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张帆身心疲惫的回到了家里,他躺在床上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张帆昏昏沉沉的起来,他连早饭也没有心思吃就去上班了。他来到华姐的办公室開始打扫卫生,房间还没有打扫完,华姐就幽灵般的出现在张帆面前,张帆无精打采的问了声华姐早晨好,便低下头来继续搞他的卫生,华姐见张帆没有精气神的样子,就对他说:“唉,我说张帆,你怎么像霜打了似的,你这副德性工作怎么行?”张帆听华姐这么一说,冲着华姐咧了咧嘴,他这一笑比哭还要难看,华姐见状气就不打一处来:“张帆瞧你这个哭丧像,五官挪移的嘴脸,还不把客人全吓跑了!你觉得委曲你就走啊,我又没强留你。”张帆见华姐动了气赶紧说小话哄华姐,华姐这才转怒为喜,用手在张帆的鼻尖上一戳:“你呀,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说完在张帆那张白皙的脸上亲了一下浪笑着进了换衣间。
张帆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被华姐亲过的脸颊,他走到门旁的穿衣镜往里一看,只见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一片猩红,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哇的一下便吐了起来,当他勉强止住呕吐抬起头来,他的双眼正好和刚刚换完衣服出来的华姐碰上,只见华姐一双怪异的眼睛盯着他,张帆尴尬的低下头收拾起来,华姐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晚上华姐在办公室打来电话给张帆,电话里华姐冷冷的告诉张帆一会儿来一位美国客人需要张帆接待,并再三强调不许和客人耍态度。张帆放下电话两眼呆呆的望着门外出神。
“张帆,有位客人找你。”张帆寻声望去,见服务生小王和一位年纪大约在六十岁左右光景的外国老太太向这边走了过来,张帆忙迎了过去,小王忙向张帆介绍到:“这位是特蕾莎夫人。”特蕾莎对张帆笑着用流利的中国语说:“张先生,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张帆礼貌的回答道:“特蕾莎夫人,认识你我也很高兴。”服务生小王知趣的离开了这里,张帆和特蕾莎在靠墙角的地方选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特蕾莎拿起桌上的菜单让张帆点自己喜欢吃的菜,这回张帆一点也没客气的点了他喜欢吃的两个菜,特蕾莎给自己也点了两个菜后便问张帆喜欢什么酒水,张帆吸取了上两次的经验,他没有点酒水,而是表示要和特蕾莎喝一样的酒水,特蕾莎对此也并没有多想,于是点了一瓶法国红酒,工夫不大酒菜已齐,两个人开始了漫无边际的话题。
从聊天中张帆得知特蕾莎是美国某公司在中国分公司经理的夫人,先生每天工作应酬很忙,特蕾莎每天在家里也无事可做,经常是用寂寞打发时间,因此便常去一些酒店和咖啡厅消遣时光。特蕾莎没有问张帆的一些个人隐私,所以两个人的谈话还算愉快,双方谁也没有劝酒,张帆也减少了心理上的恐惧,特蕾莎看看时间不早了,便对张帆说:“今天我们的谈话很愉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以后常联系,钱么,我们一个月结一次帐,你觉得可以的话,钱我们好商量。”张帆见特蕾莎用询问的眼神盯着自己,他沉思了片刻道:“如果夫人不介意的话,我想问夫人一下,钱一个月您给多少?”特蕾莎听张帆这样问她,知道张帆已表示同意,于是笑眯眯的说:“前提是你一个月的每一个晚上要随叫随到,当然不是每天陪我聊天,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是我有时间的时候找你,如果你同意的话,钱我现在就给你预付。一个月两千美金。”两千美金?张帆心里在想:这可是他一年才能赚到的数字,他眼下多么需要这笔钱啊!张帆又因为王珊的父亲住院急需的这笔钱多少次愁肠百转啊!想到这里,张帆对着特蕾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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