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吃过面条,把华姐的办公室收拾干净,又给华姐办公室的窗子打开,然后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已快到了上班时间,他急忙来至前厅打卡,换上了工作服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张帆像逃出囚笼里的鸟一样奔向自己的家中,他进了家门就一头扑到床上放声痛哭起来。正哭着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张帆止住了悲声拿起听筒,电话里传来王珊焦急而有些不悦的声音:“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我给你打几次电话怎么没人接?”
张帆心里有苦可是电话里又说不出,只好编了一些谎话:“因为今天上边来检查餐厅卫生,昨天晚上临时被经理和领班抓了个官差搞了一宿卫生。”
王珊听了这才语气平和了些说:“急死人了,我妈告诉我让我准备点钱,我爸手术后有些药医生说需要自己掏钱,再说我妈这次在医院护理病人吃住也须要钱,可我昨天歌厅的那份工作却被老板炒掉了……”王珊说到这里已哽咽得说不下去了。两个人放下了电话,王珊愁眉不展的来张帆的住处哭诉。
原来王珊的父亲在镇里的医院住了两周后,被确诊为胃里长了肿瘤,需要做胃部分切除手术,但是王珊的父亲一直低烧不退,镇里医院很小设备有很陈旧。院里医生不敢给手术,怕万一发生意外,因此再三劝其转往大医院手术治疗,王珊的父亲起初不肯,因为他知道去大医院医疗设备条件好了,医疗费用也就随着提高了,会给自己的女儿增加负担,无奈王珊的母亲又是哭又是劝,王珊的父亲没了办法,为了照顾王珊父亲方便,在王珊工作的所在城市联系到一家大医院。
王珊的父亲住院后,又是一番新的化验、拍片、CT……,然后是点滴消炎进行了一周观察,就这样两个医院反复折腾了一个多月,才正式通知一周后为王珊的父亲做胃的部分切除手术。通知下来,王珊的妈妈马上打电话告诉王珊人民币告急!王珊此时正在歌厅上班,放下电话正心情烦躁的时候,领班叫她去KTV包房送啤酒和饮料,她拿着啤酒和饮料来到那间包房,包房里烟雾弥漫歌声刺耳,她放下手里的啤酒和饮料,转过身来开门正欲往外走,就觉得自己屁股上不知被谁拧了一把,她心里这个气啊,那压在心里的郁闷一下子便为愤怒爆发了,只见王珊两眼瞪溜圆愤怒的问道:“谁爪子这么欠?这又不是开妓院!……”
王珊话还未说完,一个三十几岁的瘦高个子男人就没好气地对她说:“是老子看得起你,怎么着?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气的白了他一眼,刚要与那男人争辨,就被屋里其他几个男人连拉带劝的隔到了两边,听到包房这边争吵声,歌厅老板和领班闻声赶来,这时屋里的几个男人都在异口同声地指责王珊服务态度不好,王珊此时有口难辨,歌厅老板和领班连连向那几个男人道歉,那几个男人才肯善罢甘休。
王珊随着老板和领班出了包房,只见老板脸色阴沉地对领班说:“你去通知财务给她结账,让她另谋高就。”王珊听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淌了下来。
张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很难过,觉的自己不够男人,眼前的困难就难住了自己,自己一个月赚的那点钱眼下是不够王珊父亲用的,张帆顾不上自己心里的凄楚,连连安慰着王珊。
张帆忽然想起华姐来,他便对王珊说:“你别急,我求酒店餐厅的领班先在店里借一点,等发工资后慢慢还,把眼下困难解决,以后就好办了。”王珊听了张帆这般话后才止住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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