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详着火光中的她,几乎完全变成了红色,她那白晰的瓜子脸此刻也变得像火一样红,醉人的乳房在花格子短袖衫下剧烈地起伏,一耸一耸的,我好象听到了里面那急促的喘息声。
我简直不敢相信“女大十八变”这个寻常道理在她身上体现的这么突出,十七岁的她,比起两年前在车中时的那个瘦弱的样子简直是发生了天壤之别!她足足长高了五公分,那纤细的腰身与略宽的臀部勾勒出的优美曲线,鲜明地显示着成熟少女的美丽身段。
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脸庞,我的心渐渐地又没了底,使下午在山上所下的决心又开始了动摇,她这么美,能看上我吗?尽管我是一个大家公认的美男子,一米八二的时髦身高,但我的心里还是无法产生自信。我始终搞不明白:下了乡女生们都出落的水灵灵的,为什么我们男的却一个个越来越骨瘦如柴了呢?我要是不这么瘦,也许她还能看得上我。
“小不点,了不起!”大猪为了打破刚才的尴尬,他一边叫着一边竖起了大姆指。
小不点扔掉了火棍,转身冲着大猪突然喊道:“什么小不点?从今天起,得给我平反,再也不许喊我小不点!”
“那、那喊你什么?”本想恭维她的大猪,没成想反过来却被她呛了一句,更有些尴尬。她这个反常的举止也使我们大家一时愣住了。
“喊你‘大不点’?”一新接过话头斜着眼睛看她。
“叫我陶、信、玲、、、、、、!”她大声地喊道,尤其在喊到“玲”字时拖得特别长,真像是一阵铃声在山谷中回荡,清脆悦耳。
“小不点,我告诉你吧,你在我的眼里永远是小不点!”大猪似乎看出了什么,咧着嘴吐着烟雾故意气她。
“不对,我都长大了,不是小不点了!”她昂着头努力争辩着。当她在回到我身边时,脚步变得有些踉跄,身子也随之飘然起来。我惊讶地望着她,刚想伸手去扶她一下,她却转过身子,望着火堆莫明其妙地“嘻嘻”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看着她那反常的样子问道,但她似乎没有听见,仍一味地傻笑。
天哪!小不点喝醉了!
一新从中像是看出了什么,拉着她的手腕摇着她问:“小不点,小不点,你先别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会跳舞?”
“跳舞?跳什么舞啊?”她止住了笑,醉眼朦胧地白了他一眼。
“小不点,你蒙不了我,你一定会跳舞,可能跳得还很不错!”一新的口气十分自信。
大家恍然大悟,顿时嚷嚷起来,就听大猪喊道:“真的?小不点,你真得会跳舞?”
“喂,小不点,你要是会跳舞,就给大家跳一个呗!”德强也跟着央求。
“什么?你还叫我小不点啊?”
“好!好,陶信玲,这样叫总可以了吧”。德强赶忙改口哄着她说。
“这还差不多!”小不点得意极了,她一边笑着一边仍然摇着头。
“哎!小不点,你要是跳个舞,我大猪从今以后就叫你陶信玲,你要是不跳,那我还叫你小不点!”大猪坐在对面大声喊着。
“当真?”小不点认真地问。
“当然啦,男子汉大丈夫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大猪用那已经麻木了的嘴喊着,随后还用手使劲地在胸脯上拍了拍。
小不点洋洋得意,笑容可掬,但她仍然没有跳的意思。大猪使劲地向我使眼色,因为大家都知道,小不点一向很尊重我,甚至到了无话不听的程度,即使是她不乐意的时候,也从不剥我的面子。但我还是有些踌躇。因为我一向认为,她听我的话是因为我曾给她系上过红领巾或许因为我是点长,在今天这个场合,我怎么能以点长的身份压人呢?但最终我还是拗不过大家的目光,便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你真的会跳?要是会,那就跳一个给大家看看呗?”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醉意朦胧的眼神里闪现出了一个异样的神采,我的心一下子又激动起来,品味着她的反应,便又萌生出了一丝希望来。
“你也想看?”她歪着脑袋笑盈盈地问。
“嗯”。我使劲地点点头。
她的嘴笑得像一缕弯月,含着羞涩喃喃自语:“跳什么呢?都快忘光了。”说着她扫视了一下大家。当她看到那一双双热切期待的目光后,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给大家跳一个小时候在幼儿园学的舞吧。”说罢,她转向一新说:“一新哥,《窗前红花》你会唱么?”
“什么?《窗前红花》?”一新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突然担心她醉了,便跟着问了一句:“你醉了,能行吗?”她回头对我莞尔一笑,眼睛里飞出一个十分自信的神彩。
她摇晃地向前挪了两步站到了圈子中央,笑眯眯地流揽了一下大家,便展开歌候,清脆地唱道:“窗前一朵大红花,开在金色阳光下……”随着歌声,她那苗条的身子展现出了婆娑的舞姿,修长的双腿交叉着半蹲下去,纤纤素手随着软软的双臂从柔韧的腰部两侧悠扬抬起,在头顶上向外翻开,显出了“马兰花”的型状,在火光的照耀下,俨如一朵盛开的大红花!轻盈优美的舞姿在歌声中不断变化,令人扑嗍迷离、、、、、、最后她伸展双臂,展示出红花向阳的含意,又像是去拥抱那黑悠悠的高山大川似的、、、、、、
我们都被惊呆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如痴如醉地看着。
她收回了身子,向大家鞠了一躬,谢幕似的喊了一声:“哥哥姐姐们,献丑了!”说罢,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她便蹒跚地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了下来。我们在惊讶中才发现刚才都忘了说话,大猪率先拍起巴掌,大家也都跟着使劲地拍着叫着,直拍得手疼。
“小不点,再来一遍,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就完了!”大猪一边拍着手,一边使劲地喊着,大家也都跟着嚷。
“不了,我自己唱,自己跳,太累了,喘得不得了!”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手捂着胸口。
“小不点,你刚才唱的歌我会唱了!”一新说着从地上捡起六弦琴抱在怀里,灵活至极的手指把刚才小不点唱过的曲调从琴弦上神奇地拨弄了出来,他一边弹着一边唱道:
窗前一朵大红花,
开在金色阳光下。
党是阳光我是花,
照耀我们在成长。
党是阳光我是花,
红花向阳在开放。
大家又一次欢呼起来,被一新的音乐天赋所折服!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带眼儿的会吹、带弦的会弹的音乐奇才,无论是多么陌生的曲子只要让他听上一遍,便就能很快地演奏出来。
我在兴奋中眼神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的优美而又规范的舞姿,显示出了极其扎实的基本功,不难看出,她的舞蹈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我的心里产生出了疑问:她一定还有着我不知道的身世,我一定要知道,要弄明白她!
大家都拼命地鼓掌叫好,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狂喜,一再要求我俩来为她伴奏,让大家饱饱眼福!但小不点却坐在地上只是笑着不肯起来。看到这个情景,玉芳的眼睛瞅着叫的最凶的大猪,朝小不点附下身子,一边狡黠地笑着,一边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着……大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便都去看小不点的脸色,想从她的表情中读出玉芳的说话内容。
小不点听了后哧哧地笑了,偷偷地窥了一眼正呆呆看着她的大猪,便又扭捏地摇了摇头。玉芳轻轻地在她的背上拍了一下说道:“照我说的做,后边你就别管了,有我呢!”这句话我听清了,我知道,下一步可能要有好戏看了。我用眼睛去看大猪,想让他知道他所将要面临的“灾难”。坐在对面的大猪,看我用那种眼神看他,立刻产生了警觉,他不住眼地看着她俩。从小不点的表情中他明白了玉芳是冲他去的,便大难降临了似地喊了起来:“玉芳!你又在出什么馊点子?”他向空中乱挥着手,就像喊口号似的声讨起穆玉芳来。
小不点心中有了底,她使劲地忍着笑,冲着大猪说道:“大猪哥,你真的想看?”
“想看,想看啊。”大猪不知道玉芳给他设的是什么陷阱,他不眨眼地瞅着神秘兮兮的小不点,十分谨慎地小声回答。
“好,你要是真想看,就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小不点笑着说。
“条件?什么条件?你先说说看?”大猪的凶气给吓跑了一半,小心异异地回答,样子如履薄冰。
“那不行,你得先答应,我才能说。”她扬着脖儿,不肯退让。
大猪无奈地用鼻子哼了一声,粗壮的手指在脸上不停地挠着,“哼,小丫头片子,看不出你还挺厉害啊!这些都是她教你的?”
“少废话,你到底答不答应?”看到他这个样子,小不点得意地歪着脖儿紧盯了一句。
没等大猪回答,一新便嚷了起来,大猪,你就答应了又能怎么样,还能杀了你不成?
对呀,凭咱男子汉大丈夫就这么着让人家小不点给吓住啦?真没出息!大家也你一言我一语地激着大猪,努力推波助澜。
大猪看看大家,端起碗把那碗酒一下子喝干了,随后抹了一下嘴巴,说道:“好吧,你说吧,我答应!”
“好,听说你还会表演“猪拱地”,今天也让咱开开眼呗?”小不点喊道。
“什么?“猪拱地”?”大猪的眼睛像被棒子惊了似的瞪得滚圆,愣愣地看着小不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起“猪拱地”,那是有一天我们四个男生在山上干活时,大猪心血来潮地表演了个猪拱地,当时他把屁股都撅上了天,惹的我们捧腹大笑!没成想这件事也让女生们知道了。我刚想到这里,就听德强和一新突然捂着嘴大笑起来,我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是他俩背后泄露的。
大猪愣愣地看着他俩,又看看小不点,嘴里不由地嘟哝了一句:“怪事,你怎么知道?”显然他还没有弄明白。
“你哪那么多废话!赶快学!而且学得还得像!”玉芳大声地喊,随后又跟着叮了一句,“还得再叫上两声!”
“好哇,玉芳,我知道你就没有好点子,变着法来捉弄我!”大猪深感自己上了当,后悔不迭地嚷着。
“弄捉你?你以为妹妹的酒就白喝啦?”玉芳十分解气地说。当她看到大猪仍然没有动,便又穷追猛打:“怎么?你还想赖帐呀?别忘了,你刚才都答应了!”
“大猪,有什么了不起,你就演个嘛!”德强和一新又开始起哄,都要求大猪做出牺牲来换取自已的满足。
大猪的眉心皱起了个大疙瘩,鼻子眼睛都聚到了一起,他愁容满面地瞥着他俩,任凭大家起哄他也没有动,看来他真的想赖帐了。
好久都不说话的杨丽环这时突然开了腔:“算了吧,看来这大男子汉也有说了不算的时候,既是这样,咱们就别难为他了,不过这以后嘛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话呀你还是少挂在嘴边上。”她的语气充满了嘲讽的味道,最后还“咴”的一声一挥手,神态极其轻蔑。
她的话果然起了作用,大猪嗷地一声叫了起来,同时用那只肥大的手掌迎住杨丽环:“哎、哎、杨丽环,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朱正豪认账行吧!”
说罢,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扑”地一声把烟蒂朝燃烧的火堆吐去,犹豫了一下便撅起了屁股,把嘴拱到草地上,鼻子喉咙一齐作响,在“鼾、鼾、、、、、、的吼声中,还“嘎嘎”地叫着,活像圈里的猪!
我们都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喘不上气来,笑着笑着我陡然发现小不点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她呆视了一会儿大猪,便跑到大猪面前,使劲地拉着他的胳膊喊道:“大猪哥,行了行了,”她央求着,眼里闪着泪花,“起来吧,我跳就是了,你快起来呀!我不知道你这么想看,你要是想看,我一定让你看个够,还不行吗?”
“当真?”大猪的头没离开地面,歪着脑袋,向上斜着眼睛问。
“当真!”小不点使劲地点着头,“你告诉我,你想看什么舞,是新疆舞,还是蒙古舞……”
“你全会跳?”大猪爬起身子,惊讶地问。
“嗯。”
我们全惊呆了,用惊奇的目光从新打量她。我们一点也没想到,这个下乡至今一直在我们身边喊着哥哥姐姐的小妹妹,竟然还有这样的特长,两年来却全然不露。
“我全想看!”大猪坐了起来,惊喜地喊道。
“是啊,小不点,今天你就把你会跳的都跳给我们看看,让大家都开开眼呗!”大家也都跟着喊。
是的,在那个年代,我们只看过《沙家浜》,《智取威虎山》这些充满政治色彩的样板戏,对于那些阿娜多姿的优美舞蹈,也只是几年前在记忆里留下了一点点模糊不清的片断。小不点刚才跳的《窗前红花》,勾起了我们心底对那久远的艺术欣赏的渴望,于是大家便一片声地喊了起来,都要求小不点把那充满柔情的艺术美恩赐给我们。
我回到房间取来口琴,便听大猪急切地问道:“开始吗?”小不点羞涩地点点头。
大猪拍着巴掌,郑重其事地喊道:“菩萨庙青年点篝火歌舞晚会现在正式开始!”
在大家的一片掌声中,她的神色开始变得肃穆起来,站在那里像是面对一个正式的演出,等待着音乐的奏响。
优美的旋律从六弦琴的琴盒中蹦跳出来,和我的琴声汇在了一起,合奏出了奇妙的交响乐,向黑暗的四周扩散而去……随着音符的跳动,一新便引亢高歌:“远去的大雁,请你快快飞……飞到北京天安门,见到恩人毛主席……
在旋律的跳动下,小不点轻舒双臂,翩翩起舞,那轻盈的舞姿,洋溢出了女性舞蹈动人的优美和那深厚的舞蹈功底。她那白晰的双臂与身姿的巧妙配合,展现出了翱翔的大雁那坚硬如铁的翅膀,同时又表达出了豪情满怀的翻身农奴对党火一样的感激之情!她婀娜多姿,潇洒飘逸……大家一下子被惊的灵魂都出了窍!“这次她才拿出了真正的东西!”她那正统而规范的舞姿,激励着我俩的演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来劲!配合的这么默契!
六弦琴玉珠落盘的妙音催动着她的舞姿不断变化,口琴在我的唇边歇嘶底里地跳出一个个顽皮的音符,策动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与优美的旋律融在了一起!大家都呼啦啦地从草地上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这从未享受过的艺术……他们齐声高歌,有节奏地和着拍子、、、、、、
一曲舞罢,又一曲蒙古族舞蹈:
“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
从草原来到天安门,
无边的旗海红似火,
响亮的歌声响入云,
紧跟着领袖毛主席,
上山下乡干革命……”
小不点娴熟的动作,又一次使大家忘记了灵魂的存在!
在那快节奏的旋律中,她把蒙古族少女驾驭骏马的风姿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那双肩交替的抖动显得刚柔并在,在勒紧缰绳的一节半定格动作中,她也依旧表演的活泼,热情、奔放……
大家都忘乎所以地欢呼起来!把一切烦恼都扔到了脑后,只知感谢上苍对我们的恩赐,让我们在这与世隔绝的小山沟里得到了心灵的安慰,这也许就是世间的平衡吧!我们抛弃了此刻与我们没有任何联系的一切,感到只要有这样的舞蹈陪伴,即便在这里让我们呆上一辈子似乎也心甘情愿!
随着音乐的结束,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一边擦着,一边手捂胸口弯下腰,向大家行了一个“阿凡提礼“。玉芳惊喜地把她拉到面前,替她擦着汗:“哎呀!小妹,哎呀!你可真了不起!”她惊喜的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好。小不点得意洋洋地现了一个鬼脸,那样子真像是一个顽皮的小男孩。
篝火还在燃烧,照耀着四周的高山大川。我们意犹未尽,在六弦琴的伴奏下,我们乘着醉意高唱《莫斯科效外的晚上》,唱着《卡秋莎》,唱着那些在当时被禁唱的歌曲。我们一时间,仿佛感到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一个超越现实的世外桃园。我们被那激情扬溢的舞蹈所催化,赶走了理想不能实现的烦恼!因为我们清楚地知道,那些天真幼稚的理想离现实是何等的遥远!平时生活中最为关切的明天去收割已成熟的玉米,还是去石坑打石头,或者是到山上去割过冬的猪草,此刻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两年来,我们为了发泄胸中那难以排遣的压抑和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青年男子的野性,常在午夜里,用半瓶混合酒“贿胳”了伺养员王大叔,把队里的马牵出来轮着骑。一新是个酷爱艺术的人,缺乏这股东西。德强虽是野蛮的出奇,但身子粗短,加上那马是部队淘汰的高头大马,上马困难,被扔下几次后便没了兴趣,便自我解嘲地说,"我是步将,是李逵,不用骑马!”说完便拍着屁股横着走了。最后只落得我和大猪快活。月光下,我看到大猪那魁梧的身躯骑在马背时的英武样子,觉得他真像一个血战沙场的勇士!我望着他,脑子里想象起当年那腥风血雨的战场上,徐家父子们骑在马背上挥舞柳叶刀时的雄风该会是多么英武豪壮!他们在刀光剑影中无视血肉横飞的献身精神激励着我雄魂激越!鼓舞着我一次次被扔下马背后也仍不服气地吹着牛,否认着屁股的疼痛,反而还觉得更刺激,认为这就是军人的尚武精神!大猪一再说,他的理想就是当一名骑兵,骑在高高的马背上,挥舞军刀!他又说:“你小子也真行,表面上看起来挺斯文,没想到骨子里也和我差不多,而且能文能武!”
我们互相欣赏着,又互相吹捧着……。
大猪的话不久后终于得到了验证,我也不曾知道我的骨子里竟也有着他所崇拜的这种野性,但我那是为了爱情而战!因为我所爱的人受到了伤害!
当然就是为她而战!
晚会的篝火已经熄灭,但我心中爱情的火焰却越烧越旺,她的美在我的心中产生了难以破解的神秘。美与神密的相互作用,越发使我觉得她高不可攀!难以控制的痛苦使我终日心无着落。她对我的一个笑,一个眼神都会使我猜上许久,有时既会使我兴奋不已,也会使我失魂落魄,她的一举一动无时不在牵动着我的心。我觉得我一刻也不能再熬下去,一定要读懂她,要知道她的全部身世,同时向她坦露我内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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