吧!”
我惊讶的不由退了一步,指着他们颤抖的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恨眼看向那紫眸男子,却见他得意的笑着,一盖我之前的得意,手里捏着一个紫色的东西,似是香囊。
哼!你够狠。
“那就让湮没去吧!好了,退朝。”待到他懒散的声音说完,我一口气冲了出去。
跑进府里的竹林,胸中一直强忍的血团,一股气全吐了出来,紫色的血液一滴滴落在了长袍上,将那朵白莲浸染的更加绚紫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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