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儿走到她跟前，一把抱住她，说：“我正要给你说个事哩。”
银儿一边挣扎，一边说：“啥事么。”
芒儿说：“好书，到里面看去。”
银儿一听，知道是那本春宫图的书，心里又羞又怕，就越加用力挣扎了。
芒儿紧紧地抱着她，把她抱进卧室，压倒在床上。
银儿嘴里要喊，芒儿说：“你喊我就脱了你的衣裳。”银儿就吓得不敢动了。
芒儿乘机一把扯下她的裤子，她羞得用手捂住了眼睛。芒儿就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东西，掰开银儿的双腿，冲了下去。银儿一声惊叫，就被芒儿捂住了嘴……
银儿痛得直掉眼泪，但是嘴被芒儿捂着，哭不出声来，心里就恨起了芒儿。芒儿还在银儿身上兴奋地左冲右突，好不舒服自在。
完了，芒儿在她脸上咬了一口，说：“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到时候你当了我的二媳妇，就光等着享受么。”
银儿还在伤心地哭泣。芒儿就顺手拿过书说：“看看，这是专门结婚的书哩。”
银儿不看，他就把书打开，凑到银儿眼前，银儿心里有点恶心扭着头不看。不过她还是听清了芒儿说的那句话，就说：“你说要我给你当二媳妇么？”
芒儿说：“就是。”
银儿说：“你发誓。”
芒儿说：“等我把钰儿娶进门，就要你。”
银儿说：“不行，你先发誓。”
芒儿就说：“我不要银儿不得好死。”
银儿听了，心里舒服多了。她想找块布，擦擦下身，谁知芒儿的家具又闯进去了……
老爷子回来以后，九娘就把去了吴老板家里的情况说了。最后说：“大少爷和钰儿的婚事，我也给亲家说了，他们说看了日子就能办哩。”
老爷子就说：“那你就操心准备么。”
九娘说：“你先找人看日子去么。”
老爷子就说：“黑了我去拜访杨阴阳去么。”
九娘从屋里出来，看见银儿端着衣服，腿又一拐一拐地向井上走去，就说：“银儿你脚疼么？”
银儿听了，没敢正眼看她，只说：“才刚不小心把脚扭了一下。”
九娘说：“疼不疼？”
银儿说：“不疼了。”
九娘说：“小心点。”
银儿“哎”了一声，来到井边放下衣服，绞起辘轳打了水，慢慢洗起衣裳来。当她看到芒儿床单上的血污时，心里又是羞愧，又是激动。
掌灯时分，老爷子出门去寻阴阳先生了。九娘在自己房里坐了一会儿，想起芒儿白天的举动，心里怪不是个滋味。她想：这个芒儿，天黑了该来了，按她那个猴急性子。她左等右等不见芒儿来，就穿好衣裳，开门走了过来。
来到芒儿门前，见屋里灯黑着。她一推门，门开了，她就摸了进去，小声叫：“芒儿。”
芒儿在床上睡着，听见是九娘的声音，就说：“我在哩。”
九娘说：“这么早就睡了。”
芒儿说：“等我把灯点着。”
九娘说：“先莫点。”
她刚摸到床边上，芒儿就抱住她，她就着势倒在了床上。
芒儿在九娘身上享受的时候，心里想：过来女人就是和处女不一样。真是另一翻滋味，受活死了。不过他白天把子弹都用在银儿身上了。这会儿还没战斗多久，子弹匣子就空了。
九娘余尤未尽。但是和老爷子比起来，她算是享了天福了。老爷子现在一大把年纪了，一两年都不动她，偶尔动一两回，那东西还软绵绵的进不了她的身体，让她白白难受一阵子。所以这么些年她就和老爷子分房了，一直守着活寡。现在好了，芒儿回来了。芒儿不但是她的靠山，还是她的救星。将来老爷子一过世，这个家还是是芒儿的么。这些事她都想到了。所以她就得千方百计亲近芒儿，哪怕芒儿要她的身子，她也毫不吝啬地要奉献出来。毕竟她的身子是干净的，比那个叫白牡丹的妓女要干净了。
芒儿在她身上运动的时候，她兴奋得直想叫出声来，但是她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声音。毕竟这种偷奸的事不是什么可以光明正大放开干的事，何况芒儿虽然年纪比她大几岁，但是还有个母子关系的限制哩。
战斗结束以后，九娘穿好衣裳，也让芒儿穿了衣裳，点起灯来，芒儿说：“九娘，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九娘说：“你能有啥好东西。”
芒儿说：“你没见过的。”说着从枕头下取出《绣像房中术图说》翻开拿给九娘。九娘看了一眼，说：“你别的好样子没学到，就记着看这些下流的东西哩。”
芒儿说：“这可是好东西哩。”
九娘翻了几页书，脸上也烧了起来。她合上书，对芒儿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去妓院了。”
芒儿说：“有你我就不去了。”
九娘说：“没我你也不许去了。”
芒儿说：“咋了么？”
九娘说：“你现在要准备和钰儿结婚哩。万一让吴家的人知道你去妓院，或者染上一身怪病，钰儿还肯跟了你么？”
芒儿说：“我听九娘的。”
九娘说：“实在要想了，我就只有再牺牲自己了。”
芒儿听了，兴奋地又吃了一口九娘的脸蛋儿。
九娘说：“不过千万不能叫老爷子知道。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非杀了你和我不可。”
芒儿说：“他一个老头子自己享受不成，还不要别人享受。”
九娘说：“他可是你亲爸哩。”
芒儿说：“我这也算是替他尽心哩。”
九娘戳了他一指头，说：“亏你还想得出来这种话。”
芒儿还想要一回九娘，无奈蔫球硬不起来了，只好用手抚弄九娘的奶子。
九娘拉开他的手，说：“时候不早了，老爷子怕是要回来了。”
芒儿就住了手。九娘起身用手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听了外面无人，就开了门，出门回自己房里去了。
九娘在自己屋里坐了一会儿，不觉困倦起来，就在灯下打了个盹儿。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猛听得隔壁老爷子的门响，把她惊醒了。她就起身出了门，来到老爷子屋里。
老爷子刚刚从杨阴阳家里回来。
九娘拿了火柴，点了灯，说：“回来了。”
老爷子“嗯”了一声。
九娘拿过烟枪，装了一个烟泡，递给老爷子。老爷子接过烟枪，九娘就点了一根火柴，凑到烟泡上，老爷子嘴巴含住烟嘴，狠命地一吸，烟就顺着烟管通过他的嘴巴和喉咙进了肺里。
老爷子从包包里拿出红纸开的喜单，说：“下月初九的日子。”
九娘接过喜单，就着灯一看，上面写着钰儿和芒儿的生辰八字和喜庆日子，还有宜忌诸事，就说：“那得快点准备哩。”
老爷子就说：“你多操点心儿。”
九娘说：“你放心，我能办哩。”
老爷子说：“明个叫老张和帐房来，合算合算。”
九娘说：“我再和媒人去亲家屋里说说，该准备的一块儿准备么。”
老爷子说：“芒儿这几天干啥哩？”
九娘说：“我没叫他出门闲逛，他在屋里看书哩。”
老爷子听了，说：“他还能闲下来看书么？”
九娘说：“芒儿现在是真用功了。”
老爷子说：“今晚我还跟杨阴阳提起了芒儿的前程哩。”
九娘说：“杨阴阳咋说么？”
老爷子说：“杨阴阳算了芒儿的生辰八字，对了天书，还和钰儿的生辰八字对了，说钰儿会给芒儿带来大运哩。”
九娘说：“是啥大运么？”
老爷子说：“是官运。”
九娘听了，说：“我早就说我们芒儿能当官哩。”
老爷子说：“偏偏这句话我就不信么。”
九娘说：“杨阴阳说的，该不会是哄你高兴么。”
老爷子说：“他说芒儿有当县令的命哩。”
九娘说：“这不正好么。”
老爷子说：“我就不放心他那个半斤八两能当啥县太爷哩。”
九娘听了，也不和老爷子说了，只是说：“既是杨阴阳这么说，你不是说税兵队队副没人么，不如就叫芒儿先去当队副，磨炼磨炼，就不定还能行哩。”
老爷子说：“等办了婚事再说。他要能干顺当税兵队队副，就谢天谢地了。”
九娘说：“他行哩。”
九娘服侍老爷子睡下了，才回到自己屋里，连衣裳也没脱，就困倒在床上了。
4
无水造币厂的成功让刘卫石增添了不少信心。这是他的实业救国宏愿的第一步，也是第一次成功。不过孔长官并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让他当一个造币厂厂长，而是给了他一个更大的任务。那就是天水火力发电厂的筹建工作。这是刘卫石自己的意思，当然，更是孔长官的意思。孔长官看准了刘卫石的奇才，自己更不放心让西安那边的专家负责电厂的设计建设。因为这个项目可比造币厂花钱多了。刘卫石懂电，是个内行，用上自己的人，至少自己就不算是一个睁眼瞎子了。
当他给刘卫石交待这个伟大而艰巨的任务的时候，他是用商量的口气和刘卫石说话的。
孔长官说：“甫翼先生为了造币厂的事情，操了不少心思，辛苦了。”
刘卫石说：“将军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孔长官说：“我原先说过等造币厂建设好了以后，要让刘先生当厂长的。”
刘卫石说：“刘某不善经营，怕是有负重望哩。”
孔长官说：“现在我不想叫你当一个小小的造币厂厂长了。”
刘卫石说：“愿听将军安排。”
孔长官说：“恩师在信中说，先生对电力的研究颇深。”
刘卫石说：“是老师过奖了。”
孔长官说：“眼下火电厂的设计图纸已经出来了，我想委托先生负责电厂的设计审查和施工建设，不知先生肯屈就否？”
刘卫石说：“刘某愿意为将军效犬马之力。”
孔长官说：“那就拜托先生了。”
刘卫石说：“将军放心好了。”
孔长官对孔副官说：“甫翼先生的俸银就和你的拿一样吧。”
孔副官说：“是。我去通知朱部长。”
孔长官说：“去吧。”
孔副官走了以后，孔长官说：“我跟前的人里面就你一个人懂得电力，你去电厂，我就放心了。”
刘卫石说：“电力设备，我想还是上海那边质量可靠，价格也公道。”
孔长官说：“你帮我把图纸看仔细一些，到时候省府要给设备，就用现成的。要是给现洋，再考虑去外面购买设备的事情。”
刘卫石说：“这样也好。”
说话的时候，朱部长提着钱包子跟着孔副官进来了。他说：“长官，刘先生的俸银算好了。”
孔长官说：“那就给他吧。”
朱部长就拿出俸银发放单子，请刘卫石签名字。刘卫石签了字，领了三个月的俸银，共是三百大洋。朱部长从钱包里取六柱大洋交给刘卫石的时候，刘卫石说：“多谢了。”
朱部长说：“你验点验点么。”
刘卫石说：“我还不放心你么？”
朱部长说：“都是自己人，放心。”
孔长官见到刘卫石办完了手续，就对孔副官说：“拿委任状来。”
孔副官拿来委任状，孔长官说：“你写吧。”
孔副官就拿起毛笔，伏在桌案上。孔长官说：“兹委任刘甫翼先生为天水火电厂副总指挥，代行审检施工一应事宜。”
孔副官写完了，补上日期，然后呈请孔长官审签。孔长官看了，接过孔副官递过的笔，在日期上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从桌仓里取出私印盖了，交给孔副官。
孔副官接过委任状，转过身交给刘卫石。
刘卫石接了委任状，说：“多谢将军。”
孔长官说：“让孔副官带你去电厂吧。”
刘卫石收好委任状，对长官说：“告辞。”
孔副官说：“请。”陪着他去了电厂。
火电厂的地方选在天水城南面的山脚上。选址是省府派的人和西安的工程师一块选择的，官道从火电厂门口通过，便于陇东南的煤碳运进来。
西安的电力专家是现任的西安火电厂的工程师，复姓欧阳。他带的助手也是他的徒弟，姓金。欧阳先生在天水火电厂选址以后，就开始图纸设计了。他的徒弟金先生则完成了电厂土建工程图纸的设计。
刘卫石和孔副官到电厂以后，见了欧阳先生一班人，由孔副官介绍大家认识。
孔副官先介绍刘卫石：“这位是我们委任的电厂副总指挥刘先生。”
欧阳一班人说：“欢迎刘先生。”
孔副官又给刘卫石介绍了几个主要的工程技术人员：“这位是欧阳工程师。”
刘卫石和欧阳先生握了握手。逐个见了面，大家算是认识了。
孔副官陪着刘卫石和欧阳先生一班人，在这片空荡荡的院落里看了一圈，然后走进靠路边的一排平房里，这些瓦房就是电厂的办公室了。
他们进了门，欧阳先生取出一卷图纸，请刘卫石和孔副官看。欧阳先生的学生小金给孔副官和刘卫石倒了一杯热茶端上来，放到桌子上。
欧阳先生介绍了电厂的筹备情况，然后说了这个电厂的设计规模、规划用多少机组，日发电量是多少，能满足天水多少居民多长时间的生活照明用电等等。然后就是就按这个计划，现在图纸出来了，他们正在按图纸编制经费预算，需要政府审查后组织实施。
刘卫石听了欧阳先生的介绍，对电厂的基本情况已经清楚了，他记住了几个主要数据，并且说：“我把这份图纸带回去看看么。”
欧阳先生说：“行，这是副本，还有正本图纸呢。”
刘卫石就拿了图纸，告辞了欧阳先生和孔副官一块回去了。
刘卫石回到房间以后，就摊开图纸，细细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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