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我心里嘲讽无比,十六年的亲情就因这两件事就划破了?连这两个字都能骂出来,还是对他的‘儿子’。
被他强拽着走到忆府门口,家丁全奋力抵着不住往府内冲入的民众。眼见就要被冲破了,爹一声吼道:“都给我住手,你们是怎么对大家的?”家丁听闻,立刻松开手,民众的骚动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突的,有一人带头问道:“忆大人,你是我们寒天国的丞相,我们所有人都很仰慕忆府历代的大人,可今天这一事,不论如何也请给我们大伙儿一个公平的解释!”
爹放开我的手,扯出笑脸,拱了拱双手,赔笑的说道:“对于这件事,我忆某可向大家担保,我儿忆湮没的确是男儿身。虽然容貌是有点不和常理,但的的确确是男子。至于大家为何会有此一说,忆某真的是困惑不已。”
听此,众民又一次骚动了起来,有人就是想将这件事追究透底:“就凭你一念之说,我们怎么能相信,拿出证据出来!”其他人听到这话,一起举手示威,“对,拿证据出来。”
我无奈的看着这一幕,毕竟事出太过突然,弄了个措手不及。爹干笑的看着群民,可当他转过头看向我时,眼里的笑容全转为了愤怒。他将手举起来,上下舞动了几下手掌:“请大家少安毋躁,大家想要怎样的证明?”
“叫忆湮没脱衣服,亮出胸膛!”一道尖锐的声音冲破了空冷的忆府。
本已寒冷的寒天国,再经这话,空气也几乎冻成了冰,流淌着的小渠也停止了流走,狂啸的暴风也不再做狂。
听到这话,我猛然抬起头,惊异的看向群众。什么?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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